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办?这孙雨是回不来了?你不觉得你老公太铁石心肠了吗?这么不好讲话?”
“唉……他说的在理。”
小方疑惑的问?“那你不帮孙雨呐?”
“想帮!很难!”
豆豆毫无忌讳的问,“宋总为什么死活不开口子?为什么死活不答应?他要想帮一句话的事!”
“不是这样的!”小雁都无奈,“不是小孩过家家想怎么过就怎么过?!不行拆倒了再重来,何况这还是公司?集团公司大事不是那么简单的。”
“你说你多奇怪?你全都知道你还非要跟你老公说,你都知道这结果你还说?”
“可能我的能力太小?也可能说的方式方法不对?”小雁思虑着。
豆豆奇怪啊?这小雁越来越奇怪了?有时候她好像什么都知道,有时候她都能猜到什么结果她还做。多奇怪啊?这些是公司里的事还是夫妻俩家里的事?应该是公司里的事……豆豆和小雁聊聊回了自己的小内间,不得不佩服小雁,自己刚听了青佐媳妇她们几句话觉得不对,但不知道错在哪里了,一直自己纠结不清楚,一问小雁果然见解不一样,猛一听到那两句话自己也觉得好像有点道理,细细想想有点不对,没想到这小雁一针见血指了出来,……
于老大工作完见豆豆独自一人沉思半晌走了过去坐在豆豆身边,伸手抚着豆豆后背,豆豆回过神来不知于老大什么事?瞪大眼睛看着,“怎么了?想什么呢?”
豆豆无奈,“刚才和小雁聊聊,被她训了一顿。”
豆豆很平淡于老大内心不悦,虽说自己职位比宋长青低,但是小雁训自己的老婆自己也不开心,“为了什么?”
“小雁想求宋总开恩,让以前你们公司的员工孙雨重回公司,说了半天,小方害怕他们俩说不好会吵起来打起来就麻烦了,让我去帮忙,万一出事好劝劝。”于老大听着莞尔,这小方资质平庸,难怪这么多年没提拔,她根本不了解她的董事长,又不了解这董事长夫人,还是一个小女生的心态,光长年龄不长智慧,“你笑什么?”
“后来小雁怎么训你了?”于老大和悦的问。
“小雁没劝动出来有点失落,但两个人没吵更没打起来,我就奇怪直接问她,她老公那么不给面?从来不求他,求他一回他还不答应?”豆豆把小雁刚才聊的告诉于老大,“你说,小雁现在怎么这么奇怪呢?”
于老大笑着握着豆豆的手十指交叉,自己的老婆还是人太小思想单纯,自己又不指望她像小雁那般,再说豆豆也做不到小雁那般,最起码豆豆仁厚小雁刚毅,“所以训你一顿你都不生气?”
“她说的对!我刚听青佐媳妇这一句话时也觉得哪里不对……”
青佐在外间工作听到是自己媳妇说的忙纠正,“大妈,你别听我媳妇瞎叨叨,她整天正经书不看,就爱看那些杂里古道的,我都懒得和她说话,她还认为她有理做的对,沾沾自喜无知的样,大妈,你以后听她说这些直接训她。”
豆豆朝于老大挤眉弄眼,那是自己能训的吗?她比自己还大十来岁呢,饭都比自己多吃些,于老大只是笑着,看来各家的媳妇层次不一都要好好调理教导,豆豆却说,“于总,说起来小雁所求之事你也应该尽一份力。”于老大倒是想听听自己怎么也要尽力?“孙雨这事就是受你的连累!受你老婆的连累!”
于老大镇定自若,“豆豆,我老婆是你,你财务一窍不通,你自己的那点钱还是我帮你打理,再说你都没见过孙雨。”
“我说的你以前老婆孙敏,那时候她不是财务总监吗?她管着财务部管着孙雨一帮子呀?”
“财务部当时也有许多人留下来了,他孙雨要没问题他也能留下来啊?”
“你怎么和宋总说的一样?”豆豆是无招了,“于总,你说说看,这?你和宋总是不是都太绝情了?”
于老大莞尔一笑坐在豆豆身边要好好说说老婆,“豆豆以为什么是情?”豆豆瞪着大眼等着,于老大一笑,“现在啊,许多人用词的时候喜欢说用情深浅,什么是情有没有搞懂?又怎么知道情深情浅?这孙雨,我和宋总要是同意他重回公司,那是对公司的规章制度践踏,对公司里?芸职工不公,对那些和他一样出去的人也是不公,对我和宋总本人来说也不对啊?我们要是对孙雨有情了,那不是对所有人无情吗?让孙雨回来违反制度,那口子一开,集团公司以后如何约束众人?那不是要毁了集团公司?那不是对集团公司所有人无情?就像你看不懂《红楼梦》一样,你总是一大堆问题问我,你觉得贾宝玉这家伙哪好了?这个妹妹那个姐姐的,这女孩那女孩?这就是你的着眼点是女孩,作者的着眼点不在这,作者说的很清楚,林妹妹是来还眼泪的还情的,她和宝玉是上一界神仙的情在这一世轮回中用眼泪来还,那个贾宝玉不是只有一个林妹妹,他还有许许多多他要还的照顾的,有位教授说贾宝玉是代表着菩萨化身要给每个人以爱,我觉得这观点很有道理。举这个例子就是和我的豆豆说明,一个人的本身文化思想的高度决定他的看法。普通人觉得贾宝玉林妹妹薛宝钗是三角恋爱,那就太低了,贾宝玉和林妹妹的是情是上一界的情在这一世中转还,如果要弄成最后结婚了那就低俗了,这时候的情就是很高级,可明白?”
