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宝牵着莫鸣的手腕,脚下微光一闪,两人便瞬间踏入了空间。眼前的景象让莫鸣瞬间僵在原地,呼吸都忘了调匀,放眼望去,堆积如山的金银珠宝绵延至天际,金砖玉璧垒得比人还高,珍珠玛瑙串成的帘子垂落如瀑,翡翠、玉佩、珊瑚摆件在微光中泛着莹润光泽,晃得人眼睛发酸、心神激荡。
莫鸣下意识地抬手抹了把嘴角,竟真的沾了点口水,声音发颤,带着不敢置信的结巴:“这、这也太多了?这、这几辈子怕是都花不完啊!”
福宝看着他那没见过世面的模样,眼底漾开一抹轻笑,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呀,格局还是太小了。这些东西,我本就没打算自己私藏,取之于民,终究要还之于民,等百姓有难、急需用度的时候,自然要尽数交出去。”
她说着,随手从身旁的玉堆里捡起一块羊脂白玉佩,指尖摩挲着玉佩背面刻着的细小印记,抬眼看向莫鸣,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你看,这些宝贝上都有标记,容易惹人疑心。你今天就别出去了,留在空间里,帮我把所有带印记的宝贝,都把印记给去掉。”
莫鸣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无边无际的珠宝堆,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金砖上,一张脸苦得皱成了包子:“老大!你饶了我吧!这么多宝贝,就我一个人?多找几个人帮忙不行吗?哪怕多来两个,我也能轻松点啊!”
福宝闻言,头摇得像拨浪鼓,语气瞬间严肃下来:“不行!绝对不行!这件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若是多一个人知道,万一走漏了风声,大家岂不是都要怀疑我这些宝贝的来路不正?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莫鸣趴在珠宝堆上,肩膀耷拉着,小声嘀咕着,声音轻得像蚊子叫,却还是被福宝听了去:“本、本来就来路不正嘛……偷来抢来的,能正到哪儿去……。”
福宝没跟他计较,快步走上前,手把手地教他去除印记的方法,语速干脆:“记住了,力道要轻,别刮花了宝贝,方法不难,多练几次就熟了。”说完,不等莫鸣再哀嚎,便转身踏出了空间,只留莫鸣一个人孤零零地瘫在金银堆里,欲哭无泪。
莫鸣伸手抱起一块沉甸甸的金元宝,对着空荡荡的空间长吁短叹,语气满是委屈与无奈:“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别人捡宝贝是享福,我捡宝贝是遭罪,这得做到猴年马月才能做完啊!”
福宝刚走出空间,就见张曼丽端着一碗温热的糖水迎了上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语气关切:“福宝,你可算出来了,忙活这么久,累不累?快喝点糖水润润喉,对了,今天想吃点什么?我让厨房给你做。”
福宝摆了摆手,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多了几分沉稳,语气干脆利落:“吃就不必了,曼丽姐,有件事要麻烦你。你现在就去把咱们所有铺子的掌柜都通知到,就说我要亲自给他们培训,今天下午和晚上,所有掌柜都必须到场,铺子那边你安排好人手,千万别耽误了生意。”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思索,轻声补充道:“我总觉得,咱们现在经营铺子的方式太死板了,效率也不够高,想要把生意做得更大、更稳,就得做出改变,这次培训,就是要教他们新的经营方法。”
张曼丽闻言,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应下,语气里满是赞同与期待:“太好了!我正愁咱们铺子的经营方法跟不上呢,你肯亲自培训,真是求之不得!我这就去安排,一定把所有掌柜都通知到位,铺子那边也会安排妥当,绝对不会耽误事。”
说完,张曼丽便急匆匆地转身去找管家,快步忙活起来,院子里很快就只剩下张楚云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站在一旁,乖巧地陪着福宝。
福宝站在院子里,闲下来没一会儿,心思就又活络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又开始打曹家的主意。曹家世代经商,家底丰厚,尤其是粮食,囤积了不计其数,之前偷了他们的金银,还不够解气,不如趁这个机会,再去曹家“拿”点粮食回来,既能充实自己的储备,也能给曹家再添点麻烦。
想到这里,福宝立刻转身看向张楚云,语气叮嘱道:“楚云,你在家里守着,要是曼丽姐回来了,就跟她说我出去有点事情,很快就回来,别让她担心。”
张楚云年纪虽小,却十分乖巧懂事,连忙点点头,语气清脆:“好的福宝,我知道了,我会好好守在家里,也会如实告诉曼丽姐的,你放心去吧,注意安全。”
与此同时,曹家府邸里,却是鸡飞狗跳、人心惶惶。曹家金银珠宝被偷的事情,早已连夜告到了知府衙门,知府徐定亲自带着捕快,急匆匆地赶到曹家勘察现场。
徐定蹲在院子里,仔细查看了一圈,眉头紧紧皱起,脸色愈发凝重,语气里满是疑惑与无奈:“奇怪,真是奇怪!现场什么线索都没有,门窗完好无损,地上没有丝毫搬动的痕迹,院子里的下人也都问遍了,都说昨晚没有看到任何陌生人进出,这盗贼,难不成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的?”
