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雁和囡囡都告诉我了,小宛离金总要求差着十万八千里都不止,这思想高低差距太大,小雁说小宛的事没有那么简单,就我和你也差着很远,我心态还算好的跟着不犯急,小宛只怕难啊。”豆豆站了起来晃晃胳膊晃晃脚。
一阵敲门声打断两人的谈话,于老大出了小内间,“请进!”
“于总,”长青推开门看看办公室里只有这两人,“大哥,可打扰你们锻炼了?”
“打扰已经打扰了,什么事说吧?”于老大晃到沙发这边。
“大哥,金总刚才亲自打电话来说他择日娶小宛办家宴,你知道吧?”“嗯。”“他有没有请豆豆?”
“请了。”
“说了一定要豆豆参加吗?”
“说了,他不说不给豆豆去我也跟他提啊?得带上豆豆啊?怎么啦?不让小雁去?”
“不是,一再强调要小雁和孩子一定要去,我就奇怪了,为什么要小雁娘俩一定要去?”
“看的起你老婆呗。”于老大想起来那时表妹弄的投影小雁和金总见面,长青气得那猪肝一样的脸故意说,“许是多年一直未忘,一直记挂着你老婆?”
长青抬眼看了一眼这张讳莫如深的脸,他还有这样顽皮的一面?“你觉得是这样的?可会有别的什么原因?我们别会错意了,弄巧成拙。小宛她爸曾经………”长青相信于老大明白自己的意思。
“我跟他也不敢随便乱说话,我大约估计他不会请太多的人,他不也说了?只请比较好的老友们一块聚聚聊聊,老婆孩子都带上。”
“就是这么简单?你和他比我们熟些,你要不再探探?”
“我不去探,你老婆就算他看上了又怎样?他那天举办的是娶老婆家宴,还怕把你老婆抢了?放心大胆去吧。”
“没别的意思?”长青疑惑的。
“我是没看出来。”
“我老婆几乎不去这些场合,她还有点担心还担心我那儿子。”
“豆豆不去吗?囡囡肯定去啊?这都两个伴了,你还担心哪个不长脑子不长眼的敢难为你老婆?”
“这倒也是,谁敢在金总家放肆?大哥,郑总那边你们跟进到哪一步了?”
“我们这边还好,因为没钱账抓的特别紧,郑总那边已经交涉清楚明白,他想榨我点油我没有让他榨成,集团这边我听你大哥说三路人马抓的也不错,不会像当年接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烂账。”
“大哥,说起这事多亏了你和金总交好,要不然郑总这次又要从我们这咬了一大口,够我们心疼肉疼了。”
“郑总没咬上现在他正在肉疼,只怕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呢。”
“郑总这一次怕是要掉许多肉脱掉一层皮。”
“我们不也是刚刚缓口气?孙雨在下面怎么样?”
“嗯,听大哥说踏踏实实干事,这次查郑总那边许多“猫腻”都是他提的思路,这小子牢没白坐,现在还懂法律了。”
“真的?!如果是真的话,顾老头、刘老头、你八叔他们一帮子死猪不怕开水烫,要钱他们没有,要命我们还不敢要,他们也不给,你大哥派的一帮子都不行,要账要的跟孙子一样,一毛要不来,欠债的跟大爷一样,就让孙雨去。”
长青看着于老大真是个狠人!不过话是对的也是为了集团公司利益着想。“孙雨是不是太年轻了,顾老头都是老狐狸级的。”
“初生牛犊不怕虎!你不是说他现在懂法律吗?他以前在财务部干的也不错,不就是跟错人了吗?”
“你说的有道理!我去跟我大哥说说。”长青站了起来出了门,长青的心里想说其实他是选择跟你干,只是他年轻笨拙,没看出来你那么厉害你老婆还敢背叛你,这些话天塌了长青也不会说啊!
豆豆一直听着奇怪,“于总,你怎么举荐孙雨?”
“这顾老头、刘老头有钱都不还公司,贼心不死到处搅事,我们奈何不了他们,让他们也受受罪,别来烦我们。”
“你说孙雨能干过顾老头他们吗?”
“干过更好!钱能回公司,顾老头他们也没钱了也就消停了,咱们就清静了,干不过最坏的也是搅得顾老头几个头疼,我们没得回钱但是清静了,上回他顾老头还联合害我们的匡总妄想再吞了我们集团,我们一直在暗访内奸,让孙雨正好把水搅浑。”
“嗯。”豆豆枕着于老大肩膀深深叹口气,于老大一惊伸手托着小丫头脑袋怎么了这是?“唉------你说你们怎么不累?又怎么不挣钱?一个人反过来反过去,就像炸油条一样你们都要榨出油来,你说宋总明白你的意思吗?”
