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仙子,我之所以在迷雾沼泽帮你,之后为你做的一切,并不是想要得到你什么。”
“我只是……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朋友有难,我肯定会出手相助。”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柳玄烟拼命点头,泪水随着她的动作飞溅。
“可是,我不想只做你的朋友!我想做你的女人!做你的道侣!”
她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抹决绝:“我知道,你已经有了上官月璃。”
“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的!修仙界的男修,三妻四妾很正常的。
“我……我愿意做小!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不在乎!你就要了我吧!”
说着,她的手轻轻一拉。
那层镂空的紫色纱衣,如同流水般滑落,堆在脚边。
月光下,她只穿着那一件黑色的肚兜和亵衣,傲人的身材一览无余。
饱满的双峰几乎要将肚兜撑破,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修长的双腿笔直而匀称,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就那样站在那里,任由月光洒在自己身上,任由萧玄的目光打量。
她的脸更红了,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但她依旧倔强地站着,眼中满是期待与忐忑。
萧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看着月光下那绝美的胴体,只觉喉咙发干,浑身燥热。
但他依旧没有动。
柳玄烟等了一会儿,
见萧玄依旧无动于衷,
眼中闪过一丝失落,随即又燃起一股倔强。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用一种耐人寻味的语气,轻声道:“怎么?难道……你不行?”
萧玄眉头一挑。
作为男人,怎么能被别人说不行?
尤其是被一个这样绝美的女子,用这种挑衅的眼神看着!
他猛地伸手,一把将柳玄烟拉进怀里,从背后抱住她,嘴唇贴着她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低声道:“谁说我不行?”
柳玄烟只觉耳边一阵酥麻,一股电流从耳垂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传来的热度,能感觉到那强有力的心跳,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抵着自己。
她的心脏开始“扑通扑通”狂跳,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水来。
但她还是强撑着,嘴硬道:“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是真不行,还是……假不行?”
话还没说完。
“啊!”
柳玄烟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她感受到了萧玄身体的变化,那炽热而坚硬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酥软了半边。
她虽是黄花大闺女,第一次和男子这样近距离接触,但男女之事,多少还是知道一些的。
这一刻,她终于有些紧张了。
萧玄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来到床前,他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床褥之上,随即拉上床帘,又挥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
昏暗的床帘之内,两人相对而视。
月光透过窗棂和床帘的缝隙,洒下朦胧的光影,映照在柳玄烟那潮红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胸脯上。
萧玄俯身,看着身下这个勇敢表白的女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柳玄烟,这可是你自找的。”
柳玄烟咬了咬下唇,眼中既有紧张,又有期更有一丝得偿所愿的欢喜。
她轻声开口,声音娇媚得能滴出水来:“我……我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萧玄轻笑一声,俯身吻上了她那娇艳欲滴的红唇。
“唔……”
柳玄烟嘤咛一声,双手环住了萧玄的脖颈。
黑色肚兜轻轻滑落,月光下,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映出朦胧而美好的剪影。
旋即,房间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惊呼,随即化作断断续续的轻吟,与那“啪啪啪”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奏响了一曲动人的乐章。
窗外,月光如水,静静洒落。
镜泊湖的湖水轻轻拍打着岸边,仿佛在为这一幕轻声吟唱。
这一夜,注定无眠。
…………
这场激烈的运动持续了三天之久,柳玄烟终于是败下阵来。
虽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
但没办法,萧玄的身体素质太好了,三阶炼体促使他在这方面的能力吊打所有人。
晨曦透过雕花的窗棂洒落进来,在床榻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柳玄烟慵懒地趴在萧玄的胸膛上,一头青丝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散落在他的肩头和枕畔。
她抬起纤细的手指,轻轻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脸上满是餍足之后的红晕与依恋,嘴角噙着一抹甜蜜的笑意。
她终于如愿以偿,拿下了眼前这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子。
她抬起头,一双美眸痴痴地望着萧玄,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她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撒娇的意味:“萧玄,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吗?”
萧玄低头看着怀中的玉人,看着她那张因情动而愈发娇艳的容颜,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指尖穿过那一缕缕柔顺的青丝,眼中满是宠溺:“当然了。”
柳玄烟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但她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仰起头,盯着萧玄的眼睛,问道:
“那你说,我和上官月璃相比,谁更好看?你更喜欢谁?”
“这……”
萧玄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他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这真是一个送命题!
回答不好,今天怕是不好过了!
若是说柳玄烟好看,那就是对上官月璃的不忠。
若是说上官月璃好看,怀里这位只怕立刻就要翻脸。
若是说两个都好看,又显得太过敷衍……
萧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额角隐隐渗出一丝冷汗。
他低头看着柳玄烟那双亮晶晶的眼眸,深吸一口气,决定采用最稳妥的策略。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地笑道:
“当然是……你们两个都超级无敌非常好看,都是我的心头肉,我都非常喜欢,你们都是我的唯一。”
柳玄烟闻言,脸上的狡黠更浓了,轻哼一声:“算你识相。”
她当然知道萧玄这是在和稀泥,但她本就没想真的为难他。
她只是想看看,这个平日里沉稳冷静、杀伐果断的男人,在面对这种问题时,会露出怎样窘迫的表情。
果然,很有趣。
萧玄见她不再追问,心中暗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