曹义瘫坐在冰冷的地上,头发凌乱,眼底布满血丝,脸色惨白如纸,语气里满是绝望与恐慌,嘴里喃喃自语:“莫、莫非是见鬼了?不然这么多金银珠宝,怎么会凭空消失?一点痕迹都不留!”
徐定直起身,沉吟片刻,缓缓点了点头,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又有几分无奈:“依本官看,怕是真有古怪。之前本官也听说过几起类似的案子,都是财物凭空消失,没有任何线索可查,就像是被鬼神取走了一般。”
曹义猛地抬起头,抓住徐定的衣袖,眼神急切,语气里满是哀求:“大人!大人您可得为我做主啊!那可是我曹家几代人的积蓄,那么多金银珠宝,就这么没了,您一定要帮我找回来啊!不然我曹家就真的完了!”
徐定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诚恳:“本官自然会继续追查此事,调集所有捕快,尽力寻找线索。只是曹公子,你也别抱有太大的期许,这种案子太过诡异,想要查到真相,难如登天。”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曹家粮食铺子的掌柜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神色慌张,声音都在发抖:“少、少爷!不好了!出大事了!”
曹义本就满心烦躁,被他这么一吵,更是怒火中烧,猛地站起身,对着掌柜的厉声呵斥:“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出什么事了?天塌下来了不成?”
那掌柜的被曹义骂得一哆嗦,“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脸色惨白如鬼,语气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少、少爷,铺、铺子里的粮食……粮食……没了!全都没了!”
曹义浑身一震,以为自己听错了,快步走上前,一把揪住掌柜的衣襟,眼神凶狠,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暴怒:“你说什么?粮食没了?什么叫没了?那么多粮食,堆得像山一样,怎么会说没就没了?是被老鼠吃了,还是被下人偷了?你给我说清楚!”
掌柜的吓得浑身发抖,连忙拼命摇头,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不、不是老鼠,也不是下人偷的!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早开门的时候,仓库里的粮食还好好的,满满当当的,可刚刚伙计在前面卖粮食,去仓库补货的时候,才发现……才发现仓库里空空如也,一粒粮食都没有剩下!”
“废物!都是废物!”曹义气得双目赤红,扬手就给了掌柜的一个响亮的耳光,力道之大,直接把掌柜的扇得嘴角流血,摔倒在地,“连点粮食都看不住,我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滚!给我滚远点!”
徐定连忙上前拉住暴怒的曹义,语气沉稳:“曹公子,息怒!事已至此,发怒也无济于事,待本官亲自去粮食铺子看看,或许能找到一些线索。”
“是、是,有劳大人了。”曹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里满是疲惫与绝望,对着掌柜的厉声呵斥,“还愣着干什么?快起来,带大人去粮食铺子!”
那掌柜的连忙爬起来,捂着火辣辣的脸颊,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在前头带路。可他还没走出两步,一阵更急促的脚步声又传了过来,曹家珠宝铺子的掌柜也匆匆跑了进来,神色比粮食铺掌柜还要慌张,一边跑一边大喊:“少、少爷!不好了!不好了!出大事了!”
