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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六百亿的全民医保梦(上)

一九九五年八月十九日,下午三点。

祁同伟坐在京州市委一号楼宽大的办公室里,刚刚批阅完一份文件。

桌上那部红色的内部加密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铃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放下笔,不疾不徐地拿起听筒。

“祁书记,”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刻意压低、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是负责监控那个特殊账户的绝对心腹,京州市纪委书记杜司安,

“‘京州市财政专项资金监管账户’,刚刚收到一笔跨行大额转账。

金额……六百亿人民币整。

来源账户……经过多层跳转,初步追踪指向海外数个离岸金融中心,最终源头难以确认。资金已全部到账,一分不少。”

祁同伟握着听筒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用力了一下,随即松开。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仿佛听到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知道了。资金到账后,立即启动最高级别的安全锁定和审计程序。

没有我的亲笔签字和电子密钥双重确认,任何人,包括梁书记、赵省长,都无权调动这笔资金的一分一毫。明白吗?”

“明白!请祁书记放心!”

“咔哒”一声,电话挂断。

办公室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间的条纹。

祁同伟靠在宽大的高背椅上,目光投向窗外京州繁华的街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讥诮的弧度。

六百亿,到了!

比他预想的还要准时。

看来,顾老这条老狗,在生死关头,爆发出的“潜能”确实不容小觑。

只是不知道,这七天里,又有多少看不见的角落,发生了多少血腥的掠夺和背叛,才凑齐了这个天文数字。

不过,那又怎样呢?

对于顾老这种工具人,这种注定了用完之后就要被扔进历史垃圾堆、甚至送上审判台的抹布,

祁同伟在乎的从来只有结果,只有能否压榨出其最后一丝有用的价值。同情?负罪感?不存在的。

在祁同伟看来,顾老这样的人,本身就是心狠手辣、罪行累累的恶徒。

为了权力和金钱,可以灭人满门,可以杀人灭口,可以纵容亲属横行不法。

他所做的每一件肮脏事,都比祁同伟此刻的“逼迫”要恶劣百倍、千倍。对付这样的人,用任何手段都不为过。

祁同伟坚信善恶有报。

而他,喜欢做那个执行“报应”的人,喜欢做那个“劫”这些不义之财的“富”,去“济”汉东八千万百姓的“贫”。

用从罪恶深渊中榨取出的财富,去浇筑惠及千万人的健康福祉之路,这在他看来,是最大的正义,也是最酣畅的复仇。

至于顾老未来会怎样?

是彻底沦为弃子被清理,还是在某一天被送上法庭接受审判?

那不是他现在需要考虑的事情。

工具用完了,自然有它的归宿。

他收回目光,落在办公桌日历上——八月十九日。时间刚刚好。

没有任何犹豫,祁同伟立刻拿起电话,先拨通了省长赵立春办公室的号码。

“赵省长,我祁同伟。

有件非常紧急、非常重要的事情,需要立刻向您和梁书记当面汇报。

对,现在。事情……关乎我们汉东医改的成败,也关乎未来几年汉东民生福祉的根基。

好,我马上过去,我们在梁书记办公室汇合。”

放下电话,他又迅速整理了一下手头几份关键文件和数据表格,然后起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秘书早已等候在门外,见状立刻跟上。

“备车,去省委。”祁同伟的声音简洁有力。

几分钟后,黑色的奥迪轿车驶出京州市委大院,融入午后略显稀疏的车流,朝着汉东省委大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汉东省委大院,一号楼,省委书记办公室。

梁群峰和赵立春几乎是前后脚赶到。两人脸上都带着一丝疑惑和凝重。

祁同伟在电话里的语气异常严肃,而且直接要求同时向两位一把手汇报,这在他们共事以来还是头一遭。

尤其是“关乎医改成败”、“关乎民生福祉根基”这样的字眼,更让两人心中提起了十二分的警惕和重视。

“同伟这小子,又憋了什么大招?”

梁群峰一边示意秘书泡茶,一边对赵立春苦笑道,

“刚收拾完那帮无法无天的港商,这屁股还没坐热,又来了。

我看咱们汉东这潭水,算是被他彻底搅活了,想清静都难。”

赵立春也摇头:

“谁说不是呢。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他这么能折腾,咱们汉东这医改,怕是连个响动都难有。我倒是好奇,他这次又能拿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来。”

两人正说着,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来。”

祁同伟推门而入。他依旧穿着那身深灰色的正装,身姿挺拔,脸上带着惯常的平静,

但眼神中却有一种灼灼的、难以掩饰的锐利光芒,仿佛蕴藏着巨大的能量,亟待释放。

“梁书记,赵省长。”

祁同伟向两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然后在沙发上坐下,姿态放松却又不失恭敬。

“同伟来了,坐。”

梁群峰指了指对面的沙发,亲自给他倒了一杯刚泡好的龙井,

“电话里说得那么急,到底什么事?看你这样子,肯定是憋了个大的。

说吧,我们俩老家伙听着。”

赵立春也投来关切和鼓励的目光:

“是啊同伟,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医改是场硬仗,需要奇招、狠招。只要有利于汉东百姓,有利于改革推进,我和梁书记一定全力支持你!”

