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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六零小中医:开局救了个老太太 > 第447章 晨讯临门,旧友到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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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7章 晨讯临门,旧友到访

从系统仓库中退出心神,陈墨的心绪已然恢复了平和。他低头凝视着怀中熟睡的丁秋楠,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面容恬静柔和。陈墨俯身,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又紧了紧,仿佛要将这份安稳与温暖牢牢锁住,随后缓缓闭上眼睛,伴着身旁人的呼吸声,沉入了梦乡。

一夜无梦,等陈墨再次睁开眼睛时,窗外已然泛起了鱼肚白,墙上的挂钟指向了二月四号清晨六点钟。初春的清晨依旧带着料峭寒意,卧室里却暖意融融,丁秋楠正以一种颇为不雅的姿势缠在他身上,四肢紧紧搂着他的腰肢,脑袋埋在他的颈窝处,呼吸均匀而温热。

“唉。”陈墨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却满是宠溺。他媳妇儿这睡觉的姿势,打结婚起就没变过,缠人得很,这辈子估计是难改了。还有这习惯裸睡的毛病,私下里也就罢了,每次都得他睡前帮忙收好衣物,免得早上孩子们突然进来撞见,想想都觉得头疼,也不知道等两人老了,这习惯能不能有所收敛。

他动作轻柔地将丁秋楠缠绕在自己身上的胳膊腿一一挪开,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小心翼翼地下到床下,穿上厚实的棉服和棉鞋,轻轻拉开卧室门,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客厅里,四只大狗早已听到了卧室里的动静,从各自的狗窝中爬了出来,乖乖地蹲坐在门口,尾巴时不时轻轻扫动一下地面,就等着陈墨开门放它们出去。这些年,它们早已养成了规律的作息,跟着陈墨一起早睡早起,格外懂事。

刚打开客厅门,四只狗便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朝着院子角落奔去。那里专门修建了供它们使用的简易厕所,只因坑位有限,每天早上上厕所都得争分夺秒地抢,慢了就只能等第二波。陈墨靠在门框上,看着它们争先恐后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或许是血脉压制的缘故,陈墨发现,每次小黑总是最安分的那只,乖乖排队等第二波,而另外几只争抢第一波坑位的,倒是轮换着来,每次都有不同的赢家。他索性在院子里找了个石凳坐下,慢悠悠地看着它们,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没等几分钟,陈文蕙、陈文轩和王越月三个孩子便陆续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个个精神饱满,穿戴整齐。不用陈墨催促,他们便自觉地在院子里列队,跟着陈墨平日里教的方法,开始晨练。伸展、踢腿、扎马步,动作标准利落,一丝不苟。这些年,晨练早已成为孩子们生活的一部分,不仅锻炼了身体,也磨砺了心性。

晨练完毕,三个孩子各自回房洗漱,陈墨则打算去洗浴间冲个澡,洗去一身的汗渍。可刚走到洗浴间门口,客厅里的电话突然“叮铃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清晨的静谧。

这个时间点接到电话,陈墨心里难免有些头疼。年关将至,他最担心的就是突然有紧急任务找上门,打乱一家人过年的计划。一边快步走向客厅接电话,一边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是什么棘手的突发事件。

“喂,您好。”陈墨拿起听筒,语气沉稳地说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熟悉的苍老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格外亲切:“小墨,是我。”

听到这声音,陈墨悬着的心放下了一半,语气也瞬间柔和下来:“师叔,是您啊。这么早给我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儿?”打电话来的是林三寿,他师父的师弟,也是业内知名的老中医,平日里对他颇为关照,两人情谊深厚。

“刚才沪上的老蔡给我打了个电话,说了件事儿,我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声。”林三寿的语气带着几分郑重,不似平日里闲聊那般随意。

“师叔您说,我听着。”陈墨心中一凛,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能让林三寿专门大清早打电话来告知的事情,想必不是小事。不过好在是熟人传来的消息,而非紧急公务,他算是彻底把心放了下来。

这时,卧室的门被轻轻拉开,丁秋楠披着一件厚厚的外套走了出来,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她眼神惺忪地看向陈墨,脸上带着几分担忧——她最怕这个时间点有电话找陈墨,生怕是医院或者保健局有紧急任务,又要让他匆忙出门。

陈墨看到她出来,连忙对着她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没事,不用操心。丁秋楠见状,松了口气,对着他点了点头,转身又走回了卧室,打算再补个回笼觉。

等卧室门关上,林三寿才缓缓说道:“是这样的,老蔡跟我说,他们沪上有家制药厂,最近正在偷偷研究你之前那张温补药方。前些日子,他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请去帮忙做了几天实验,昨天才知道研究的是你的方子,当即就退出不干了。他回去想了一晚上,觉得这事儿还是得跟你说一声,还特地让我给你道个歉,说无意中掺和了这事儿,让你别介意。”

林三寿顿了顿,又补充道:“他找不到你的私人电话,就打到我这儿来了,托我帮他转达歉意和消息。”

“沪上的老蔡?”陈墨皱了皱眉,在脑海中搜寻着这个名字,片刻后才不确定地问道:“师叔,您说的这个老蔡,是不是当年跟着我师父学过几年医术的蔡东升?”

