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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惟乾坤毓德,本枝百世之祥;棣萼联辉,寔重天潢之序。朕弟胤祥,幼而岐嶷,长而温良,孝友根于至性,谦冲表乎自然。昔在藩邸,与朕同心砥砺,朝夕论道,每以忠孝大节相勖。其志洁行芳,洵为宗室仪范。

惜乎天不假年,壮岁遽摧玉树;朕每追念,未尝不抚膺涕泫。 今朕祗承圣祖仁皇帝付托之重,入绍大统,追思手足至谊,缅想潜邸旧勳。若使克享遐龄,必为柱石之倚;然即早逝,其德不改,其志可旌。

仰承皇考慈念子孙之遗意,俯顺朕心追慕贤良之至情, 特追封为和硕怡亲王,赐谥曰“贤”,配享太庙,建祠崇祀。其子孙择贤承袭王爵,世禄罔替。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随着苏培盛跑到养蜂夹道去宣布了皇上的旨意,顿时那些守卫所有人看向十三福晋现在的怡亲王福晋的目光都不一样了。

“公公这圣旨?”兆佳氏带着自己的孩子们不敢接旨,生怕这只是自己在做梦。

他们爷虽然小的时候和如今这位皇上的关系还算不错,但如今这位皇上已经有多年不曾和他们爷见面了。

况且爷都死了好几年了,如今这位皇上再来传旨她实在是有些惊慌。

“福晋快快接旨吧,皇上一直念着十三爷呢,只是皇上如今事务繁忙等到得了空自会召见福晋和各位阿哥。”

兆佳氏这才仍旧茫然无措的接下了圣旨,被苏培盛亲自送回了从前的十三阿哥府如今的怡亲王府。

等到苏培盛彻底不见了踪影,兆佳氏才抱着自己的一众儿女痛哭出声。

不管皇上是为了表现的兄友弟恭,还是真的想起了他们家爷的好那他都要感谢皇上。

苏培盛在路上还在感慨着皇上心思的多变,回了养心殿却发现皇上早已命人收拾好了包裹。

“皇上?”苏培盛更茫然无措了。

干啥呀?

他们家爷不是个大宅男吗?而且皇上刚刚登基这能随便出去的吗?

“朕要去圆明园,选秀的事情全部交于皇后,华妃和太后处理。”

“朕已经下达了旨意,朝臣若是有什么重要政务,尽管往圆明园送折子就是了。”

“皇上?”苏培盛还是有些搞不清楚状况。

雍正看着苏培盛这个样子,心中对自己儿子的思念越发无法掩饰了。

他还记得苏培盛在自己儿子身边也总喜欢这样装傻来哄自己的儿子高兴,苏培盛是自己的宝贝儿子用惯了的人。

想来换了别人自己的儿子还怕不贴心呢,他这就把苏培盛到圆明园去,让他继续当自己宝贝太子身旁的大太监,如此也算是归位了。

“走吧,难不成还要朕请你?”

苏培盛就这么满腔疑惑的跟着皇上去了圆明园,都还没来得及说说怡亲王福晋对皇上千恩万谢的模样呢。

皇上登基还不到一个月就什么人都不带着自己跑去了圆明园,只留下了他后宫中刚刚册封不久的妃嫔和一位皇太后一位皇后。

前朝自然也是纷纷猜测,尤其是对老四登基颇为不服气的老八等人已经在想着用什么方法让老四不舒服了。

从紫禁城到圆明园乘坐马车哪怕雍正已经下令快马加鞭,也需要四天有余的时间。

雍正只觉得时间过得太慢了,他恨不得拉马车的那些马长出一双翅膀带着自己立刻飞到自己的宝贝儿子身旁。

........

圆明园内。

四阿哥弘历是雍正皇帝最为不喜欢的儿子没有之一,这是整个紫禁城乃至整个京城都清楚的事情。

在雍正皇帝还是雍亲王的时候他就不待见这个儿子,等到雍亲王登基成为了雍正皇帝他依然没有提过这个儿子一句。

所以四阿哥虽然是皇天贵胄,但是过的还不如圆明园里一个有头有脸的奴才。

所以四阿哥即使不小心生了大病,也不会有什么很好的太医来给他医治,只能靠着身旁一个奶嬷嬷用心照料,祈求上天不要收走四阿哥也很正常,对吧?

......对个屁啊。

弘历,当然是在高烧不退的时候就差一点离世,而后直接换了个芯子的弘历差点就在自己的屋内破口大骂了。

到底在对什么,雍正虽然从来不见这个儿子,但这个儿子的份例可是分毫不缺的。

不过就是圆明园的这些奴才心太大了,把原本属于阿哥的东西全部昧下了而已。

弘历上辈子活了差点百岁,选了一个和自己的阿玛长得最像的十五当了皇帝。

而那个孩子与自己的阿玛除了长得像外,在政治风格方面也颇为相像,那个儿子和自己的阿玛一样励精图治。

只是这孩子的性格倒是和他的阿玛大不相同,他没有自自己的阿玛雍正那么疼爱孩子。

弘历明明听见了那个已经很久没有吱过声的系统说自己创造了盛世,说自己成功完成了任务。

还说可以把自己引荐进快穿部做一个正式职工,结果他再一睁眼又回到了自己无比熟悉的地方。

圆明园,他和自己的阿玛很喜欢圆明园,他们父子二人都花费了大量的心力和金钱来扩建修缮圆明园。

甚至在自己的阿玛离世后,他也是一大半的时间住在圆明园内,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时间才会住进乾清宫。

他当皇帝的时候并不像历史上的乾隆那样喜欢到处游玩,它的活动轨迹大多就是皇宫,圆明园偶尔会去一趟草原。

他当年命人保留了所有自己和自己的阿玛在圆明园里生活过的痕迹,不允许任何人破坏,只是偶尔会让人进来打扫。

直到他八十多岁的时候生了一场大病,太医诊断说他忧思过重,整日悲伤,不该再去那些只要一眼就会让他悲痛欲绝的环境。

这才在自己儿子的多番恳求之下,在最后几年少有踏足圆明园。

但在梦中圆明园的风景他已经看过了千万遍,圆明园的每一寸土地他都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