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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综影视:女配的千层套路 > 第29章 现娱同人之cp张凌赫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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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现娱同人之cp张凌赫29

凌晨三点,横店贵宾楼的顶层套房里,只有书房那盏台灯还亮着。

林晓蜷缩在书房的单人沙发上,像一只被遗弃的虾米。面前摊着《归鸾》的最终剪辑版剧本,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红笔做的标记。胃部那熟悉的绞痛,像一只无形的手,正一寸寸地拧绞着她的内脏。

从杀青宴回来,胃就没好过。她吃了药,以为能压下去,结果越压越疼。冷汗一层层地往外冒,浸湿了她的鬓角和后背,连呼吸都带着颤音。她不想惊动任何人,不想让助理看到她这副狼狈的样子,更不想让那个“张凌赫”知道。

她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勉强抑制住那股想要呻吟的冲动。

走廊里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在死寂的深夜里,依然清晰可辨。

林晓警觉地抬起头,警惕地盯着门口。这个时间,谁会来?

脚步声停在门口。接着,是房卡刷过感应器的“嘀”声。

门开了。

张凌赫站在门口。

他没穿戏服,也没穿西装,只套了一件黑色的连帽卫衣,头发有些凌乱,显然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他手里拿着一份装订好的纸质剧本,是明天要用的修改版。

他本来只是想送个剧本,顺便看看她是不是又像前几天那样,在酒楼里装模作样地应酬。结果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还有那压抑到极致的、从沙发那边传来的微弱喘息声。

张凌赫皱起眉,反手关上门。

客厅里没开灯,只有书房透出的微光。他借着那点光,看到了沙发上的林晓。

她整个人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得像一张纸,额头上全是冷汗,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微微颤抖着。

那一瞬间,张凌赫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闷疼得厉害。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走过去,把剧本往旁边的茶几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林总真是敬业啊。” 他的声音很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大半夜不睡觉,就为了改这破剧本?钱是赚不完的,命只有一条,这个道理还要我教你吗?”

林晓疼得说不出话,只是死死地瞪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倔强和抗拒。

她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不想让他看到那个在纽约大都会博物馆里冷静自持的林晓,此刻像个濒死的病人一样,蜷缩在沙发上。

张凌赫看着她那双不肯服输的眼睛,心里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他最恨她这副样子。

明明已经痛得快死了,还要死撑着一副“我很好”的嘴脸。

“活该。”

他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转身就往外走。

林晓以为他走了,心里那点支撑着她的力气,瞬间泄了大半。她闭上眼,绝望像潮水般涌来。

但脚步声并没有远去。

几秒钟后,门口传来开门又关门的声音。

张凌赫出去了。

林晓的心沉到了谷底。他走了。他终于还是嫌弃她了。

她费力地伸出手,想去拿茶几上的水杯,手却抖得厉害,连杯子都拿不稳,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

张凌赫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热乎乎的矿泉水,还有一盒铝碳酸镁咀嚼片。

他没看她,径直走进厨房,把热水倒进杯子里,又把药片抠出来。他走回沙发边,把水杯和药,重重地放在茶几上。

动作很大,像是带着气。

“吃吧。”

他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生硬得像块石头,“别死在我剧组里。不然这戏赔钱,算谁的账?”

林晓看着那杯冒着热气的水,看着那两粒白色的药片。

她没有动。

她不想动。

她怕一伸手,手就会抖得拿不住杯子。

她更怕一抬头,就会在他眼里看到那一丝她最不想看到的——怜悯。

“看着我干嘛?” 张凌赫见她不动,火气更旺了,“林晓,你那点自尊心还要不要了?都疼成这样了,还跟我这儿摆谱?”

他弯腰,一把抓起她的手腕。

那只手腕冰凉,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张凌赫的手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样,差点松开。但他还是死死抓着,另一只手把药递到她嘴边,语气凶狠:“张嘴!”

林晓被迫张开嘴。

药片塞了进来,带着苦涩的味道。

紧接着,杯口抵住了她的嘴唇。

温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暖意驱散了胃里的一丝寒气。

她机械地嚼碎了药片,吞咽下去。

做完这一切,张凌赫像是完成了一项极其厌恶的任务,猛地松开了手。他退后两步,靠在书桌上,双臂环胸,冷冷地看着她。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林晓压抑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风声。

药效渐渐发挥,胃部的绞痛开始缓解。林晓慢慢缓过气来,那层冷汗也退了下去。

她靠在沙发背上,看着站在阴影里的张凌赫。

他别过头,不看她,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僵硬。

“谢谢。” 林晓的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桌面。

张凌赫冷笑一声,没接话。

“剧本放这儿了。” 他指了指茶几,“明天别迟到。”

说完,他转身就走,甚至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门开了,又关上。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林晓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握着那个已经变凉的杯子。杯壁上,似乎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她低头看着那两粒药片留下的痕迹,忽然觉得眼睛有些发酸。

她以为他是来羞辱她的。

她以为他是来看她笑话的。

结果,他骂骂咧咧地出去,飞快地跑下楼,去便利店给她买了热水和药。

那个在泥坑里摔得满身泥泞、对她冷嘲热讽的张凌赫。

那个在路演大巴上戴着黑眼罩、把她隔绝在世界之外的张凌赫。

那个在杀青宴上替她挡酒、却又在台上说她是“金主爸爸”的张凌赫。

此刻,在凌晨三点的横店,在这个只有一盏台灯亮着的房间里,变得无比真实,又无比陌生。

林晓把脸埋进膝盖里。

这一次,她没有再忍住。

一滴眼泪,悄无声息地滴落在昂贵的羊绒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她知道,她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因为那一杯热水,比那三千万的违约金,更让她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