“对对对,就是他!”林三寿笑着应道,“你还记得他啊,当年他跟着你师父学习的时候,你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呢。”

“嗐,原来是他。”陈墨松了口气,语气也轻松了不少,“他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不知情就不算掺和,再说他发现后立马就退出了,已经很够意思了。您帮我带个话,谢谢蔡老特意告诉我这事儿,让他别往心里去,我压根就没介意。”

蔡东升当年跟着他师父学习时,为人忠厚老实,医术也颇为扎实,陈墨对他印象不错。如今对方能做到这份上,已然是念及旧情,他自然不会苛责。

“我就知道你不会介意。”林三寿的语气也缓和了些,“不过老蔡还跟我说了个事儿,他觉得虽然自己退出了,但那家制药厂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大概率还会找人接手继续研究。沪上能独立完成这类药理实验的人不多,他估计,药厂下一步会从沪上药科所找人帮忙,你可得留意着点。”

听完林三寿的话,陈墨沉默了片刻。他本以为药科所那边叫停了研究,这事儿就能彻底翻篇,没想到还有制药厂不死心,私下里继续琢磨。不过转念一想,那张药方的效果确实诱人,难免会有人想铤而走险,试图破解其中的奥秘,从中牟利。

“没事儿,师叔。”陈墨的语气平静,带着几分淡然,“他们要是经费多,想浪费就让他们慢慢研究去吧,反正这药方的关键他们破解不了,最后也只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您帮我多谢蔡老的提醒,这份情我记着了。”

“行,你的话我一定带到。”林三寿应道,随即又忍不住叮嘱道,“不过小墨,我觉得这事儿你最好还是上报一下。那家制药厂研究用的经费,说不定是国家下拨的专项经费,就这么白白浪费在不可能成功的项目上,太可惜了。让上级知道,也好及时制止,避免更多资源浪费。”

陈墨心中一动,觉得林三寿说得有道理。若是私人经费,他懒得理会,可若是国家经费,就不能任由他们这样挥霍。“我知道了,师叔。等会儿我就给程副部长打个电话,把这事儿上报一下,让他们出面处理。”

“这就对了。”林三寿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换了个话题,语气轻快了些,“哎对了,还有件事儿差点忘了跟你说。媛媛这孩子,说想今晚去你家过年,跟文蕙她们几个孩子一起热闹热闹,你看怎么样?”媛媛是林三寿的孙女,和陈文蕙年纪相仿,两人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十分要好。

陈墨忍不住笑了起来:“师叔,您这可找错人了。媛媛要过来,得跟我姐陈琴商量啊,家里的事儿都是我姐和秋楠做主,我可不敢擅作主张。您让小林或者媛媛爸妈,给我姐打个电话商量一下,她肯定乐意让媛媛过来。”

陈琴向来喜欢孩子,媛媛又乖巧懂事,肯定不会拒绝。更何况过年本就图个热闹,多个人也多份喜气。

“那行吧,我让老三给媛媛爸妈打电话说这事儿。”林三寿笑着说道,“没别的事儿了,你忙着吧,过年期间也别太累,好好陪陪家人。”

“好嘞,谢谢师叔关心,您也多注意身体。”陈墨恭敬地应道,随后挂断了电话。

放下听筒,陈墨径直走进洗浴间,打开热水冲了个澡。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他却忍不住又想起了林三寿刚才说的事儿。那张药方就像一块烫手的山芋,看似诱人,实则暗藏风险,可总有那么些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执着于走捷径。

