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萧玄在流云山脉的这段时间,温天齐也从流云仙城回来了。
他带来了太虚岭爆发了元婴大战的消息,让在场众人狠狠地震惊了。
“怪不得……怪不得那炎狱妖王来攻打我青玄宗时,气息萎靡,妖力大损,原来是早就在太虚岭之战中被寂剑真君斩断了一臂!”
萧玄也故作惊讶地说道,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仿佛此刻才将前因后果串联起来。
大殿之内,陈阳与欧阳冶相视一眼,皆是满脸震撼与神往。
陈阳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由衷感叹道:“寂剑真君……真乃我辈剑修之楷模!一剑出鞘,可断妖王肢体,逼退四阶妖王。”
“可寂剑真君竟能以元婴初期之身,越阶重创炎狱妖王,这份剑道造诣,这份杀伐之力,当真令人心驰神往!”
温天齐亦是满脸潮红,激动得手掌都在微微颤抖,连声道:
“是啊!元婴剑修,同阶无敌。此次太虚岭大捷,必将载入南荒修仙界人族史册!”
“人族大胜,妖族溃败,经此一役,流云山脉的妖族定然不敢在短时间内再次发动兽潮了。
“如此一来,便为我青玄宗赢得了无与伦比的发展良机,至少百年之内,再无妖兽之祸!”
其余众人亦是纷纷附和,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对未来的憧憬。
萧玄端坐主位,听着众人的议论,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
待众人散去,萧玄与上官月璃并肩回到了洞府。
洞府内,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晕,将石室照得温馨静谧。
上官月璃坐在玉榻边,美眸中带着几分期待与紧张。
萧玄走到她身前,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温柔而郑重:
“夫人,如今兽潮已经结束,你也可以开始闭关突破金丹期了。”
“为夫已经为你备好了极品结金丹,还有护脉丹等辅助之物,你只管安心冲关,外界一切有为夫在。”
上官月璃仰起小脸,看着萧玄那双深邃眼眸,心中的紧张顿时消散了大半。
她重重点头,声音坚定:“嗯嗯!夫君放心,月璃定不负所望。”
“这次经历兽潮生死磨砺,我的道心已坚如磐石,又有夫君提供的极品结金丹,至少有八成以上的把握可凝丹成功。”
“待我出关之日,便是金丹真人,届时便可与夫君并肩作战了!”
萧玄失笑,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柔声道:“夫人,即便你成了金丹真人,为夫也愿挡在你身前。”
“夫君……”
上官月璃站起身,踮起脚尖在萧玄脸颊上轻轻一吻,随即转身朝着洞府走去。
萧玄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这才收回目光。
一般来说,闭关结丹短则一年,长则三五年。
上官月璃此次结丹,成功率至少八成,萧玄倒是不担心。
趁着这段空闲,萧玄决定前往流云仙城,将青玄宗在此次兽潮中积攒的海量功勋值兑换成相应的宝物。
两日后。
萧玄孤身一人,驾驭遁光来到了流云仙城。
此刻的流云仙城,与往日里仙家福地的祥和景象截然不同,处处透着一股大战过后的惨烈与肃杀。
高达一百丈的城墙上,斑驳地洒满了暗红色的血迹,那些血迹尚未完全干涸,在阳光的映照下泛着令人心悸的紫黑色。
城墙根下,地面上散落着一些来不及清理的妖兽骨骸,巨大的兽骨横七竖八地堆积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然而,与这惨烈景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城中来来往往的人群。
无论是身着宗门服饰的修士,还是散修打扮的独行侠,脸上大多洋溢着兴奋与喜悦。
此次兽潮虽凶险万分,可人族修士也趁机猎杀了海量妖兽,收获了堆积如山的妖兽材料。
妖丹、皮毛、骨骼、精血……这些在平日里难得一见的修仙资源,如今如潮水般涌入仙城,各大商铺、坊市、收购点都人满为患。
人人都想趁此机会大赚一波,将手中的妖兽材料换成灵石或丹药。
萧玄一袭青袍,步履从容地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径直来到了功勋殿。
功勋殿内,依旧是人头攒动,却比往日更加繁忙。
赵岩正坐在柜台后,埋头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功勋兑换玉简,眉头紧锁,神色间带着几分疲惫。
“赵道友,别来无恙。”
萧玄清朗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
赵岩抬起头,待看清来人面容后,先是微微一怔,随即脸上迅速堆起了热情的笑容,连忙起身拱手相迎:
“哎呀,原来是萧道友!快快请进,里面叙话!”
两人移步至内殿雅间,分宾主落座。
赵岩亲自为萧玄斟上一杯灵茶,琥珀色的茶汤落入杯中,热气氤氲。
“萧道友,恭喜恭喜啊!”
赵岩放下茶壶,笑容满面,眼中带着一丝敬意,
“听闻贵宗已成功夺取丹霞山,并在兽潮中坚守不退,斩杀金丹妖兽无数,威名远播。”
“赵某在此恭贺萧道友开疆拓土,为青玄宗立下万世之基!”
萧玄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谦逊地笑道:
“赵道友过奖了。青玄宗不过是侥幸得手,全赖宗门上下齐心协力。”
“加之又有联盟的诸位元婴前辈牵制高阶妖王,萧某不过是尽了本分,当不得如此赞誉。”
赵岩摆了摆手,脸上的笑容愈发热切,可眼底的那抹忌惮却愈发浓郁:
“萧道友太谦虚了。如今整个吴越国修仙界,谁人不知玄镜真人的大名?”
“金丹后期修为,豢养三头金丹灵兽,更在丹霞山外祭出一具四阶傀儡,大杀四方,连那不可一世的炎狱妖王都被打得落荒而逃!”
“啧啧,四阶傀儡啊,那可是堪比元婴修士的战力。”
“萧道友有此等底牌在手,便是元婴真君之下第一人了,威名早已传遍吴越国,赵某可不敢有丝毫怠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