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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萌宝助攻:总裁爹地追妻火葬场 > 第397章 厉墨琛的死亡凝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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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闭嘴。”

三个字落下的余威还盘旋在宴会厅的穹顶之上,水晶灯的光芒仿佛都被这股凛冽的气场冻得发颤,方才还若有似无的窃窃私语彻底消失殆尽,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刚刚那足以让全场窒息的五秒死寂,还牢牢刻在每一个人的骨髓里,此刻厉墨琛迈开步伐,黑色皮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没有发出多余的声响,却每一步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所有人的心口。

他没有看瘫在原地、满面泪痕的苏晚,也没有理会周围噤若寒蝉的宾客与瑟瑟发抖的记者,周身的冷意如同寒冬腊月里刮过雪山的狂风,带着毫不掩饰的杀伐之气,径直朝着宴会厅左侧的贵宾席走去。

那里,坐着今夜这场闹剧的始作俑者。

云顶天宫的贵宾席与普通宾客区隔着鎏金雕花护栏,铺着雪白的羊绒地毯,摆放着意大利手工定制的真皮沙发,桌上摆着年份久远的红酒与精致的法式甜点,是专门为厉家直系亲属与最重要的合作方预留的位置。

此刻,原本端坐在沙发上,姿态优雅、谈笑风生的几人,早已没了半分从容。

最先绷不住的,是缩在厉美玲身边的林薇薇。

林薇薇是林若雪的堂妹,年纪不过二十二岁,仗着林家的势力与厉家旁支的一点浅薄交情,向来在江城的名媛圈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方才苏晚冲进来的时候,她是第一个跳出来尖酸刻薄嘲讽的人,声音尖利,话语恶毒,恨不得将苏晚贬得一文不值,以此来讨好林若雪,也想在厉墨琛面前刷一点存在感。

她以为,这样一个衣衫褴褛、狼狈不堪的女人,不过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疯子,只要她出言呵斥,再让安保把人拖走,就能顺理成章地博得厉墨琛的好感,甚至能让林若雪更加信任她。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女人,竟然能让厉墨琛亲自开口,甚至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威压。

方才厉墨琛那三个字落下的瞬间,林薇薇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双腿发软,几乎要从沙发上滑下去。她死死攥着手里的镶钻手包,指甲深深嵌进柔软的皮质里,心脏狂跳不止,耳边只剩下自己咚咚作响的心跳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她原本还想借着委屈,扯着厉美玲的衣袖假哭几声,试图把自己摘干净,可就在她喉咙里挤出第一声哽咽,眼泪刚要掉下来的时候——

厉墨琛的目光,来了。

那不是普通的注视,不是审视,更不是随意的一瞥。

那是足以让人魂飞魄散的死亡凝视。

男人站在距离贵宾席三步远的地方,身姿挺拔如苍松,墨色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情绪,没有愤怒,没有厌恶,没有鄙夷,什么都没有,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冰冷、荒芜、死寂,仿佛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看一块路边随意丢弃的石头。

他的目光如同两柄被寒冰淬炼过的冰锥,带着千钧之力,精准无误地钉在林薇薇的身上。

没有嘶吼,没有斥责,甚至连一丝眼神的波动都没有。

可就是这样一双眼睛,让林薇薇喉咙里的哭声戛然而止,像是被人突然掐断了声带,所有的委屈、做作、尖酸,在这一刻被彻底堵死在胸腔里,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僵硬地抬起头,撞进厉墨琛的眼眸里。

那一瞬间,林薇薇只觉得一股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涌泉穴直冲而上,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彻底凝固,四肢百骸都被冻得僵硬发麻。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剧烈的寒颤,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上下牙床磕碰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咯咯声。

她想移开目光,想低下头,想躲到厉美玲的身后,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牢牢锁住,只能被迫与厉墨琛对视,承受着这足以摧毁心智的凝视。

在厉墨琛的眼睛里,她看不到自己的影子,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情绪,只看到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与冰冷,仿佛下一秒,她就会被这双眼睛吞噬,碾成齑粉,连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她终于明白,外界传言的厉墨琛杀伐果断、心狠手辣,根本不是夸张,而是最保守的描述。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能招惹、能调侃、能嘲讽的存在。她方才的所作所为,在厉墨琛眼里,恐怕和一只跳梁小丑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连小丑都不如。

冷汗瞬间浸湿了林薇薇后背的高定礼裙,贴身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又冷又黏,让她浑身难受,可她连抬手擦一下冷汗的勇气都没有。整张脸从原本的娇俏红润,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眶里的眼泪早就吓得缩了回去,只剩下满眼的恐惧与绝望。

厉墨琛没有停留,甚至没有因为林薇薇的恐惧而有半分动容。

他的目光缓缓移动,不带一丝温度,从林薇薇身上移开,落在了她身边的厉美玲身上。

厉美玲是厉家的旁系长辈,论辈分,是厉墨琛的堂姑,这些年来靠着厉家的势力,在江城商界混得风生水起,手里握着几家公司的股份,平日里仗着自己是厉家长辈,在家族里颇有几分优越感,即便面对厉墨琛,也时常摆出长辈的架子。