他本不想再掺和这些琐事,可涉及到国家经费浪费,就不得不重视。等会儿还是给程副部长打个电话,把情况说明一下,至于后续怎么处理,就交给上级部门决定,他也省得费心。

洗漱完毕,丁秋楠也已经起床,正在厨房忙着准备早饭。陈文蕙和王越月在一旁帮忙择菜,陈文轩则拿着一本医书,坐在厨房门口认真研读,偶尔遇到不懂的地方,就起身问陈墨几句,传承技能书的效果已然显现,他对中医的钻研愈发刻苦。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完早饭,丁秋楠收拾碗筷,陈墨则牵着四只狗,打算带着它们去胡同里遛弯,顺便呼吸点新鲜空气。可刚走到胡同口,一辆黑色的轿车便缓缓停在他面前,车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穿着军装的男人走了下来。

男人正是张猛,陈墨的老战友,如今在部队担任要职。他快步走到陈墨面前,目光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从头顶到脚底,眼神锐利,看得陈墨浑身不自在。

“猛哥,你这是干嘛呢?哪有你这么看人的,跟审犯人似的。”陈墨笑着打趣道,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张猛收回目光,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又藏着几分关切:“我看看你这身子骨还全乎不。我可是听说了,你这次去前线,那叫一个生猛,连前线副总指挥都拦不住你,非要跟着突击队去救人。”

“咳咳……”一听这话,陈墨顿时连连干咳,脸上的笑容也有些僵硬,还不停对着张猛使眼色,示意他别再说了。之前在前线主动申请跟着突击队营救沈团长的事儿,他没敢跟丁秋楠细说,就怕她担心后怕,张猛这一开口,万一被丁秋楠听到,又要免不了一顿唠叨。

张猛何等精明,瞬间就明白了陈墨的意思,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胡同深处,果然看到丁秋楠正带着孩子们走过来,连忙闭上嘴,不再提及前线的事儿。

丁秋楠走上前,笑着和张猛打招呼:“猛哥,你怎么来了?快进屋坐。”刚才张猛的话她隐约听到了几句,心中难免有些触动,可她也知道,陈墨这么做是为了救人,事已至此,再追究也没用,只会让他心烦,索性装作没听见,不再多问。那些过去的惊险,就让它随风而逝吧。

“嫂子好。”张猛恭敬地打招呼,随后对着陈文蕙三人点了点头,“文蕙、文轩、月月,都长这么大了。”

三个孩子乖巧地问好:“张伯伯好。”

丁秋楠笑着说道:“你们聊着,我带着孩子们和狗再转会儿,你们先进屋坐。”说完,便带着孩子们和四只狗,朝着胡同另一头走去。

陈墨领着张猛,转身回到了院子里。正在前院石桌上整理医书的陈文轩,看到两人进来,又起身打了声招呼,才继续埋头看书。陈墨示意他不用管他们,随后带着张猛走进客厅,给她倒了杯热水。

“我也是今早碰见家栋,才知道你前天就已经从疗养院回来了。”张猛端着水杯,喝了一口,语气感慨地说道,“刚好我这会儿没什么事,就想着过来看看你这个‘战斗英雄’,顺便跟你唠唠嗑。”

“猛哥,你可别打趣我了。”陈墨摆了摆手,语气谦逊,“我算什么战斗英雄,不过是尽了一个医生的本分。比起那些坚守在猫耳洞里、浴血奋战的战士们,我做的这些根本不值一提。”

想起前线的场景,陈墨的眼神不禁有些凝重。那些年轻的战士,个个朝气蓬勃,却在战火中负伤、牺牲,每次想起,他都心生惋惜。他能做的,不过是尽自己所能,救死扶伤,减少伤亡。

张猛盯着陈墨看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佩,随后重重地叹了口气:“你呀,我都不知道该说你什么好。你知道吗?你主动申请加入突击队,去营救沈军的消息传回来那天晚上,首长一夜没合眼,就坐在办公室里等消息,生怕你出什么意外。”

陈墨心中一暖,眼眶微微发热。他知道,首长一直很器重他,不仅是因为他的医术,更是把他当成了亲人。“让首长担心了,是我考虑不周。”

“不是你考虑不周,是你性子太犟,太负责任。”张猛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当时前线副总指挥给首长打电话汇报情况,说你非要跟着突击队上去,谁劝都不听,首长又气又急,却又没办法,只能一遍遍叮嘱,一定要保证你的安全。好在你平安回来了,沈军也被你救了下来,不然首长这辈子都不会安心。”

陈墨沉默不语,心中满是感激。他知道,自己这一举动,让很多人替他捏了一把汗。可当时那种情况,他根本没有时间犹豫。沈团长伤势严重,普通卫生员的医术和手法都不够精湛,若是耽误了最佳救治时间,恐怕就回天乏术了。而野战医院的那些大夫,平日里在医院坐诊还行,到了炮火连天的前线,早就吓得腿软,根本无法跟着突击队深入险境,让他们去,不仅救不了人,还可能连累整个突击队。

