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今天穿着一身得体的职业套裙,显得清纯又干练。
只是一看到叶凡,她那张白皙的俏脸“唰”地一下就泛起了淡淡的红晕,眼神也有些飘忽。
显然还没完全从上次被老板打发去给那位美艳动人的姜婉怡女士送“贴身丝袜”的尴尬任务所带来的心理阴影里走出来......
那画面,每次回想都让她脚趾抠地。
她赶忙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收拢那些乱七八糟、让人脸热的思绪,挺直腰背,努力摆出最专业、最一本正经的表情和语气汇报:
“老板,外面有一位自称叫吴少杰的先生找您,说是您的朋友。没有预约,但坚持要见您。”
“哦?老吴来了?”叶凡眼睛一亮,脸上的冷峻瞬间消散,露出了笑容。
吴少杰这家伙,消息倒是灵通,来得也正是时候。
“快,请他进来!”
“好的老板。”
苏然点头,转身对着门外侧了侧身,提高了一点音量,“吴先生,老板请您进来。”
只见吴少杰双手插在休闲裤兜里,嘴里歪歪地叼着一根棒棒糖,糖棍在嘴角晃悠着,就这么大摇大摆、吊儿郎当地晃了进来。
他今天穿得倒是挺潮,一副公子哥出来闲逛的派头。
一进门,他眼珠子就先滴溜溜地在装修气派的办公室里转了一圈,最后落在叶凡身上,咧嘴一笑。
然后,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用拿着棒棒糖的手,指了指门外前台的方向,凑近叶凡,压低声音,脸上露出那种贼兮兮的、男人都懂的坏笑:
“啧啧啧,可以啊兄弟!”
他挤眉弄眼,“你这公司前台那俩妹子,质量是真高啊!盘靓条顺,笑起来还特甜!都叫啥名啊?有没有男朋友?给兄弟介绍介绍呗?”
一旁的苏然听到这话,小脸顿时一绷。
她赶紧轻咳一声,挺起小胸脯,义正辞严道:
“吴先生,我们红豆资本现在的核心任务,是全力以赴、认真工作,为老板和客户创造价值!
大家都想着努力提升专业能力呢,暂时都不考虑个人问题,不打算谈男朋友的!”
她说得一本正经,努力想让话题显得严肃。
吴少杰把嘴里的棒棒糖“啵”地一声拔了出来,拿在手里,笑得更加不怀好意,目光在苏然微微发红的脸上和叶凡之间来回扫视,拖长了语调:
“哎呦呦~是嘛?我看啊......不是不想谈吧?”他故意顿了顿,“该不会是近水楼台先得月,早就被你们这位年少多金、英俊潇洒的叶大老板,给内部消化、统一管理了吧?嗯?你说是不是?”
“我......我没有!老板他......我们......”
苏然被吴少杰这口无遮拦、直击要害的调侃说得瞬间破防,脸颊滚烫得像要烧起来,连白皙的脖子和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解释也不是,不解释也不是,眼神慌乱地瞟向叶凡求救,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叶凡看着自己这脸皮薄的小助理被老吴三两句话逗得快要冒烟,忍不住笑骂着解围:
“滚蛋吧你老吴!一来就调戏我员工,有点正形!苏然,没事了,你先去忙吧,我跟吴少聊会儿。”
苏然如蒙大赦,小声应了句“是,老板”,然后几乎是小跑着离开了办公室,还细心地带上了门。
叶凡指了指旁边的真皮沙发,顺手从抽屉里拿出一包没拆封的顶级香烟扔了过去:
“自己拿。说吧,老吴,今天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大早上跑我这儿来,就为了看我公司妹子?”
吴少杰接住烟,也没客气,拆开叼上一根,又很骚包地把棒棒糖棍精准地弹进了远处的垃圾桶。
他坐到沙发上,点燃烟,深吸了一口,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收敛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难得的尴尬。
他摸了摸鼻子,叹了口气,语气诚恳道:“那个......老叶啊,说实话,老哥我今天特意跑来,是跟你负荆请罪来的。”
“就安绮那个疯婆娘!你是不知道,从昨天下午开始,她跟要杀人似的,连环夺命call,给我连打了十几个电话!
那语气,冷得能冻死人,就逼问你的联系方式和你公司的具体地址。
兄弟我实在是被她折腾得没辙了,软硬兼施,威逼利诱全用上了,最后没扛住,只能把你给‘卖’了。”
他双手一摊,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太地道,没给你提前打个招呼。怪不好意思的哈,你多包涵。**”
叶凡闻言,不以为意地笑了笑,自己也点了一根烟,摆摆手:“嗨,我当多大点事儿呢!就这啊?”
“那疯女人真要是铁了心想找我,问不到你,转头就会去逼问张浪。
就算你俩都硬气,咬死了不说,以太平洋资本和安家的能量,想查我这么个新冒头的小公司地址,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她直接找上门是迟早的,你顶多算是让她少绕了点弯路。没事,别往心里去。”
“唉!你是不知道这娘们有多狠!光有钱有势就算了,下手是真黑啊!”
他凑近一些,压低声音,绘声绘色地讲起古来:
“就前两年,我们圈子里有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二代,家里也有点底子。
有次喝了点马尿,脑子发热,听说安绮在城郊赛车场玩,就带着人跑去拦截,想套近乎,
嘴里还不干不净,各种下流骚话连篇,动手动脚。啧啧啧......结果你猜怎么着?”
他故意卖了个关子,然后一拍大腿,
“当场!就在赛车场!被安绮那娘们带着她的女保镖,直接按在他自己那辆跑车的引擎盖上爆锤!
听说场面极其残暴,那小子肋骨当场断了三根,鼻梁骨也碎了,牙都飞了几颗,在医院VIp病房里整整躺了半个月才勉强能下地!
最绝的是,事后那二代家里连个屁都没敢放,还得拎着礼物上门给安家赔罪!”
叶凡:“......”
听完这活灵活现的“战绩”描述,叶凡只觉得脖子后面阵阵发凉!
他现在是真有点心有余悸,后背发麻,甚至隐隐开始后悔今天大早上在“毒药”跑车里,把安绮反手按在身下、还抓了人家那啥的疯狂操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