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你特么学渣是吧,一问三不知啊!”
(°ー°〃)。
陈辞鄙视一眼,满是对学渣的不屑。
回答得那么顺口,重点呢,重点呢?
有没有混元真灵才是重点啊,亲!!
她想起在主世界去超市买东西的时候,问有没有打折,人家说“我们超市很大”,这特么不是废话吗?
“行吧行吧,反正先杀了再说,大不了打不过就跑,老娘跑路的本事还是有的。”
少女得意扬起俏脸,狡黠的打量着狗粮撒个不停的唐三葬和女王。
灵山要是个大坑,老娘带你们跳进去,自己再撕了随机世界邀请函去别的世界潇洒黑皮。
反正也是你们先坑辞的,要不是顾及其他世界的猴子自己可能打不过。
哼哼,才不带你们玩呢。
好了,灵山这个话题至此为止。
少女挠了几下长发,收敛几分愈加猖獗的心思,脆声询问。
“此间事了,你们俩,谁跟我去走一趟西行之路?”
唐三葬站起身,拂过僧袍,双手合十低颂禅语。
八百多年前的西行之路,他已错了一次,使世间崩溃为这般大灾厄,大破灭。
这份亏欠三界的因果,日日夜夜,蚀骨灼心。
“众生皆苦,渡厄消灾,贫僧自然要去。”
他的声音平静和煦,但平静之下,是任谁都能听出的暗流涌动。
“我也去。”
西梁女王也站起身,握紧他的手,十指相扣,温婉如初,未见点滴犹豫。
陈辞挑眉,这两口子是打算夫唱妇随?
少女回望那满城喧嚣,胭脂花火,随口问道。
“你也去?”
“你可是国王,这一城的百姓怎么办?”
梁红玉眉眼微扬,也不禁跟着少女的眸光望去。
望向那些街巷房屋,那些烟火兵锋,那些还在努力活着的女子。
“她们会守好这座城的。”
“八百年了,她们早已学会了如何守护自己,我在这里已经呆了太久……也守护了太久……”
“而且……”
她回眸看向唐三葬,眼中满是柔情蜜意。
“我等了他五百年,好不容易等到他回来厮守三百载,如今生死,早已一体。”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他一个人去冒险。”
“御弟哥哥去哪,我便去哪,即使刀山火海,黄泉碧落,妾身亦绝不独活。”
唐三葬眼眶微红的看着她,眼中满是感动与心疼。
陈辞看着这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酸得牙齿都快掉了。
她奈奈的,今日收获渺渺,光狗粮就吃了好几吨。
本以为女儿国是天堂,结果是狗粮生产基地。
八百年的陈年狗粮啊,特么的,吃得都消化不良了。
她无奈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眸光之中,满是不屑。
不屑中又带着一丝羡慕,羡慕中又带着一丝嫉妒,嫉妒中还带着一丝“妈的凭什么”的不服气。
“行了行了,秀恩爱亖的快啊,懂不懂?别撒狗粮了,要去就一起去,”
她转身拽住太阳星君的素白小手,不服气的挺了挺饱满胸脯。
那一挺的风采,胸前便是一阵波涛汹涌,颤颤巍巍,晃得人眼花缭乱。
“太阳,你也一起去,哼!”
太阳星君熟练点头,乖巧的似个小娇妻一般应下。
“遵命,本尊。”
声音清冷,娇颜上没什么表情,但心里已经在疯狂吐槽。
本尊这是跟人家杠上了吗,人家有女王,你有我?
可是这能一样吗?
人家是夫妻,是恋人,是生死与共的爱人。
她是什么?
她是分身,是下属,是本尊的工具人。
这能比吗?
这能比吗??
“本尊,您能不能正常一点?”
“不能!”
太阳星君:“……”
陈辞嘿嘿直笑,满意点头,迈着嚣张的外八大步,朝殿外走去。
“走吧,我们先去盘丝洞,看看那只臭猴子留下的‘情债’,到底烂成了什么样子。”
“本尊,您的眼神又不对劲了。”
“胡说,我这是纯洁的求知欲!”
太阳星君:就这眼神还纯洁,骗鬼呢?后土第一个不信。( ̄_ ̄|||)。
语落未休,陈辞已从长发之间,抽出那根金色的发簪。
随手一摇,化成正常大小的金箍棒。
学着臭猴子的样子,嘻嘻哈哈的扛在双肩之上,一步三晃荡。
那动作,吊儿郎当的,晃着脑袋,哼着小黄曲,活脱脱的二流子一个。
要多嘚瑟有多嘚瑟,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唐三藏看着她,看着这个蹦蹦跳跳的少女,看着她那随意的步伐,不着调的姿态,以及……扛着金箍棒的嚣张模样。
忽然觉得,这个少女,真的很像一个人。
很像那只猴子。
一样的无法无天,疯疯癫癫,嘴上说着“我才不管”,心里却比谁都认真。
一样的扛着棒子,嘻嘻哈哈地往前走,却又让人忍不住想跟着她,看看她能闹出什么花样来。
“快点快点,天都要黑了,早点搞完早收工,想腻歪你们回来后再慢慢腻歪。”
陈辞嘀咕着回头催促了一声,便踏出殿门,率先腾空而起,化成一道流光消失在红雾之中。
太阳星君紧随其后,红裙艳艳,真火荡起。
唐三藏走在最后,回头又看了一眼那座城池,与女儿国女王相视一笑。
女王抿嘴,笑意盈盈,话有所指。
“御弟哥哥,你是不是也觉得这小丫头……挺有意思的?”
唐三葬闻言也是一阵轻松,感慨出声。
“确实。”
“有意思得……让贫僧想起了悟空。”
女王愣神片刻,岁月过去,沧海桑田,那些远去的故人早已随着诸多传说,渐行渐远。
自己的御弟哥哥,自三百年前的悟空死去,虽然依旧是那副慈悲相。
可那眉宇之间的一抹微蹙,终日萦绕,不曾散去。
如今再次看见他一副卸下重担的舒心,不免更为高兴,笑得更欢了。
“确实,那碎嘴的劲儿,跟悟空一个德行。”
“悟空当年也是这样,明明心里装着全天下,嘴上却说着‘俺老孙才不管这些’的胡话。”
她想起那只猴子,想起他那些不着调的话,想起他那些让人又好气又好笑的行为。
不就跟前方那个正在远去的少女,有着三分神似吗。
没心没肺,却同样记挂着众多心事。
两人相互挽手,化作流光,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