于老大笑着轻拍豆豆的小脸,“宋总明不明白我不知道,但宋总肯定知道非常有好处。”
宋老大在办公室里听长青说完不得不佩服,“难怪他老家那边都说他是个老毒物!正好!我们这账一直要不来拉不下来脸啊?孙雨知道他们以前的过去、又知道他们的猫腻,现在孙雨性子能伏下来了还懂法律正好,再说让孙雨去搅搅,也许能把我们一直要找的内奸找出来。”
“我也是这样想的,把集团公司各个分公司的账再筛一筛,把蛀虫们再筛出来,这个应该做个常态化,国家反腐败不都常态化吗?”
“好。”兄弟俩商议好沟通好心中有底。
晚上忙好一切小雁抹着香看看小儿子安睡才坐上床。“唉哟,终于能歇会了。”小雁躺了下来。
长青松开儿子侧过身来,“老婆,你知道金总家宴为什么请你一定要去吗?”
“不知道,你知道?”
“我不知道,我心里没底,别人不知道你我要注意,小宛的父亲曾今要杀咱们两个,如今小宛登上夫人之位在金总心里到底什么位置?是她要金总请我们一定去还是金总一定要请我们去?这是不一样的,金总为什么要你一定去呢?还打电话再三嘱咐一定要你去?你要多想想还得应对好了。”
“所以我都不愿意去。”
“不去不好,你以为我乐意你去啊?”长青内心一直心有不快,虽然小雁老是记不得金总对不上金总,哪想让小雁又去对一次加深印象?“没办法,大家生意场面要个你好我好大家好。”
“那场合都是贵妇话都不好说,你说这菜不好,那个贵妇说好,另一个贵妇说不定就不高兴了,她喜欢你说不好是不是蔑视她?金总还说都是好朋友一块聚聚,那肯定的都是一帮极有钱的主。”
“都说好,不说一个不字。”
“你不知道啊,贵妇们文化程度高低不同各人修养不一,光说好也不行。”
“是难为你了。”长青掀开小雁被窝把小雁搂在怀里,理好长发两个人相拥睡着。
金家明日喜宴,金总早早回来检查一下布置的怎么样?管家一一领着参观着,“金总,这边设了许多帐篷,方便小孩子们玩累了休息一会,有的怕累怕热不愿出去玩的在这也可以玩。”
金总脱鞋站在帐篷内,“这地下可摆防潮的垫子了?”
“摆了,摆了两层,上面又铺地垫最后才是这亚麻垫。”
金总点点头出了帐篷看着随着地势摆了许多错落有致,一一检查着不禁皱眉头,“好是好,不是说要简办吗?”
“金总请放心,院子里这些帐篷垫子都是租的不是买的,成本比买要低的多。”金总听着点点头这还差不多,“我想着院子里各人住着,还有贵重东西,要是让小孩子打坏了可不好了,小孩子们有的有午睡习惯,没个歇的地方也不行,我就安排就这个边搭些,让小孩子有个休息的地方,对面风景也不错,大人们在一边陪着心情也好。”金总不住的点点头管家考虑细致,“花坛边上的摆盆我让人全搬花坛里了,防止小孩子们打打闹闹瞌碰倒了不好。”金总看着总管安排不住点点头考虑的是细致,“这边是临时搭建的厨房,明天早晨菜蔬肉类果类放这边方便厨师们用,这边连着内厨房。”
金总不住点点头看着,“总管,你真是费心了考虑的好,明天酒席东西都订好了吧?”
“是,我按您的单子分别订好了,并嘱咐过一定要新鲜的,有家店老板说他们明早现杀羊,一定保证新鲜。”
金总听着点点头,“对了,王总几个爱喝白酒,酒品请人验过没问题吧?”
“放心,几个牌子的白酒全请人验过了才带回来。”
“嗯,明天你要辛苦多方照顾,来的都是平时不错的好友。”
“是。”三个人一路查着,总管安排的细致做的干净极好的,金总很是满意,总管抬眼间见希妍小姐急匆匆的过来小声提醒,“金总,希妍小姐来了。”
“好。”金总不动声色看了一眼王科,王科立刻心眼灵活迎着希妍小姐堵着。“总管,你辛苦了,再辛苦仔细查查。”金总调头回自己的书房。
“是。”总管应着,知道金总根本不见希妍小姐,这个希妍再也没有戏了,这些年在这里都让她烦死了,经常性的假传金总的话,在这地方既不是亲又不是戚的,弄得不伦不类的,让自己都不知道拿她怎么办才好。
“姐夫,姐夫。”希妍急的拨着王科,奈何希妍使尽全身力气也拨不动王科,后面还有一个总管?“王科,你干什么?你敢拦我?”希妍心急如焚,一直见不到姐夫的面,搭不上机会,再不争取自己就已经被淘汰出局了。
“希妍小姐请自重。”王科真是说不好这女人了,她的世界观、人生观和王科相去太远,在王科的眼里,这就是个人见可夫的蠢女人,没有一点点自尊,自爱,贞操观念,还自作聪明,还爱耍小聪明,任性妄为,虚荣虚伪,另一方面王科是个大男人,实在不理解时下小女人心思,明天金总都娶老婆了,还不赶紧走?还待这干嘛?有什么可留恋的?在这就是不明智不理智!说句大实话就是没脑子!你在这里这么多年,金总就是不正眼看你待你,金总连他和你姐生的自己的亲儿子都不正眼相看,你这脑子里想什么呢?你这眼睛里面都看到了什么呢?既看不到别人的不好的脸色,脑子又不会帮自己分析。王科他工作那么忙知道了解那才怪呢,人的时间就那么点,这方面强了那方面就弱了,王科在一个强势的老总手下待了许多年工作能力强,别的地方肯定就弱啊。
“我自重?!我怎么不自重了?你倒是说个明白。”希妍恼恨异常怒视王科,“我要见姐夫你拦什么?”