方才苏晚闯入宴会厅,厉美玲第一时间就皱起了眉头,满脸的嫌恶与不耐。她觉得苏晚的出现,是在给厉家抹黑,是在破坏这场盛大的庆功晚宴,更是在丢厉墨琛的脸。所以她不仅没有制止林薇薇的刻薄言论,反而还在一旁附和,低声让安保赶紧把人拖走,别在这里污了大家的眼睛。

她甚至还暗自庆幸,觉得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正好可以让林若雪彻底站稳脚跟,巩固与厉家的联姻,对她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可此刻,对上厉墨琛的目光,厉美玲脸上的所有傲慢与不屑,瞬间烟消云散。

厉墨琛看她的眼神,与看林薇薇截然不同。

没有冰冷的死寂,却藏着更深沉、更让人胆寒的情绪——失望、愤怒,以及凌驾于所有血缘辈分之上的、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

那是掌权者对家族内部蛀虫、对不明事理、搬弄是非的长辈的彻底否定。

厉美玲的心脏猛地一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活了快五十年,见过无数大风大浪,见过无数位高权重的人物,却从来没有被一个晚辈用这样的眼神看过。

厉墨琛的目光不凶,不狠,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直直戳进她的心底,把她方才的私心、刻薄、短视,照得一览无余,无处遁形。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厉墨琛眼底的失望,像冰水一样浇在她的心头,让她浑身发冷;那藏在深处的愤怒,不是歇斯底里的爆发,而是山雨欲来的压抑,让她头皮发麻;而那股与生俱来的威严,更是让她这个所谓的“长辈”,在他面前抬不起头。

厉美玲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想要解释,想要以长辈的身份说几句场面话缓和气氛,可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在厉墨琛的目光之下,所有的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所有的辈分优势都荡然无存。

她甚至不敢与厉墨琛对视太久,仅仅两秒,就狼狈地移开了目光,低下头,看着自己面前的红酒杯,手指紧紧攥着杯柄,指节泛白,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心里清楚,今天这一关,她恐怕躲不过去了。厉墨琛的脾气,她比谁都清楚,一旦触怒了他,即便是厉家长辈,也绝不会有半分情面可讲。

厉墨琛的目光没有在厉美玲身上停留太久,随即缓缓上移,落在了坐在主位的厉宏远身上。

厉宏远是厉家现任的族老,也是厉墨琛的亲叔叔,在厉家辈分极高,当年厉墨琛接手厉氏的时候,他出过几分力,因此在家族里颇有话语权,平日里即便是面对厉墨琛,也能说上几句话,算是厉家少数能在厉墨琛面前说得上话的长辈。

今夜这场庆功晚宴,厉宏远是作为厉家长辈代表坐镇的,原本满面红光,意气风发,接受着各路宾客的恭维,心里满是得意。可苏晚的出现,彻底打乱了所有的节奏,也让他脸上的光彩荡然无存。

在他看来,苏晚就是一个破坏厉家声誉的灾星,一个不知廉耻、妄图攀附厉家的女人。方才他虽然没有出言嘲讽,却也对着安保使了眼色,示意他们立刻把人拖出去,不要影响晚宴的进行,更不要给厉墨琛添麻烦。

他以为,厉墨琛会和他想的一样,把这个女人当作疯子处理,维护厉家的颜面,维护与林家的联姻。

可厉墨琛那一句“都闭嘴”,彻底打破了他的所有幻想。

此刻,面对厉墨琛的凝视,厉宏远的脸色也变得无比难看。

厉墨琛看他的眼神,比看厉美玲更加沉重,更加复杂。那里面有对家族长辈不分青红皂白的失望,有对他们擅自做主、漠视人命的愤怒,更有作为厉家掌权者,对家族内部的绝对掌控与威严。

没有丝毫的留情,没有丝毫的顾忌。

厉宏远只觉得心头一凛,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席卷全身。他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在一个晚辈面前感到如此的无力与惶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厉墨琛这一次是真的动了怒,而且是动了大怒。

他试图挺起胸膛,摆出族老的架子,想要与厉墨琛对视,想要用辈分压制住他身上的气场,可仅仅坚持了一秒,他就败下阵来。

厉墨琛的眼神太沉,太利,太有压迫感,那是执掌万亿商业帝国、手握无数人生死大权才能养出来的眼神,不是他一个族老所能抗衡的。

厉宏远最终还是狼狈地垂下了眼帘,不敢再与厉墨琛对视,端坐在沙发上,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连端起酒杯的力气都没有。

他心里清楚,厉墨琛从来都不是一个任人摆布的傀儡,当年他能从重重包围中接手厉氏,肃清内患,就足以证明他的手段与心性。今天这件事,牵扯到那个女人,牵扯到孩子,厉墨琛绝不会善罢甘休。

整个贵宾席,陷入了一片死寂。

林薇薇浑身发抖,面如死灰;厉美玲垂着头,大气不敢出;厉宏远端坐如松,却早已心慌意乱。

周围的宾客们屏住呼吸,目光小心翼翼地落在厉墨琛的身上,又飞快地扫过贵宾席上的三人,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谁也没有想到,厉墨琛竟然会为了一个突然闯进来的女人,对自己的家族长辈和林家亲戚动怒,而且是如此毫不留情的死亡凝视。

这足以说明,那个衣衫褴褛的女人,在厉墨琛心里的位置,绝对不简单!

