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我对武术也挺好奇的，澄安，你能教我一些吗？”周子瑜问道。
“嗯……我学的都是比较适合男性的武功，不过有一些基础的东西，倒是差不多相通的，你要试试吗？”林澈想了一下说道。
林澈学习的武功基本上都是大开大合的，适合男性练习的武功，就算是有一些比较阴柔的武功，那些也不适合教周子瑜，因为这些阴柔的武功都是用来杀人什么的。
“可以啊。”周子瑜立马就点头。
周子瑜从小到大看了不少武侠片，还真有些好奇武功是怎么练的。
林澈站起来，走到客厅稍微空旷一点的地方。周子瑜跟过来，站在他对面，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我先教你一个最基本的站姿。”林澈说，“武术里所有的动作都从这个站姿开始。”
他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微曲，身体微微下蹲，双手自然放在身体两侧。整个人看起来很稳，像一棵扎根在地上的树。
“这叫马步。”林澈说，“你试试看。”
周子瑜学着他的样子，双脚分开，膝盖弯曲，但身体有些摇晃。
林澈走到她身边，先扶住她的肩膀，帮她调整重心“肩膀放松，不要耸着。”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到后背，轻轻按了按“背要挺直，不能驼。”
周子瑜按照他的指示调整，但因为不习惯这个姿势，身体还是有些不稳。林澈绕到她身后，双手扶住她的腰侧。
“腰这里，再往下一点。”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近。
周子瑜感觉到他的手贴在她腰上，掌心的温度周子瑜能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腰侧是裸露的，他的手直接贴在她的皮肤上，那种触感让她身体微微一僵。
“放松。”林澈说，“马步最重要的是稳，身体要放松，但又要稳。”
他的手在她腰侧轻轻按了按，引导她找到正确的姿势。周子瑜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感受他手的位置和力度。
“膝盖再往外一点。”林澈说，“对，就是这样。”
他的手从她腰侧移开，蹲下来，轻轻握住她的小腿，帮她调整腿的位置。周子瑜低头看着他的头顶，心跳快了一拍。
林澈站起来，又绕到她身前，看着她的姿势。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下，扫过她裸露的腰腹，然后落在她腿上。
“大腿要平行地面。”他说，“你现在蹲得不够低。”
他蹲下来，双手握住她的大腿，轻轻往下压。周子瑜感觉到他的手隔着瑜伽裤贴在她大腿上，那种力度和触感让她脸微微发热。
“对，这个高度可以了。”林澈站起来，“保持十秒。”
周子瑜咬着嘴唇，努力保持这个姿势。她的腿开始发酸，但更多的是注意力无法集中——因为林澈就站在她面前，很近，近到她能清楚看到他眼睛里的自己。
十秒到了，林澈点点头“可以了，休息一下。”
周子瑜松了口气，直起身。她的腿确实有些酸，但更多的是另一种感觉。
“接下来学出拳。”林澈说，“马步是基础，但光站着不动不行，要学会在站桩的同时做动作。”
他示范了一个简单的直拳，从腰侧发力，拳头直线击出。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力量感。
“你试试。”
周子瑜学着做，但动作很生涩，手臂发力的方式不对，身体也会跟着歪。林澈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
“出拳的时候，腰要转。”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做了一遍动作，“感受腰的发力。”
他的身体几乎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腕，另一只手还扶在她腰上。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被他包围着。
“再来一遍。”林澈松开手，让她自己试。
周子瑜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刚才的感觉，又打了一拳。这次比上次好一些，但还是不够流畅。
林澈又走到她身边，这次他站在她侧面，一只手轻轻放在她腰侧，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肘部。
“肘部不要抬太高。”他说着，轻轻压下她的肘，“拳头要直，不要歪。”
他的手指在她肘部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滑到她肩膀上“肩膀放松，不要用力。”
他的手指按在她肩膀上，轻轻揉了几下，帮她放松。周子瑜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还有那种恰到好处的力度。
“好，再试一次。”
周子瑜又打了一拳。这次好多了，动作流畅了一些，力量感也出来了。
林澈点点头“有进步。”
周子瑜笑了，但很快又想到什么“再来一次好不好？我想多练练。”
“好。”林澈说。
接下来，林澈又教了她几个基本动作——格挡、侧踢、转身。每个动作他都耐心地讲解，手把手地纠正她的姿势。每次调整姿势，他的手都会触碰到她的身体——腰、腿、手臂、肩膀。
有时候是轻轻扶住，有时候是稍微用力按压，有时候是握着她的手脚带她做动作。每一次接触，都让周子瑜的心跳加快一点。
她的瑜伽背心本来就短，做动作时经常会上移，露出更多腰腹的皮肤。林澈帮她调整姿势时，手掌经常直接贴在她裸露的腰上。那种温热的触感，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敏感起来。
她的瑜伽裤紧贴着双腿，勾勒出每一处曲线。林澈帮她调整腿的姿势时，会握住她的小腿或大腿，那种触感透过薄薄的布料传来，让她的脸越来越红。
但她没有躲，也没有喊停。她只是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动作上，而不是那些接触带来的感觉上。
练了一会儿，两人都出了些汗。周子瑜停下来，拿起毛巾擦了擦脸和脖子。她的脸很红，不知道是因为运动还是别的什么。
“休息一下吧。”林澈说。
周子瑜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林澈也坐下来，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周子瑜偷偷看林澈，发现他也在看她。她立刻移开视线，但心跳更快了。
“澄安。”
“嗯？”
“你小时候练这些，应该挺累的吧？”周子瑜问道。
林澈轻轻的点了点头“有点，不过时间久了就好了。”
“话说，那你为什么身上一点茧子什么的都看不到啊？练武和练舞应该差不多吧？我们因为经常练舞，身上都会有痕迹呢。”周子瑜好奇的问道。
林澈想了想，解释道“我小时候练武，家里会用各种药材给我泡澡，还有一些内服的东西。时间久了，身体恢复得快，也不容易留痕迹。”
“药材？”周子瑜好奇地凑近了一些，“什么样的药材？”
“很多。”林澈说，“有些是活血化瘀的，有些是强筋健骨的，还有些是滋养皮肤的。都是些名贵的药材，现在基本都找不到了。”
