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尘走了整整五天。
途中遇到无数深渊生物。
有爬行的怪物，有飞行的猛禽。
还有半人半兽的异形。
它们攻击所有活物。
净尘没有躲避。
而是直接冲过去。
灰色的刀光闪过。
所有生物瞬间被斩成两半。
但净尘没有停留。
他必须赶路。
第六天，他来到一片荒原。
荒原上寸草不生。
地面龟裂，冒着黑烟。
空气里弥漫着硫磺的味道。
这里曾经发生过惨烈的战斗。
净尘停下脚步。
前方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黑色的长袍。
长袍上绣着深渊符文。
他背对净尘，双手负在身后。
“你来了。”
那人开口。
声音低沉，充满威严。
净尘握紧刀。
“你是谁？”
那人转过身。
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
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
眼睛是纯黑色的。
没有眼白。
“我是冥空。”
“冥黯的弟子。”
“也是深渊之门的守护者。”
净尘皱眉。
冥空。
冥阳的兄长。
也是冥黯手下最强的存在。
冥空打量净尘。
“你融合了深渊之力。”
“有意思。”
“地藏的传人竟然会选择这条路。”
净尘没说话。
冥空继续说。
“深渊和慈悲本就对立。”
“你现在能保持平衡。”
“是因为力量还不够强。”
“等你变得更强。”
“平衡就会打破。”
“到时候，你会被深渊吞噬。”
净尘抬头看着他。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说这些？”
冥空笑了。
“不是。”
“我来是想给你一个选择。”
“交出慈悲刀。”
“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净尘握紧刀。
“如果我不交呢？”
冥空的笑容消失。
“那你就死在这里。”
话音落下，冥空消失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
净尘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
下一秒，冥空出现在净尘身后。
一拳轰向净尘的后背。
净尘反应过来，侧身躲开。
拳头擦着他的肋骨而过。
带起一阵狂风。
净尘挥刀反击。
刀光劈向冥空。
冥空抬手。
手掌上凝聚出黑色的护盾。
刀光砍在护盾上，爆发出刺耳的声音。
冥空后退几步。
“不错。”
“能挡住我一拳。”
“看来你确实有点本事。”
净尘没有回应。
他再次挥刀。
灰色的刀光接连斩出。
冥空不断后退。
黑色的护盾上出现裂纹。
冥空脸色一变。
“灰色的刀光？”
“你真的融合了慈悲和深渊？”
净尘冲上去。
刀刃直刺冥空的胸口。
冥空双手合十。
黑光爆发。
净尘被震飞。
他摔在地上，滑出十几米。
肋骨又断了两根。
净尘吐出一口血。
冥空站在原地。
“你还不够强。”
“慈悲刀虽然融合了深渊之力。”
“但你驾驭不了它的全部力量。”
净尘撑着地面站起来。
体内的慈悲碎片开始发烫。
它在给净尘提供力量。
净尘握紧刀。
灰光从刀身涌出。
这次的灰光更加浓郁。
几乎凝成实质。
冥空眼神一凛。
“你还能变强？”
净尘没有回答。
他挥刀。
灰色的刀光化为一条巨龙。
朝冥空扑去。
冥空双手结印。
黑色的符文在空中浮现。
符文化为一道屏障。
挡住龙形刀光。
两股力量碰撞。
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
地面被撕裂。
裂缝蔓延数百米。
冥空后退几步。
手臂上的长袍被撕裂。
露出黑色的皮肤。
皮肤上刻满深渊符文。
“有意思。”
冥空笑了。
“看来我小看你了。”
他抬手。
黑色的雾气从手掌涌出。
雾气凝聚成一柄黑色的长矛。
长矛上缠绕着深渊之力。
冥空握住长矛。
“这是深渊赐予我的武器。”
“能撕裂一切。”
他举起长矛。
朝净尘投掷而去。
长矛划破空气。
发出刺耳的尖啸。
净尘举起刀。
灰光笼罩刀身。
他挥刀斩向长矛。
刀光和长矛碰撞。
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净尘感到手臂一阵剧痛。
长矛的力量太强了。
他咬紧牙。
全身的力量灌注到刀身。
灰光爆发。
长矛被斩断。
化为黑色的碎片，散落一地。
冥空愣住。
“你居然斩断了深渊长矛？”
净尘喘着粗气。
手臂在颤抖。
刚才那一击耗尽了他大部分力量。
冥空沉默片刻。
“你比我想象的更强。”
“但这还不够。”
“深渊之门即将完全开启。”
“到时候，冥黯会亲自降临。”
“你挡不住他。”
净尘擦掉嘴角的血。
“那我就杀了他。”
冥空笑了。
“杀了冥黯？”
“你以为你是谁？”
“地藏菩萨？”
净尘没有回应。
他转身，朝着荒原深处走去。
冥空没有追上来。
他站在原地，看着净尘的背影。
“有意思的家伙。”
“或许你真的能做到。”
冥空消失了。
荒原恢复安静。
净尘继续前进。
体内的慈悲碎片还在发烫。
第六块碎片就在前方。
但他能感应到，那里还有更强大的敌人在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