林若雪站在不远处,早已花容失色,浑身僵硬。她看着厉墨琛冰冷的侧脸,看着他目光扫过林薇薇、厉美玲、厉宏远时的毫不留情,心里的恐惧与嫉妒如同野草般疯狂疯长。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厉墨琛唯一的伴侣,是厉家内定的少夫人,是江城所有人公认的厉太太。可苏晚的出现,彻底打碎了她所有的美梦。

而厉墨琛此刻的反应,更是给了她致命一击。

她不甘心,不愿意相信,自己苦心经营了这么久的一切,会被一个突然冒出来的、狼狈不堪的女人轻易毁掉。

可在厉墨琛的气场之下,她连上前质问的勇气都没有,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眼底的怨毒与绝望,几乎要溢出来。

宴会厅里静得可怕,只有水晶灯轻微的嗡鸣声,在空气中回荡。

厉墨琛的目光,终于从厉家众人身上移开,缓缓转向了贵宾席最外侧的两个男人。

这两个人,是今夜晚宴的重要客人,也是方才跟着一起嘲讽苏晚、推波助澜的人。

一个是号称江城玄学第一人的王大师,另一个是做建材生意起家的赵总。

王大师年近六十,留着山羊胡,穿着一身唐装,平日里装神弄鬼,靠着一些旁门左道的手段,骗了不少豪门权贵,在江城的上流社会颇有几分名气。今夜他是被厉宏远请来,为厉氏祈福,为晚宴镇场的。

苏晚冲进来的时候,王大师立刻眯起眼睛,故作高深地摇着头,说苏晚面带凶煞,是灾星转世,会给厉家带来血光之灾,必须立刻赶走,否则后患无穷。他的话,让不少原本心存疑惑的宾客,都信以为真,对苏晚更加鄙夷。

而赵总则是靠着厉家的项目发家,对厉家向来阿谀奉承,溜须拍马。方才他见王大师出言,又看到林薇薇和厉美玲的态度,立刻跟着附和,言语粗俗,极尽嘲讽,恨不得把苏晚踩在脚下,以此来讨好厉家众人。

他们两人,原本以为自己站在了“正确”的一边,以为自己的言论会得到厉墨琛的认可,甚至会得到厉家的赏识。

可此刻,面对厉墨琛的目光,两人瞬间面如土色,魂飞魄散。

厉墨琛看他们的眼神,没有失望,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那眼神,平淡得可怕,就像在看路边的一堆垃圾,看两只令人作呕的蝼蚁,看两个毫无价值、随手就能捏死的废物。

没有温度,没有情绪,只有彻头彻尾的漠视与鄙夷。

在厉墨琛的眼里,他们这种趋炎附势、搬弄是非、落井下石的小人,连让他动怒的资格都没有。

王大师脸上的高深莫测瞬间消失殆尽,山羊胡都在微微颤抖,双腿发软,差点从沙发上跌下来。他平日里忽悠人的那套说辞,在厉墨琛的目光之下,彻底失去了作用,只觉得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他心里清楚,自己今天得罪了厉墨琛,以后别说在江城的上流社会混下去,恐怕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厉墨琛想要捏死他,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

赵总则更加不堪,肥胖的脸上满是冷汗,油光锃亮的额头汗如雨下,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胸前的衬衫。他张着嘴,想要道歉,想要解释,可喉咙里像是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不停地擦着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底满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恐惧。

他知道,自己依附厉家的日子,到头了。

就因为刚才几句趋炎附势的嘲讽,他彻底葬送了自己所有的前程。

厉墨琛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目光缓缓扫过林薇薇、厉美玲、厉宏远、王大师、赵总五人。

没有一句话,没有一个动作,可那足以吞噬一切的死亡凝视,却让五个人如同身处地狱,承受着万蚁噬心般的恐惧与折磨。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被厉墨琛这恐怖的气场与冰冷的凝视彻底震慑,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他们知道,今夜的江城,注定要变天了。

而那个被厉墨琛放在心上的女人,那个尚未谋面的孩子,将会掀起一场席卷整个江城的惊天风暴。

苏晚瘫坐在地上,抬起头,怔怔地看着那个身姿挺拔、气场慑人的男人。

三年未见,他变得更加冰冷,更加强大,也更加让人畏惧。

可她却从他那冰冷的死亡凝视里,感受到了一丝微弱的、为她撑腰的力量。

泪水,再次模糊了她的双眼。

她知道,她的孩子,有救了。

厉墨琛缓缓收回目光,墨色的眸子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他低下头,看向地上狼狈不堪的苏晚,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一字一句,清晰地传遍整个宴会厅:

“谁动了我的孩子。”

不是疑问,是陈述,是宣判。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死寂。

而这场由死亡凝视拉开的序幕,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