周子瑜听得入神“难怪你皮肤这么好……比很多女生都好。”
说完她才意识到这话有些不对，脸微微红了。但林澈只是笑了笑，没有在意。
“那你的手上呢？”周子瑜问，“能让我看看吗？”
林澈伸出手，掌心向上。周子瑜握住他的手，仔细看着。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但掌心确实很光滑，没有她想象中的老茧。
她用手指轻轻按了按他的掌心，又翻过来看他的手背。他的手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皮肤细腻，但能感觉到下面坚实的力量。
“真的没有……”她喃喃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手背。
林澈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周子瑜低着头，手指在他手上轻轻划过，从手背到手腕，再到手指。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研究什么珍贵的物品。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慌忙松开手。
“对不起，我……”她的脸更红了。
“没事。”林澈收回手。
周子瑜咬了咬嘴唇，又鼓起勇气问“那身上呢？身上也没有吗？”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个问题太暧昧了，怎么能随便问一个男人身上有没有痕迹？
“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连忙解释，“我就是好奇，因为练舞的人身上多少都会有淤青或者肌肉劳损留下的痕迹，我就想……”
她越解释越乱，最后干脆闭上嘴，低着头不敢看他。
林澈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嘴角微微扬起“你想看？”
周子瑜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眼神里带着一丝笑意。
“可以。”林澈说。
他站起来，背对着周子瑜，把t恤脱了下来。
周子瑜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林澈的背很宽，肌肉线条流畅，从肩膀到腰形成一个完美的倒三角。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光泽。肩胛骨的轮廓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消失在裤腰的边缘。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背上那几道疤痕。
从右肩胛骨斜向下延伸到腰侧，有三道长长的痕迹，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浅一些，在蜜色的背上格外显眼。疤痕已经愈合很久了，但依然能看出当初的狰狞。
周子瑜的呼吸一滞。
“这是……”她轻声问。
林澈转过身，面对着她。他的胸膛宽阔，腹肌分明，但同样没有其他疤痕，只有背上那几道。
“早些年，和祖父去终南山，在山里遇到一只老虎。”林澈说，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它要伤人，我去救人，被它抓的。”
周子瑜的嘴巴微微张开，说不出话。
“后来把它杀了。”林澈补充道，“把人救下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周子瑜能想象出那个画面。一个少年，面对一只成年老虎，不仅没有逃，反而冲上去救人。被虎爪抓伤，血流如注，却还是坚持把老虎杀了。
她慢慢站起来，走到他身边。她的眼睛盯着那几道疤痕，手指轻轻抬起，又放下，不敢触碰。
“疼吗？”她轻声问。
“当时疼。”林澈说，“后来就不疼了。”
周子瑜的手指终于落在那道最长的疤痕上。她的指尖很轻，轻得像羽毛，从那道疤痕的起点慢慢滑到终点。她能感觉到疤痕的纹理，和周围的皮肤不同，稍微硬一些，凸起一些。
她的眼眶有些湿润。
“那时候你多大？”她问。
“十七。”
十七岁。她十七岁的时候在做什么？在练习室跳舞，偶尔抱怨太累，偶尔偷懒不想练。而他十七岁的时候，已经在和老虎搏命了。
她的手指又落在另一道疤痕上，轻轻抚摸着。林澈没有动，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她的手指在他背上划过。
“那个人呢？”周子瑜问，“你救的那个人，后来怎么样了？”
“不知道。”林澈说，“救完人我就走了，没问名字。”
周子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他一定很感激你。”
“也许吧。”
周子瑜的手指从他背上移开，绕到他身前，站在他面前。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她的眼眶还红着，但眼神很坚定。
“澄安。”她叫他。
“嗯？”
“我能抱抱你吗？”
林澈看着她，没有拒绝。
周子瑜上前一步，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胸口。她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拥抱什么珍贵易碎的东西。
林澈的手轻轻放在她背上。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抱着。周子瑜能听到他的心跳，稳定而有力。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传过来。她的手环在他腰侧，能摸到他背上的疤痕，那些狰狞的痕迹，此刻就在她指尖下。
“你真勇敢。”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哽咽，“那时候才十七岁，就那么勇敢。”
林澈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背。
周子瑜在他怀里待了很久，久到阳光从窗户的一边移到另一边。她才慢慢松开手，退后一步。
她的脸还有些红，眼眶还有些湿润，但表情已经平静了很多。
“谢谢。”她轻声说，“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林澈看着她，伸手轻轻擦掉她眼角残留的泪痕。
周子瑜愣了一下，脸又红了，但没有躲开。
“以后别再受伤了。”她说，“好不好？”
林澈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点了点头“好。”
周子瑜笑了，笑容里带着满足和安心。她转身走回沙发，坐下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穿上衣服吧，别着凉。”她说，“然后过来坐。”
林澈捡起t恤穿上，走回沙发坐下。周子瑜很自然地靠过来一点，头轻轻靠在他肩上。
kaya从角落里跑出来，跳上沙发，趴在他们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