“猛哥,你也知道,沈团长是个好干部,为部队立了不少功。”陈墨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当时那种情况,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卫生员手法糙,野战医院的大夫顶不住压力,我作为随行的保健医生,自然要顶上。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必须做的。”

张猛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心中愈发敬佩。他早就知道,陈墨就是这样的人,一旦认定了一件事,就绝不会退缩,尤其是在救人这件事上,更是不惜一切代价。“我知道你的性子,也明白你的想法。可你也要记住,你的命也很重要。你不仅是一名医生,还是家里的顶梁柱,有秋楠嫂子和三个孩子等着你,还有无数患者需要你救治,你不能这么不顾自己的安危。”

“我知道了,猛哥。”陈墨点了点头,语气诚恳,“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再这么冲动了,一定保护好自己。”他明白张猛的心意,也知道自己身上肩负的责任,往后做事,定会多加考量,不再让家人和亲友担心。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前线的情况,张猛说起了沈团长的近况,说他经过陈墨的救治和这段时间的调养,身体恢复得很不错,再过不久就能出院了,还特意让他代自己向陈墨道谢。陈墨闻言,心中也松了口气,只要沈团长能平安康复,他这次冒险就值得了。

聊着聊着,话题渐渐转到了过年上。张猛笑着说道:“今年过年,我打算带着家人来你家串门,跟你们一起热闹热闹。你也知道,我家那小子,就喜欢跟着文轩一起玩,早就盼着来你家了。”

“欢迎欢迎,求之不得。”陈墨笑着应道,“过年本就图个热闹,人多更有意思。你到时候带着家人过来,咱们哥俩好好喝几杯。”

“好嘞!”张猛笑着答应,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告辞,“我还有点事要处理,就不打扰你了。等过年的时候,我再带着家人过来。”

陈墨起身送他到门口,笑着说道:“路上注意安全,过年见。”

看着张猛的车缓缓驶离胡同,陈墨才转身回到院子里。此时,丁秋楠已经带着孩子们回来了,陈文轩正拿着一本古籍医书,和丁建华讨论着什么,陈文蕙和王越月则在院子里挂灯笼,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

“张猛走了?”丁秋楠走过来,笑着问道。

“嗯,走了,他还有事。”陈墨点了点头,伸手帮她拂去头发上的碎雪,“他说过年的时候,要带着家人过来串门,跟咱们一起过年。”

“那可太好了,人多热闹。”丁秋楠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期待,“我这就去多准备点年货,省得到时候不够用。”

陈墨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一片温暖。他走到石桌旁,拿起电话,拨通了程副部长的号码。电话很快接通,陈墨将沪上制药厂私下研究药方的事情一五一十地汇报了一遍,包括蔡东升提供的线索和林三寿的建议。

程副部长听完后,语气严肃地说道:“我知道了,陈墨。这事儿我会立刻安排人去核实处理,绝不会让国家经费白白浪费。你放心,后续有什么进展,我会及时告诉你。”

“多谢程副部长。”陈墨恭敬地应道,随后又闲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处理完这件事,陈墨彻底放下了心。他走到院子里,接过王越月手里的灯笼,和孩子们一起挂起来。红彤彤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曳,映着每个人脸上的笑容,年味愈发浓郁。

丁建华笑着说道:“姐夫,你看这院子,布置得越来越热闹了。等明天贴完春联,就更有过年的样子了。”

“是啊。”陈墨笑着点头,目光扫过院子里的家人,心中满是安稳。沪上制药厂的事情有上级部门处理,前线的惊险已然过去,亲友安康,家人在侧,这样的日子,便是最圆满的幸福。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院子里,将每个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厨房里,丁秋楠已经开始准备晚饭,饭菜的香气渐渐弥漫开来。客厅里,陈文轩和丁建华还在讨论着医书,陈文蕙和王越月则在整理年货,欢声笑语不断。

陈墨靠在门框上,看着这热闹温馨的一幕,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知道,无论外界有多少风雨,只要家人安康、亲友和睦,他就有勇气去面对一切。年关将至,新的一年即将到来,他满心期许着,未来的日子,能一直这样安稳幸福,岁岁年年,平安顺遂。

而远在沪上,那家执着于研究药方的制药厂,已然开始联系沪上药科所的研究员,试图说服对方接手实验。一场新的博弈,正在悄然酝酿。但此刻的陈家小院,早已被团圆的暖意包裹,无人再去顾及那些潜藏的风波,只专注于享受这难得的温馨时光,静待新年的钟声敲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