“就像青佐媳妇那一句语?”
于老大拉过豆豆小手轻拍着,“不着急,谁都是慢慢的读书慢慢的悟的,现代的社会跑得太快,日新月异,我的豆豆沉下心来先读书,先弄清楚字与字什么意思,假以时日必定能悟出来的,不要小瞧情这个字,很不好解释,绝情也不是一概而论的。”于老大笑着拍拍豆豆小手,“不操心这个了,你看小雁,她就想通了,她不是很理解宋总吗?”豆豆点点头是这个道理。于老大看着豆豆乖巧懂事心怀安慰,提到那个贱人都生气,何止孙雨被她害了,自己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好在她已经死了,她死了留给自己的只有屈辱痛恨,还害的自己身体千疮百孔风雨飘摇,要不是有豆豆师徒早就地下相见了,如果有地下相见,自己一定亲手再掐死这个贱人!……
夜幕降临,金宅灯光煜煜,王科在书房给金总汇报工作,“金总,上次您提过让我了解一下郑家小娘子的事于总家的宋总家的,我着重给您汇报这三家。郑家小娘子是于总弟妹娘家侄女,当时郑总有他的目的和于氏联合,纳了张家小娘子,后来目标没有达成小娘子备受冷落,当然小娘子本人的思想做人做事都不讨郑总欢心,她在郑家没名没份,娘家父母帮着一直在郑家,全家人都没有地位,就是不要钱的两个保姆。于家于总这边,豆豆每月有一万块的工资,交过五险一金的啊。”
王科笑着各家还都不一样,金总饶有兴趣的听着,“于总给豆豆留一千块零花,剩下的全帮豆豆买了宋氏股权,于总当初不是给豆豆下聘礼金两百万吗?豆豆父母也给豆豆带回来了,于总就用这些为豆豆买的股权,这样豆豆每月添一点增持,这些事全是于总帮她的,豆豆本人不会,豆豆对金钱欲望几乎就是够花就行,一千块一个月还有节余。”王科想到豆豆都好笑太纯真的一女孩。
金总难以置信,“一千块还有节余?”
“是,不仅有节余还有不少,豆豆和于总在一起生活没有开销,她本人不怎么开销,时下女孩爱个网购买个花买个小首饰,这些豆豆都没有,豆豆自己本人就买个书,她还不买呢,就借。”
金总一下子笑了,“于总捡了个大宝?”
“目前来说是的,宋夫人就差劲些了,她没有股份,刚开始进集团一月三千多点。”
“多少?三千多点?!”
“对!三千多点,经过这几年长了些,还没到八千。”
“宋夫人平时在公司不干事,挂个闲职八千块不少了。”
“不是,金总,宋夫人在公司身份很多,说是夫人干着秘书的活,和宋总秘书干一样的活,然后财务有可能调她出去出差查账,她在公司必须准备五个人的伙食,如果有一个人或两个人出差了那她轻松一点,哪怕只有于总一个人在公司都得准备一日三餐,顺便还得把豆豆的饭也做上,她自己要是在公司吃,那还得把自己的儿子的阿姨的也做上。”
金总听着,“那她这干的也杂,劳动量不小,工资这么低?我听说她在公司里没有发言权?”
“是,宋总经常让她例席一边听听,只听只看没有发言权。”
“这是怎么搞的?宋总怎么考虑的?”
“宋总怎么考虑的我没敢问,但我了解的情况确实宋夫人事多事杂劳动量大工资低,例席常常有没有发言权。”
“奇怪?!宋总和宋夫人关系怎么样?”
“所有看到的都说还好,偶尔宋总也会训宋夫人,宋夫人一般不作声。”
“她那性格不像啊?”
“具体的你可以问问于总,他应该了解。”
金总点了点头,“噢,周总周绅的夫人年纪也小,她在家什么状态?”
“她是宋夫人大学同学,她的为人处事比宋夫人差的是天壤之别。”金总一愣差这么多?“她不善为人,也不善管家,比张家小娘子好些,她比较幸运,她父母帮她带孩子操持家里家外,周总为人宽厚,和岳父母处的非常好,虽然对夫人有意见一直隐忍不发。”“噢?”“他这夫人很败家,花钱大手大脚的,网购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据调查的人说,那么大的别墅除了客厅全家都是她从网上买的杂七杂八的,还有去各地买的。”
“嗯?”金总心中纳闷,周总家也还可以的,只有客厅没摆?这女人是太能买了,“那周总也没意见?”
