司徒烨顿了顿,开口道“在c市,我这边调查到,当时那孩子被那些人丢到了孤儿院门口,刚好就是她现在的养母路过那边,还被孤儿院的院长看到。”
“以为孩子是她养母丢掉的,就这样孩子就跟着她养母一起生活。”
听着司徒烨的话,电话那边传来一阵阵的压抑的声音。
慕青正在生无可恋的准备着要上学的东西,就是在这个时候大门被人敲响。
周诗琪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和一个年轻英俊的青年,中年男人眼眶微红,盯着屋里,似乎在寻找什么。
“请问林慕青小朋友住在这里吗?”司徒凌的声音有些颤抖。
慕青听到声音,脚步欢快的从屋里走出来,仰着小脸,眨着大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面前的人开口问道:“叔叔,你找我?”
她认出来了,来的两个人一个是司徒凌跟司徒烨父子俩,内心忍不住的心花怒放,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委屈,天知道,她等了他们多久了。
本来以为在知道真相后,司徒凌会马上来找她的,结果愣是等了大半年的时间。
天知道这大半年多的时间,她是怎么过来的,要是司徒凌再不出来,她就真的要去上学成为一名一年级的小学生了。
司徒凌看着那张酷似自己母亲的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他蹲下身子,颤抖着手摸了摸慕青的头,声音有些哽咽的道:“孩子,我是你舅舅。”
慕青歪着头,装作不解的小声呢喃道:“舅舅?”
司徒烨在一旁看着他爹不靠谱的样子,赶紧出声解释道:“你的亲生母亲是我姑姑,她小时候和家里走散了,我们找了她很多年……结果她不在了。”
“不过我们找到了你,本来在半年前就该来接你回家的,只是出了点意外,一直耽误到现在,很抱歉,让你受委屈了,我们今天过来是特意接你回家的。”
慕青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我知道。”她说。
司徒凌愣住了:“你知道?”
“我知道我妈妈叫司徒瑶,我知道你们在找她。”慕青点点头说道:“我还知道,有人不想让你们找到我。”
她从脖子上取下另一条项链,这条才是真正的项链,之前给林清音的那条是假的,“这条项链,是我妈妈留给我的,我一直戴着它,等你们来。”
司徒凌接过项链,手指颤抖,这是他母亲当年亲手给妹妹戴上的,他太熟悉了,他一把抱住慕青,泣不成声:“孩子,对不起,舅舅来晚了。”
慕青拍拍他的背,轻声说:“不晚的,正正好。”
可不是真正好么,再晚来一点点,她就变成一年级的小学生了。
虽然之后有很大的可能,还是要上学,但她是绝对绝对不要走正常路的,跳级是必须的,只是现在就看司徒家能够帮她争取到多大的宽限了。
司徒烨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他突然想起什么,问道:“那青青,你怎么知道我们在找你?”
慕青抬头看他,眼睛弯成月牙的笑着道:“因为我在等你们啊。”
司徒烨一怔,总觉得这孩子说话的语气不像五岁,但他没有多想,只当是这孩子早慧,接下来的日子,慕青的生活彻底变了。
司徒凌认回了她,把她接到京市,司徒家都是男孩子,没有女孩子,随着慕青的到来,一时间大家都对着一个小女孩嘘寒问暖。
尤其是知道慕青遭遇的一切,生怕她受一点委屈。
慕青被安排住进司徒家的老宅,房间布置得像公主房,各种玩具衣服堆成山,司徒凌恨不得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搬到她面前。
但慕青没有忘记正事。
入住司徒家的第三天,她去了书房找司徒凌,小心翼翼的看着他开口喊道:“舅舅,我可以请你帮我一个忙吗?”
司徒凌抬手在她鼻子上点了点,笑着道:“哟,我们的小公主也需要舅舅帮忙的啊,说说看,是什么事情,舅舅得看看能不能帮。”
慕青有些别扭的开口道:“我已经六岁了,按照国家规定,我该开始执行九年义务教育了,可是我不想去上学,那些小学的课本周妈妈早就全教给我了。”
“我不想去跟那些小屁孩儿一起上学,我这么聪明厉害,可不想跟那些笨小孩一起,到时候要是被传染变成笨小孩儿了怎么办?”
听到慕青的话,司徒凌正色道:“青青啊,可这九年义务教育是国家规定的,每个小朋友都要上的,你这样会不会不太好,而且你现在才六岁。”
“也不适合跳级啊,你太小了,跳级上去很容易被大孩子欺负的。”
从见到孩子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孩子聪明的很,还有孩子知道自己母亲的事情,后来他也是调查过,查到有很大的可能就是她的养母告诉她的。
而且让他想不通的是,那个叫周诗琪的女人,为什么要默认青青是她的孩子,而且还知道那么多的事情,所幸对方对慕青没有坏处。
要不然的话司徒凌肯定不会这么放心的。
慕青上前抱着司徒凌的胳膊撒娇道:“哎呀,舅舅,好舅舅,你就帮帮我嘛,我不想要跟那些小孩子一起上学,而且那些知识我都会了,再去肯定就是在浪费时间,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在家多睡点美容觉,我还是小孩子需要多多休息。”
听着她说出来的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司徒凌很是好笑的很。
但想想小丫头的聪明劲儿,觉得小丫头说的很有道理,都会的东西,再去学可不就是在浪费时间么,所以接下去确实是要好好活动一下了。
就是不知道小丫头的潜力在哪儿,说道:“那你想要跳级到几年级?”
闻言,慕青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说道:“当然是高中直接参加今年的高考最好了,这样我就可以少走好多年的弯路了。”
“舅舅,你怎么啦,脸色怎么那么奇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