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事?”徐正宇眼睛一亮,“你是说见家长的事?”
柳真真脸一红,但还是点了点头:“嗯。你不是说你父母想见我吗?我……我准备好了。”
徐正宇的心跳漏了一拍。他没想到柳真真会主动提起这件事,而且这么平静,这么自然。
“真真,你真的准备好了?”他握住她的手,眼中满是惊喜,“不用勉强的,我可以等……”
“不用等,我真的准备好了。”柳真真看着他,眼神坚定,“正宇,我既然决定和你在一起,就是认真的。见父母是必经的一步,我不想逃避,也不想让你为难。而且,”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想见见你的家人,想让他们知道,他们的儿子找到了一个好女孩。”
徐正宇的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他紧紧抱住柳真真,声音有些哽咽:“真真,谢谢你。谢谢你愿意为我做这些,谢谢你这么勇敢,这么坚定。我爸妈一定会喜欢你的,一定会。”
柳真真靠在他怀里,心里满是温暖。她知道,见家长是大事,意味着他们的关系进入了一个新阶段。但她不害怕,因为她相信徐正宇,也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
“那我们什么时候去?”她问。
“这周末,可以吗?”徐正宇说,“我妈知道你要来,从上周就开始准备了,天天问我你喜欢吃什么,有什么忌口,紧张得不行。”
柳真真笑了:“你妈妈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
“嗯,她很温柔,也很喜欢你。”徐正宇说,“我给她看了你的比赛视频,她说你像冰上的精灵,美得不真实。我爸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看他偷偷存了你的照片,还跟朋友炫耀,说我儿子找了个世界冠军。”
柳真真心里暖暖的,但也有些紧张:“你爸妈真好。但我有点担心……”
“真真,”徐正宇打断她,捧住她的脸,认真地说,“我爱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家世。我爸妈也是明理的人,他们不会在意这些。而且,你是世界冠军,是韩国的骄傲,配我绰绰有余。应该是我担心配不上你才对。”
柳真真笑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就会说好听的。”
“我说的是真心话。”徐正宇吻了吻她的眼睛,“真真,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完美的。能和你在一起,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我爸妈也知道,所以他们会像我一样,珍惜你,爱护你。”
两人正说着,那边薛功灿和金世萱似乎谈完了。金世萱站起身,对薛功灿点了点头,说了句什么,然后转身离开了。薛功灿坐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表情很复杂,有失落,有不甘,但也有释然。
“看来谈完了。”徐正宇说。
“嗯,我们走吧,别让他们看见。”柳真真说,不想在这种场合和金世萱碰面,免得她尴尬。
徐正宇结账,两人从侧门离开了酒吧。上车后,柳真真给金世萱发了条消息:“在哪儿?要送你回家吗?”
几分钟后,金世萱回复:“不用,我自己打车回去。你和徐代表玩得开心。”
“好,注意安全,到家给我消息。”
“知道啦,管家婆。”
柳真真笑了,放下手机。徐正宇启动车子,问:“她怎么说?”
“说没事,自己回去。”柳真真说,“看来她和薛功灿谈得还算顺利,至少情绪很稳定。”
“那就好。”徐正宇点点头,“功灿最近变化挺大的,工作更认真了,对爷爷也更上心了。虽然他和金世萱的事我不清楚,但至少,他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希望吧。”柳真真看着窗外的夜景,轻声说,“希望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周末很快就到了。见家长的日子,柳真真前一晚紧张得没睡好,早上五点多就醒了。她在衣柜前纠结了一个小时,不知道该穿什么。
太正式显得刻意,太随意又显得不尊重。最后还是徐正宇的视频电话拯救了她。
“真真,你在干什么?”视频里,徐正宇已经穿戴整齐,一身深蓝色西装,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在挑衣服,不知道穿什么好。”柳真真苦恼地说。
徐正宇笑了:“穿什么都好看。不过我妈喜欢温柔的颜色,米色、粉色、浅蓝色都可以。款式简单大方就好,不用太隆重。”
“好,我知道了。”柳真真心里有了底,选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连衣裙,外面搭一件浅驼色大衣,简单又温婉。
化妆时,她也是淡妆,只涂了浅色的口红,看起来气色好又不张扬。头发挽成低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
“真真,你今天真美。”徐正宇来接她时,眼中满是惊艳。
“真的吗?会不会太素了?”柳真真不放心地问。
“不会,刚刚好。”徐正宇握住她的手,给她打气,“别紧张,我爸妈都很期待见到你。而且,你这么好,他们一定会喜欢你的。”
徐家位于首尔最贵的别墅区,是一栋传统与现代结合的建筑,既有韩屋的雅致,又有现代别墅的舒适。车子驶入庭院,柳真真看到一位穿着优雅的中年女士已经等在门口了。
“那是我妈。”徐正宇小声说。
柳真真深吸一口气,跟着徐正宇下了车。徐妈妈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真真,欢迎欢迎。”她握住柳真真的手,上下打量着她,眼中满是欢喜,“本人比电视上还漂亮。正宇天天在家夸你,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伯母好,初次见面,我是柳真真。”柳真真礼貌地鞠躬,送上准备好的礼物,“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徐妈妈接过礼物,拉着她的手往屋里走,“快进来,外面冷。你伯父在书房,一会儿就出来。”
徐家的装修很雅致,不奢华但很有品位。墙上挂着字画,架子上摆着古董,处处透着书香门第的气息。柳真真稍微放松了些,至少看起来,徐家父母不是那种只看重门第的势利人。
“真真,坐,别客气。”徐妈妈让她在沙发上坐下,亲自给她倒茶,“听正宇说,你刚参加完济州岛的慈善演出,累不累?”
“不累,能帮到需要帮助的人,我很开心。”柳真真说。
“你表演的视频我看了,太美了。”徐妈妈由衷地赞叹,“那种在冰上飞翔的感觉,让人看着都感动。正宇爸爸也看了,说你是真正的艺术家。”
柳真真脸一红:“伯母过奖了,我只是做自己喜欢的事。”
“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还能做到顶尖,这就是本事。”一个沉稳的男声从楼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