“很有意见!但说了他夫人也不听,周家情况有点特殊,周总和夫人未婚前周家人要求周总作了婚前财产公证,他这位夫人听从宋夫人、区少夫人建议跟周总学中药,现在成立工作室发视频卖各种保健茶,效益相当可观,所以自然而然的膨胀了,家里买的东西都堆不下了。上一回豆豆结婚还差点闹个笑话,她为豆豆准备了一件私人订制的名牌连衣裙,她不懂这市场里水有多深,花了好几十万买了一件高仿的,幸亏她父母发现了没送出去。”
“做生意的效益还好,怎么一点生意本领都没有?还买了一个高仿的?”金总都描述不好这个女人,怎么一点专业性知识没有?一点常识没有,那她怎么做生意的?……
王科笑了理解金总,“金总,她平时就在工作室领导几个工作人员,她网上卖的东西单子传在周总厂里,周总管理周总安排,说句难听的,别听周夫人说这个药那个药,你就是把药放在她眼前她未必认识。”
“这周总什么意思呢?靠他夫人卖草药?”
“周总可能做了婚前财产公证愧对夫人,另外两个人有三胞胎,还有一方面岳父岳母特别好,周总不赞同他夫人卖这些,就像您的代茶饮品,周总都是请人给您号了脉备了案开出药让您饮用,过一段时间还是给您号脉随时调整。周总不赞同网上随随便便卖代茶饮,都不了解对方什么状况哪能随随便便吃药?虽然吃不死人也可能吃出病来。”
金总听着几个家几个样,“你说,如果是你,这几家几种方法哪种好?”
“我?我觉得应该根据自身的实际情况制定。”王科是有点知道金总问这些调查这些是针对小宛,以及以后怎么办的,“像郑家郑总一点不管张家小娘子,说是未婚妻帮着主持家务,每月定金定额,张家小娘子一家三口免费服务,真说要算得点什么了那得了个郑总未婚妻的虚名,一家三口吃饭睡觉有着落,郑总一分钱工资保险金都没为张家娘子买;目前钱最自由的是周夫人,她就呼呼发个视频收了钱卖个草药,剩下的都是周总在干;于总这边吧于总为豆豆考虑周全安排细致,当然豆豆本身也非常不错;就宋夫人最吃力拿的钱少,四个人当中算是最低。”
“王科,如果小宛被立为夫人,你觉得该怎么给待遇?”
“金总,这个我真说不好,就说您以前几位夫人,除了载熙妈妈不干涉公司事务,别的都伸手,这次载熙下手查只怕后果震荡不小。还有于总家以前那人把于总害的多惨?您这家大业大子孙众多,您得考虑好。”王科死也不敢说当初希妍姐姐漂亮讨您喜欢,钱给多了她那时膨胀的张狂的,最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您老人家既不说明原因又不接回尸骨,搞得我们都不敢提。
金总和王科细细的讨论着,自己又细细思索,这个小宛怎么安置如何安置安置在什么位置?安排到什么程度这不是一件小事。搜集上来的信息各家各有不同,像周夫人那样的绝对不行;那郑家的那样小宛没有能力干,万一小宛长大成熟有能力干,以她这种爱耍心计的怕也不是好事;像豆豆那样的小宛本身没有豆豆的家境思想成长环境,小宛本身太差根本不行;倒是奇怪宋夫人,以自己几次见面之缘,宋夫人绝不是寄人篱下之辈,宋总是怎么做到的呢?这里面一定有太多自己不知道不了解的……
小雁忙好家务抹着香看了看洋洋安然睡着才坐上床,哎哟,小雁内心轻轻的舒口气终于能休息了,小雁躺了下来还没睡着,觉得有只手在被窝内摸自己,小雁抬眼看着长青,“你不困吗?你不睡吗?”
“困!中午没答应你可有别的想法?”
“能理解。”小雁侧过身面对长青,“作为公司董事长你那么做是对的正确的,我呢只是觉得孙雨有点不走运,像他这个年龄做错了一点事前途尽毁,觉得可惜了,孙雨人还是不错的,人也努力工作也认真努力,只是年轻,当时那种混乱的局面,他一个小年轻分辨不了站错了队伍,想想也是,我那时候不也莽撞乱糟糟的?我那时候没得选必须要和你站一块,说心里话如果不是非要和你站一块,要让我选的话我也选我也选于老大那边,那时候于家势大势强人多势众,许多部门由于家掌控,你说,孙雨选择于家不对吗?孙雨年轻,哪里知道孙敏和于老大还不是一帮的?他哪里敢相信孙敏敢背叛于老大?他的层面他那时候的状态他以为投靠了孙敏就是投靠了于老大。”
“他跟你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