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风暴!” 穆木立刻站直身子,大声喊道。话音刚落,一道巨浪已经扑了过来,狠狠砸在船头上,船身剧烈摇晃,甲板上的木箱被晃得来回滑动。
凯瑟瑞反应极快,骨掌一把按住身边的木箱,同时对穆木喊道:“固定船帆!不然会被吹断!”
穆木应声冲过去,伸手拽住船帆的绳索。狂风的力量极大,绳索勒得手心发疼,他咬着牙向后拉扯,试图将船帆收窄,减少受风面积。凯瑟瑞也过来帮忙,两人合力调整着船帆的角度,让船身顺着风向行驶,避免被巨浪掀翻。
“罗盘失灵了!” 穆木眼角瞥见船舱门口的罗盘,指针疯狂转动,根本无法辨认方向。他心里清楚,这种情况下只能靠经验判断航线,避开暗礁。
又一道巨浪袭来,船帆被撕开一道缺口,帆布碎片被风吹得漫天飞舞。穆木心里一紧,要是船帆彻底损坏,船只就会失去动力,在风暴中只能任人摆布。他突然想起幽影披风的特性,连忙从背包里取出,对着凯瑟瑞喊道:“用披风补缺口!”
凯瑟瑞立刻会意,接过披风跃到船帆旁。他用骨指将披风的边缘与破损的船帆贴合,同时调动一丝死气,让两者暂时粘在一起。幽影披风质地坚韧,刚好能挡住狂风的冲击,虽然不能完全恢复船帆的效果,却也勉强能让船只保持航向。
“看前面!” 凯瑟瑞突然喊道。穆木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黑暗的海面上隐约露出几块黑色的礁石,正是之前地图上标记的暗礁群。巨浪拍在礁石上,溅起数米高的浪花,要是撞上去,船身肯定会被撞碎。
穆木立刻调整方向,双手紧握船舵,借着浪涌的力量,让船身缓缓绕过暗礁。凯瑟瑞则站在船边,用骨掌感知着周围的水流,不时提醒:“左边有暗礁,再转一点。”
风暴越来越猛烈,雨水夹杂着海水砸在身上,让人睁不开眼睛。穆木取出水晶灯,点亮后固定在船头,灯光穿透雨幕,勉强能看清前方的海面。他凭着航海经验,在暗礁群中穿梭,每一次转向都恰到好处,避开了一次又一次撞击。
凯瑟瑞一直在帮他稳定船身,每当船身摇晃得厉害,他就会用死气压住船的一侧,让船身保持平衡。骨臂上的肌肉(虽然是骨骼,但能感受到发力)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震动,却始终没有松懈。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的威力渐渐减弱,天空的云层也开始散开。穆木和凯瑟瑞松了口气,瘫坐在甲板上,浑身都被海水打湿,疲惫不堪。船帆上的缺口还在,罗盘依旧失灵,但船只总算没有受损,还成功绕过了暗礁群。
穆木抬头看向远方,只见海面上出现一片浅滩的轮廓,岛屿不大,岸边是裸露的岩石,看起来人迹罕至。“前面是座浅滩岛,我们先靠岸休整一下。” 他对凯瑟瑞说。
凯瑟瑞点了点头,起身帮忙调整船帆,让船只缓缓向浅滩岛靠近。船身渐渐驶入浅水区,海水变得清澈,能看到水下的沙石。穆木抛下船锚,船只稳稳停在岸边,甲板上的积水顺着船板缝隙流回海里。
两人站在甲板上,看着眼前的浅滩岛。岛上植被稀少,只有几丛低矮的灌木,岩石裸露在地表,被海水冲刷得光滑。空气中弥漫着咸湿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土腥味。
“先检查一下船只,然后登岛看看有没有淡水和补给。” 穆木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对凯瑟瑞说道。经历了这场风暴,他们需要尽快休整,为接下来的深海航行做好准备。浅滩岛的出现,像是一场及时雨,给了他们喘息的机会,但谁也不知道,这座看似平静的小岛,是否还藏着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