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笙撑着下巴,目光落在台上那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上,轻轻叹了口气。
“你这是在玩什么?想砸唐门的场子?:
月笙通过传音入耳,声音精准地传入南宫春水耳中。
片刻后,南宫春水的声音也在她脑海里响起,带着几分委屈和无辜:
“我只是活得太久了,想借这次机会破了身上的药人之术而已。再说了,我好歹也是天下第一,总不能让他们随随便便就破了吧?那多没面子。”
月笙的眉心跳了跳。
她抬手,借着宽大的衣袖遮掩,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然后——
她动了。
很随意的动了动那只一直搂着小五的手,轻轻往下一抛。
一道白色的影子划过半空,精准地砸在了那个金色面具之上。
“哎呀!”
南宫春水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暗器”砸得整个人往前一栽,结结实实地扑在了地上。
金色的面具磕在台面上,发出一声脆响,咕噜噜滚出去老远。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众人就看到——
一只白色的兔子,此刻正稳稳当当地站在趴在地上的药人脑袋上,还伸出腿,不紧不慢地在他头顶踩了几脚。
踩完之后,它又蹦蹦跳跳地从他背上跳下来,在台边转了一圈,仿佛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最后,它抬起小脑袋往台下看了一眼,后腿一蹬,朝着某个方向用力一跳——
叶鼎之下意识伸出手,稳稳地将那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接在了怀里。
“小五?”他低头看着怀里的白兔,有些意外。
百里东君立刻凑了过来,伸出手想抱:“小五!来,让我抱抱!”
白兔连头都没回,只是把屁股对准了他。
至于小五的名字,是他们几个见月笙经常都抱着它,从月笙口中得知给这个兔子起的名字。
百里东君的手僵在半空:“……”
温壶酒在一旁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这兔子有意思!像是能听懂人话似的!东君你这是被嫌弃了啊!”
司空长风也忍不住笑出了声,肩膀一抖一抖的。
小五窝在叶鼎之怀里,心安理得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小五选择叶鼎之拒绝百里东君纯粹是:你个酒鬼一身酒味,哪有叶鼎之会烤肉煮饭好吃!
至于司空长风他怀里已经抱着一杆长枪了。
“谁砸我?!”
台上,南宫春水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还带着几分惊魂未定和恼羞成怒,露出了一张在场某些人十分熟悉的脸。
“春……春水兄?!”
百里东君瞪大了眼睛,指着台上那个一袭黑袍、却顶着那张年轻俊美面孔的人,声音都劈叉了。
叶鼎之也愣住了。
唐门口中那个“十恶不赦的江洋大盗”——是自己师父?
“刚刚是什么东西砸的我?”南宫春水还在四处张望,试图找到“凶手”。
叶鼎之举起怀里的白兔,往前递了递,表情有些微妙:“是……它。”
南宫春水的目光落在那一团毛茸茸的小东西上。
小五正窝在叶鼎之怀里,用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睛无辜地望着他,甚至还歪了歪脑袋,仿佛在说:是我,怎么了?
南宫春水:“……”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无话可说。
下一秒在场众人都发现这个药人闭上眼睛后身上气势疯涨,开始层层破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