曹义身子一僵,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他指着珠宝铺掌柜,语气里满是暴怒与绝望,声音都在发抖:“你不会也要告诉爷,咱们珠宝铺里的珠宝,也突然都不见了吧?!”
珠宝铺掌柜连忙用力点头,脸上还带着一丝愚蠢的谄媚,对着曹义竖起了大拇指,语气急切又笨拙:“少、少爷厉害!您真是料事如神啊!您都知道了?铺子里的珠宝,真的全都不见了,跟府里丢的一样,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你这个废物!”曹义气得浑身发抖,再也忍不住,一脚狠狠踹在珠宝铺掌柜的胸口,把他踹出去好几米远,撞在墙上,口吐鲜血,“我曹家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群废物!滚!都给我滚!”
徐定站在一旁,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眉头紧紧皱起,神色凝重,接连丢失金银、粮食、珠宝,还都没有任何线索,这种事情,他任职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一时之间,也有些束手无策,怔在原地,许久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徐定才缓缓回过神来,对着身边的捕头沉声吩咐道:“李铺头,你带人跟着粮食铺的掌柜,去粮食铺子仔细勘察现场,一寸都不能放过,务必寻找任何可疑的线索。本官亲自去珠宝铺子看看,有任何情况,立刻派人通报本官!”
“是!大人!”李铺头连忙躬身应下,立刻带人跟上粮食铺掌柜,急匆匆地朝着粮食铺子赶去。徐定也不再耽搁,带着剩下的捕快,跟着珠宝铺掌柜,朝着珠宝铺子走去,曹家府邸里,只剩下曹义一个人,瘫坐在地上,绝望地哀嚎。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福宝,悄悄溜出府邸后,趁着曹家混乱、众人无暇顾及的功夫,悄悄潜入了曹家的粮食铺、珠宝铺,还有一家成衣铺,抬手一挥,就把铺子里的粮食、珠宝、成衣,尽数收进了空间,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看着空间里又添了不少宝贝,福宝满意地笑了笑,拍了拍手,转身朝着张府走去,收了这么多好东西,又给曹家添了这么大的麻烦,她的心情,可谓是十分舒畅。
回到张府的时候,张曼丽已经通知完所有掌柜,匆匆赶了回来,见到福宝,连忙上前说道:“福宝,你可回来了,所有掌柜我都通知到了,他们一听说是你这个郡主亲自给他们培训,一个个都高兴坏了,都说一定准时到场,绝不缺席,铺子那边也都安排好了人手,不会耽误生意。”
福宝淡淡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得意,挑眉说道:“那是,也不看是谁亲自培训,自然是人人都乐意来,说到底,还是我人缘好。”
张曼丽看着她那小得意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故意调侃道:“哟,我们福宝还学会自夸了?什么人缘好啊,明明是你这个郡主的威望高,那些掌柜的,哪一个不是对你心服口服,巴不得能多跟着你学几招呢!”
福宝闻言,轻轻叹了口气,苦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曼丽姐,你就别打趣我了,与其说我威望高,不如说,我这个郡主的身份好用罢了。若是我没有这个身份,他们未必会这么听话,更未必会愿意来参加什么培训。”
张曼丽笑着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柔:“话可不能这么说,身份固然重要,但更多的,还是你有本事,若是你没有真才实学,就算有郡主的身份,他们也未必会真心服你。”
福宝眼珠一转,脸上闪过一丝狡黠,故意打趣道:“哟,曼丽姐,你这么会说话,不如好好努努力,等将来做了贤王妃,到时候,你可比我这个郡主还要威风呢!”
“你这丫头,又取笑我!”张曼丽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假装生气地站起身,转过身不去看福宝,语气带着几分娇嗔,“不理你了,我去看看厨房准备得怎么样了,省得等会儿掌柜们来了,连口茶水都没有。”
福宝看着她娇羞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轻松欢快起来。而此刻,贤王裴斯年正骑着一匹骏马,快马加鞭地朝着张府的方向赶来,马蹄声急促,尘土飞扬,脸上带着几分急切,他得知福宝在筹备铺子培训,心中牵挂,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陪在她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