“金总忙了一天了累了,有什么话和我说。”王科实在没办法帮这个希研分析分析,也不可能跟她说实话,只能和她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希望她能够知趣。
“跟你讲有什么用?我要见姐夫,我要找他说。”希研的思想水平和王科的思想水平差的很远,她没有办法立刻就能清楚王科的话外之意。
“如果你不跟我说你可回去休息了。”王科态度强硬,到现在都不明白她是一个早已出局的人了,自打她姐姐去世,她就已经出局了,虽然这么多年自己不知道为什么金总忽然那么不待见她的姐姐,但是金总的所作所为自己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自己绝对相信自己的眼睛脑子够用。
“我要找姐夫给我一个交代,跟你说有用吗?”希妍小姐咄咄逼人,恼恨这人总是阻拦。
“希妍小姐,按理说我不该说你,可我是金总助理,我还必须要处理这个事,希妍小姐,你让金总给你什么样的一个交待?”
“我等了他这么多年……”希妍气急败坏,王科赶紧打断,什么你等了他那么多年?你哪里是等了?!你忙的很,左一个男人右一个男人?“希妍小姐,当初你要来时金总一口拒绝对吧?并且告诉你们全家你不用来了,金总会安排保姆照顾好小宝对吧?”
“我的侄子当然我们娘家人照顾比较贴心。”
“那你非要来照顾你侄子与金总何干?金总曾当面拒绝你他不想结婚了吧?”
“那这安排的又是做什么?”希妍小姐愤怒的指着家里装扮收拾的场面。
“时过境迁,现在金总需要人贴身照顾,小宛不能无名无份。”
“那我呢?”
“希妍小姐,金总早就对你说过……”
“他说过他不想再结婚,那他结婚娶的应该是我。”
“希妍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金总说他不想结婚实际上是婉拒是告诉你他不想娶你,他是照顾你的颜面才没直通通说出来,不是因为金总说了那句他不想结婚,照你的想法结婚就该娶你,这两句话不成立不是必然关系,你可懂?”
“我不管!我就要去问问他,凭什么?”希妍挣扎着闹着要闯过王科,必须要听听姐夫亲口说话。
“别闹了。”王科不胜其烦推开希妍,“希妍小姐,你父母多次劝你回家,我也多一句嘴,你回家吧。”
“我不!我就要他给我一个交代。”希妍撕闹着。
管家整天在院子里什么情况不明白点?王科这么讲道理根本没用!根本没对上希妍的脾性!“希妍小姐,王科王助理只是奉了金总的命令,你和他撕闹没有用,金总不会见你,希妍小姐如果还是这样撕闹的话,我马上派人连夜把你送回家,希妍小姐如果明天敢撕闹的话,我当众把你赶出去,那你将颜面扫地。”
“刘管家,你只不过是金家的一个下人……”
“希妍小姐,不管我是下人还是上人,金总一直委托我管理家,明天家里来的都是贵宾,容不得我有丝毫怠慢,希妍小姐要是不顾脸面,我会让希妍小姐好看。”刘管家冷冷的毫不客气。
“你敢?……”
“希妍小姐,明天是金总迎娶新夫人大喜日子,希妍小姐,你姐姐去世五年多了,说好听点你只不过是个小姨子,说难听一点姨亲不是亲,你算哪根葱?”
“你?”希妍气坏了,点着管家这个下人贱人,他敢这么和自己说话?还是看到姐夫要娶新女人自己失势了?自己要是不得势可怎么行?一个下人都敢顶撞自己?!
管家都烦透了这希妍,仗着美貌、小姨子身份在家里以未来女主人自居,没少给自己找麻烦,金总让自己找人培养教育小宝,现在又娶小宛,这希妍彻底没戏了,马上送走小宝这希妍也要送回她妈那里了,迟送不如早送!烦死个人!再说不说点狠的,明天这女人闹事丢人现眼金总难堪,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迟得罪早得罪也是一个样。“希妍小姐请自重,请自己回房去吧,不要让我喊人把你架回去,那你就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