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秦天睁开眼，发现凤九霄还枕在自己左臂上，火红的长发散在枕间，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碧落则蜷缩在他右侧，粉色的睡袍皱成一团，圆溜溜的大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两个人都睡得很沉。
一夜缠绵，凤九霄的天凤之体和碧落的青木灵体与秦天的纯阳道体交融，三股灵力在体内循环往复，形成完美的循环。
此刻秦天只觉神清气爽，浑身灵力充沛，丹田中那尊三丈高的金色元神盘膝而坐，周身灵光浑厚。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凤九霄的睡颜少了平日的张扬，多了几分柔美。
睫毛轻轻颤动，呼吸均匀而绵长，她靠在秦天怀里，胸口的睡袍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衬得她肌肤如雪。
碧落蜷在他身侧，像只慵懒的小猫。
睡袍的领口敞开着，露出白皙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圆润的小脸上带着餍足的红晕，嘴角微微上扬，不知在做什么美梦。
秦天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流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两个女子，一个热情似火，一个活泼可爱，都是真心待他。
“嗯……”凤九霄发出一声轻吟，在他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琥珀色的眼眸对上秦天的视线，先是一瞬的茫然，随即漾开笑意。
“小师弟，早啊。”她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慵懒沙哑，格外撩人。
“早。”秦天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凤九霄满足地叹了口气，在他怀里伸了个懒腰，像只慵懒的猫。
身体柔软而温热，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令人心安的温暖。
“昨晚睡得好吗？”她问。
“好。”秦天笑道，“师姐的怀抱很暖和。”
“那当然。”凤九霄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在他胸口蹭了蹭，手指不安分地画着圈。
“嗯……”碧落也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地坐起来，粉色睡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圆溜溜的大眼睛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然后看到秦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小师弟！早啊！”她整个人扑进秦天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亲了一口，“昨晚睡得好吗？我睡得好香！”
“早。”秦天笑着接住她。
凤九霄靠在床头，双手抱胸，琥珀色的眼眸中带着促狭的笑意：“碧落，你昨晚可不是这么说的。昨晚是谁说‘小师弟你轻点’的？”
碧落的脸瞬间红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九霄姐姐！你说什么呢！”她把脸埋进秦天怀里，不敢抬头。
“我说实话啊。”凤九霄眨眨眼，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促狭，“你昨晚叫得那么大声，整个院子都听见了。连师尊那边都——”
“九霄姐姐！”碧落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凤九霄接住枕头，笑得花枝乱颤，火红的长发在晨光中轻轻晃动，睡袍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沟壑。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她把枕头扔回去，伸了个懒腰，“该起了。今天还要参观天剑宗，不能迟到。”
碧落嘟着嘴，不甘心地从秦天怀里爬起来，但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还是瞪着凤九霄，像只生气的小猫。
“九霄姐姐，你再说我，我就把你昨晚的事也说出来！”
“我昨晚什么事？”凤九霄挑眉，琥珀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紧张。
“你昨晚……”碧落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你说‘小师弟你比上次更厉害了’，还说‘再快一点’，还说——”
“碧落！”凤九霄的脸瞬间红了，抓起另一个枕头就砸了过去，“你给我闭嘴！”
碧落笑着躲开，两个人在床上打闹起来，睡袍凌乱，长发纷飞，春光乍泄。
秦天坐在床上，看着两人闹腾，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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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了好一会儿，两人才消停下来。
凤九霄靠在床头，喘着气，火红的睡袍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圆润的肩头。
碧落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粉色睡袍皱成一团，丸子头早就散了，长发散在枕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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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腻歪了一会儿，三人才起床洗漱。
三人收拾妥当，走出房间时，正好遇到从楼下上来的柳如烟和凤栖梧。
柳如烟一袭白衣，清冷出尘，清冷的眼眸在凤九霄和碧落身上扫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九霄师姐，碧落师姐，昨晚睡得好吗？”
“好！”凤九霄大大方方地点头，“睡得很好。小师弟的怀抱很暖和。”
柳如烟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目光在凤九霄脖颈上那些痕迹上停留了一瞬，没有说什么。
凤栖梧站在柳如烟身侧，面色平静，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也闪过一丝笑意。
“夫君。”柳如烟转向秦天，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柔和，“师尊已经起了，在院子里等你们。说今日要早些出发，参观完天剑宗还要赶路。”
“好。”秦天点头，“我们这就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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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寒月大帝正站在灵泉边，素白道袍在晨风中轻轻飘动，长发用白玉冠束起，露出那张清冷出尘的面容。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银白色的眼眸淡淡地扫过众人。
她的目光在凤九霄和碧落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秦天身上，微微颔首。
“都起来了？”
“师尊早。”众人齐声行礼。
寒月大帝点点头，目光转向凤九霄，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九霄，碧落，你们昨晚——”
“师尊，弟子昨晚在帮小师弟巩固修为！”凤九霄连忙说道，一脸正经。
“弟子也是！”碧落连忙附和，“弟子的青木灵体对小师弟的纯阳道体很有帮助！”
寒月大帝看着两人，银白色的眼眸中看不出情绪。
“巩固修为？”她的声音清冷如常，“巩固修为需要两个一起去？还闹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凤九霄和碧落的脸同时红了。
“师尊，弟子……”
“行了。”寒月大帝抬手，制止了她们的解释，“本座没有责怪你们的意思。只是——在外面，注意点影响。”
“是，师尊。”两人齐声应道，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孩子。
寒月大帝叹了口气，转向秦天：“小天，你也是。她们胡闹，你也跟着胡闹？”
秦天苦笑：“师尊，弟子……”
“好了。”寒月大帝再次抬手，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本座只是提醒你们。天剑宗不比太上仙宗，人多眼杂。有些事，关起门来做就行了。”
“弟子明白。”三人齐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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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出剑心居，沈碧瑶已经在院门口等着了。
她今天换了一身淡蓝色的长裙，裙摆上绣着银色的剑纹，腰间悬着那柄白色长剑，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挽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耳垂。
晨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整个人清丽出尘，如同一朵盛开在晨光中的白莲。
“师叔祖，前辈，诸位仙子。”她微微欠身，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宗主已经在正殿备好早膳，请随弟子来。”
“有劳圣女。”秦天点头。
“师叔祖客气了。”沈碧瑶转身引路，步伐轻盈如流水。
凤九霄挽着秦天的手臂，琥珀色的眼眸盯着沈碧瑶的背影，压低声音：“小师弟，她今天换了新衣服。昨天是白色，今天是蓝色。你说她是不是特意打扮给你看的？”
“师姐，你想多了。”秦天无奈。
“才没有想多。”碧落从另一边凑过来，圆溜溜的大眼睛也盯着沈碧瑶的背影，“九霄姐姐说得对，她就是在勾引你。你看她走路的姿势，一摇一摆的，跟昨天不一样。昨天是淑女步，今天是妩媚步。”
“你们俩……”秦天哭笑不得。
柳如烟走在后面，清冷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笑意。
凤栖梧依旧沉稳如山，但嘴角微微上扬。
寒月大帝走在最前面，素白道袍在晨风中轻轻飘动，银白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无奈。
这个孽徒，招惹的人越来越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