看着梁群峰和赵立春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信任、期待甚至是一丝“看你又能变出什么戏法”的鼓励眼神,

祁同伟心中莫名地动了一下,竟感到了一丝微妙的压力。

他忽然觉得,自己在这两位长辈兼上级眼中,似乎越来越像一棵能不断结出惊喜果实的“政绩摇钱树”了。

这感觉有点奇怪,但此刻不是细想的时候。

他迅速调整了一下状态,清了清嗓子,决定开门见山,直接抛出那颗足以将两人震晕的“炸弹”。

“梁书记,赵省长,首先向二位汇报一个好消息。”

祁同伟的声音平稳而清晰,

“刚刚接到确认,那三十三名涉案港商及其背后家族,非法攫取、隐匿的涉案资产,经过我们……

嗯,经过多方努力和追索,已经成功追回了一部分。

目前,这笔资金,共计六百亿人民币,已经全额到账,进入了我们‘京州市财政专项资金监管账户’。”

他顿了顿,补充道:

“加上这个账户里之前本就有的、从其他渠道清理出来的约二十亿资金,

现在,我们手上可以自由支配、专项用于医疗卫生领域改革的资金总额,达到了六百二十亿人民币。”

话音落下,办公室里出现了长达十几秒的、死一般的寂静。

梁群峰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温和的笑容瞬间凝固,仿佛没听清祁同伟在说什么。

赵立春更是直接张大了嘴,眼睛瞪得溜圆,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六百二十亿?可以自由支配?专项用于医改?

这个数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两位封疆大吏的心头,让他们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汉东省1994年的全省财政收入是多少?不到三百亿!

1995年预计能到三百二三十亿就顶天了!

祁同伟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弄来了超过汉东全省两年财政收入总和的巨额资金!这怎么可能?这简直超出了他们认知的极限!

“咳……咳咳……”赵立春率先从震惊中缓过神来,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脸都憋红了。

他好不容易顺过气,声音因为极度的难以置信而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哆嗦:

“同……同伟!你……你刚才说多少?六百……六百二十亿?你……你不会是搞错了吧?

小数点看错了?还是最近工作太累,出现……出现幻觉了?”

他实在无法相信。那些港商是什么德行?那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是铁公鸡!

从他们手里抠出六百亿?

这比从石头里榨出油来还要难上千百倍!祁同伟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他真有通天的本事?

而且,虽然祁同伟说是追缴的港商的非法涉案资产,但是赵立春用脚指头想都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这些港商买凶暗杀祁同伟的这个案子虽然非常重大,但只是政治层面的重大,并非经济层面。

像这种事情,顶天花个一两个亿已经十分夸张了。

怎么可能有六百亿的涉案资产?

赵立春是越想越不对劲,越不相信......

梁群峰也放下了茶杯,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慢慢变成了深深的忧虑。他看向祁同伟的眼神,充满了长辈对晚辈的关切,甚至带上了一丝安抚的意味:

“同伟啊,你的心情我们理解。

医改压力大,你想尽快做出成绩,为汉东百姓谋福利,这份心我们都看在眼里,也很感动。

特别是刚刚破获了港商勾结内鬼刺杀你的大案,你立了大功,但也肯定耗费了巨大的心力。是不是……最近没休息好?精神太紧张了?”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温和:

“这样,我以省委书记的名义,特批你两周的带薪假!

你把手头的工作暂时放一放,出去走走,散散心,爬爬山,看看海,彻底放松一下。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可不能累垮了。

医改的事情,我们一步一步来,不急,啊?”

梁群峰的话,让祁同伟有些哭笑不得,同时也感到一阵温暖。

两位领导不是不相信他,而是这个数字实在太过惊世骇俗,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范畴,以至于他们本能地怀疑是他压力过大产生了幻觉,或者是在说胡话。

祁同伟无奈地摇了摇头,但脸上却露出了早有预料的笑容。他不再多做口舌解释,直接伸手,

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两份早已准备好的、打印清晰的银行账户流水明细和资金监管账户的实时余额截图。

他将这两份文件,分别递到了梁群峰和赵立春面前。

“梁书记,赵省长,我知道这个数字听起来确实像天方夜谭。口说无凭,这是刚刚从省人民银行和财政厅调取的实时凭证,二位请过目。”

梁群峰和赵立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将信将疑和一丝难以抑制的好奇。

他们接过文件,戴上老花镜,目光落在了那密密麻麻的数字上。

文件是专业的银行对账单格式,印章齐全,防伪标识清晰。

当他们的视线掠过那些令人眼花缭乱的跳转记录,最终定格在“当前账户余额”那一栏时——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百亿……”

梁群峰的手指无意识地跟着数字位数移动,嘴唇微微翕动,声音越来越低,

直到念出那个“六百二十亿”的最终数字时,他的声音戛然而止,拿着文件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纸张发出“哗啦”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