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漂亮那边的心，是真的在滴血啊。
华府，国家安全局局长办公室。
“都放行了？”局长盯着下属。
“放、放了。”下属声音发虚，“三架包机，三百二十七人全走了。”
“里面有多少是我们培养的？”
“顶尖的四十多个。钱森林、扬震柠这种级别的就有七八个。还有波音、通用电气的资深工程师。”
“我操！”局长一把将桌上的文件全扫到地上：“这群白眼狼，我们给他们最好的实验室，最高的薪水，最自由的学术环境。现在人家一招手全跑了？”
下属低着头，屁都不敢放。
他能说啥？
说这些华人学者在机场告别时，一个个眼睛发光，嘴里念叨着“祖国”、“未来”、“参与历史”？
那局长非得气进医院不可。
“就不能拦一下？”局长咬着牙问。
“怎么拦啊？”下属苦笑，“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们跟华夏是亲密盟友。而且蓝星联盟刚成立，人家的典礼我们的人还去捧场了。”
“这会儿要是扣着人家科学家不让走，国会那帮老爷能生吃了我们。”
局长瘫在椅子上，捂着心口：“行吧，谁叫我们现在盟友，合作共赢嘛。”
他每说一个词，心就抽一下。这可都是钱堆出来的精英啊。
培养一个顶尖科学家要多少钱？多少资源？多少时间？现在全便宜华夏人了。
“算了。”局长摆摆手，有气无力：“就当是技术援助了。反正协议签了，他们有的技术我们也能共享。”
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共享？
人家现在就连垂直起降直升机都造出来了，蘑菇弹理论比你还完整。现在又多了几百个顶尖大脑。
这特么是谁援助谁啊？
“你出去吧。”局长闭上眼睛：“告诉下面的人，以后再有华人学者申请回国走正常流程，别卡了。”
“卡也卡不住，还落人口实。”
“就当他们是普通人吧。”
这话说得那叫一个憋屈。
但没办法。时代变了。
现在是华夏人制定规则的时代。
镜头转回华夏。
羊城，白云机场。
三架客机缓缓降落。
舱门打开第一个走出来的是钱森林。
他深吸了一口祖国的空气，莫名地让人安心。然后他愣住了。
停机坪上，没有盛大的欢迎仪式，没有鲜花，没有乐队，没有成排的官员。
只有十来辆军用卡车，一些持枪肃立的士兵，和站在最前面那个穿着普通军装的男人。
“那是，”钱森林眯起眼睛，然后浑身一震。“是李文斌将军？”
后面下飞机的学者们也炸了。
“我的天啊，是李将军本人？”
“是他来接我们吗？”
“这......这规格太高了吧？”
所有人都懵了。他们想过各种接待场景，可能是科学院领导，可能是教育部官员。
他们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位华夏的传奇参谋长，蓝星联盟的设计师，典礼的总指挥亲自来。
下一秒所有人心里都涌起一股热流。
够了！太够了！
李文斌一个人站在这里比一千人的仪仗队都更有分量！
这说明什么？说明国家把他们当国宝，当战略资源！
“各位，辛苦了。”李文斌走上前，声音平和：“路上还顺利吧？”
“顺利！顺利！”众人连忙回答。
“那就好。”李文斌笑了笑，指了指后面的卡车：“条件简陋委屈大家先坐卡车。住处已经安排好了，在市区。”
“不委屈！不委屈！”一群人争先恐后地往车上爬。
坐卡车？开玩笑！
李文斌将军亲自押车，这卡车比劳斯莱斯都金贵。
车队驶出机场。
卡车上气氛那叫一个诡异。
一群在欧美见惯大场面的顶级学者，此刻挤在军用卡车的后车厢里面却一个个兴奋得跟小学生春游一样。
更绝的是李文斌没坐吉普车。他就跟钱森林、扬震柠几个人，挤在同一辆卡车的里面。
然后聊天开始了。
这一聊直接把全车人聊傻了。
“钱博士，你在加州理工做的超音速空气动力学研究，第37页那个公式推导，我觉得可以优化一下。”
李文斌随口说了一句。
钱森林：“？？？”
不是，李将军您就连我写的论文第几页都记得？
“杨博士，你去年在《物理评论》上发的那篇关于量子场论的论文，里面有个假设很有意思。”
扬震柠：“！！！”
那篇论文他自己都觉得晦涩。
“王工程师，你在通用电气做的涡轮叶片冷却方案，效率可以再提8%，如果改用我设计的内部通道结构。”
那位姓王的航空工程师，手都开始抖了。
这特么是什么妖孽？！
化学、物理、工程、......就没有李文斌接不住的话题！
而且不是泛泛而谈，而是直接点到具体论文、具体公式、具体技术细节！
卡车上的几个顶尖学者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震撼：这位李将军到底懂多少东西？
钱森林还算淡定。
他压低声音对扬震柠说：“我导师说过，李文斌要么身后有一个超越时代的科学团队，要么他本人就是个超越时代的科学家。”
“现在看来，可能两种都是。”
扬震柠深吸一口气，看向李文斌的眼神，已经从尊重变成了敬畏。
这已经不是博学能形容的了。
这是知识碾压！
聊了半小时，李文斌话锋一转。
“钱博士，你回来得正是时候。”他看向钱森林：“我们的蘑菇弹工程，大概还有半年完成。但现在有个更急的任务。”
“弹道导弹。”
四个字，让钱森林眼睛瞬间亮了。
“我们需要一种能打到，几百公里甚至更远目标的导弹。”
李文斌语气平静，像在说“今晚吃啥”：
“射程至少一千公里，能携带蘑菇弹头，精度误差不超过五百米。”
“我知道你是这方面的顶级专家。这个任务有兴趣接吗？”
钱森林呼吸都急促了。
弹道导弹！蘑菇弹头！三千公里！
这每一个词都戳中了他作为科学家的终极梦想！
“有，当然有。”
“李将军，这个项目我接了。什么时候开始？！”
“不用急。”李文斌笑了：“你先安顿下来熟悉环境。团队、经费、实验室，我们全部给你配齐。”
他转头看向扬震柠：“杨博士，你主攻量子和电磁。国内现在确实没有现成的实验室。但是你可以提要求。”
“要什么设备，要什么条件，列个单子。”
“我们想办法，造出来。”
扬震柠愣住了。这种支持力度。
“李将军，您对我们太了解了。”
“了解是应该的。”李文斌摆摆手：“国家需要你们，自然要知道你们能做什么。”
他顿了顿，忽然问：“对了，你对聚变弹感兴趣吗？”
扬震柠和钱森林同时抬头。
聚变弹！
氢弹！
“当然感兴趣。”扬震柠声音发紧，“我一直在想您是怎么解决热核点火和辐射内爆那些理论难题的。”
“那些啊。”李文斌笑了，那笑容有点神秘：“等你们安顿好了，找个时间，我单独跟你们聊聊。”
“里面有些思路挺有意思的。”
钱森林赶紧举手：“李将军，我能旁听吗？”
“当然。”李文斌看向车窗外，羊城的街景渐渐繁华：“这些技术，本来就是要交给你们的。”
“毕竟，”他回过头，眼神深邃：“这个国家的未来要靠你们亲手去造。”
卡车里面一片寂静。
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一群顶级学者越来越响的心跳声。
他们知道，自己回来对了。
回到了一个比他们想象中更神奇、更强大也更需要他们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