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姑娘宋彩云看着陈瑾瑶啧啧的样子,笑道,“你没事啧啧什么?”
“敏王不是说不爱笑吗,你看他在嘉禾县主跟前,那笑就像不要钱般。”
宋彩云和宋彩霞也看向走在前面的两人,嘉禾县主走在前面,敏王慢了半步跟在后面,正低着头不知再和林岁安说着什么,只见林岁安勾唇一笑,那敏王立马也笑了起来。
确实不像外界传的那般高冷呀,如果这叫高冷,那就没有不高冷的。
宋彩云轻拍了陈瑾瑶一下,“慎言,敏王的事也是你我能在外面胡说的。”
陈瑾瑶只是性子大大咧咧,但并不傻,她挽着宋彩云的手,“好姐姐,我再不说了。”
到了院子,转了一圈,林岁安就被萧霆屿带走了,“这屋子乱糟糟的,还要收拾一会儿,你先去我那坐一坐。”
林岁安也正想问问最近发生的事,跟着萧霆屿直接离开了。
萧霆屿给林岁安选的院子确实离他的住处不远,走了没几步就到了。
萧霆屿边走边介绍道,“那边是太子的住处,还有那边是三皇子的住处,我这里离他们不算近。”
林岁安看过去,果然看到两处宅子前人来人往,正往下卸着东西,定是刚刚那些侍妾的东西。
萧霆屿特意挑了一个离他们远的地方,一进萧霆屿的宅子,高公公已经在了,朝着林岁安打着招呼,“王爷,县主,早上打的鱼螃已经送上来了,您看看要怎么吃,我这就安排下去。”
萧霆屿想了想,“螃蟹就拿来清蒸,都有什么鱼?”
“送来了白鱼,鳜鱼,湖虾,还有一只大甲鱼,还有一只鸭。”
萧霆屿想了想,“甲鱼红烧,鳜鱼清蒸,湖虾油爆,再烧个老鸭汤,时令蔬菜来几个。”
高公公立马下去安排了。
萧霆屿领着林岁安在院子里坐下,泡了一壶茶,边看美景,边说话。
林岁安端着茶杯喝了一口,“三皇子没事吧?”
萧霆屿摇了摇头,“好在被人救上来的快,惹了点风寒,问题不大。”
“这个事情查清楚了没?”
萧霆屿声音压低了一些,“或许是意外,或许是自导自演,我不相信这太子这么蠢,不过或许是真的蠢,这个事情我已经上报给皇上了。”
一位太子,一位皇上最喜欢的三皇子,不管哪个出了事,萧霆屿都担不起,所以他第一时间把这个事情禀报给了皇上。
同时也对两人敲打了一番,不要在他眼皮子底下搞事,不然不管是谁,他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两天两人倒是都安静了下来。”
林岁安点点头,又说了其他的,很快,灶房的香味就飘了过来,高公公已经出来招呼两人,“王爷,这膳食是在哪里吃好?”
萧霆屿看向林岁安,林岁安想了想,“就在院子中吧。”
没一会儿,高公公领着人就将膳食一一摆上了院子中的石桌,这螃蟹个大肥美,林岁安确实已经好久没吃过了。
高公公带着人在旁边伺候着,萧霆屿嫌他们碍事,“你们下去吧,我们自己来就好。”
高公公只能远远的站着,高公公一走,萧霆屿就挽起袖子给林岁安拆蟹。
高公公起先还看着,最后索性低下了头,这王爷何时这般仔细的伺候过人。
这嘉禾县主吃的也是理所应当,连基本的客套都没有,堂堂一个王爷给你剥蟹,难道你就不该客气几句。
算了算了,高公公只当自己看不见。
林岁安吃着这蟹,确实美味,点了点头,“不错。”
“蟹寒,吃个一个就够了。”
萧霆屿给林岁安夹了一块子鳜鱼,“这鱼鲜美,你尝尝。”
“还有这甲鱼味道也不错。”
然后又给林岁安盛了一碗老鸭汤。
林岁安看萧霆屿光伺候自己了,也夹了一筷子菜到萧霆屿碗里,“你也吃。”
就在这时,太子的声音传来,“我就知道来皇叔这里肯定有好吃的,这不就凑巧了吗?”
太子的身影已经踏入院子,萧霆屿微不可察的皱了皱眉,真烦人,吃个饭都不安生。
林岁安已经放下碗筷,站了起来准备行礼。
“原来嘉禾县主也在,我是不是打扰到了皇叔和嘉禾县主的雅兴?”
萧霆屿坐着一动未动,“太子知道就好。”
太子噎了一下,皇叔也太不给他面子了,不过他也只呆愣了片刻,就走到了石桌前,“皇叔说话就是这么直接,正好我也还没吃,县主不介意我一并坐下吃点吧?”
太子见萧霆屿不好说话,直接问起旁边的林岁安,林岁安看了一眼萧霆屿,见他冷着脸,只能说道,“敏王才是这里的主人,太子问错人了。”
太子哈哈大笑,“原来嘉禾县主也是个小刺猬呀,本王喜欢。”
萧霆屿彻底冷下了脸,“太子院子是没伺候的人了吗,这个点还没准备好午膳,实在是该罚,等下本王就问问这严大人是如何安排的。”
“皇叔何必如此大动干戈,是本王想来和皇叔说说话。”
太子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萧霆屿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吩咐高公公再重新准备了一副碗筷。
原本温馨惬意的气氛荡然无存,林岁安再没有动筷子,只陪坐在一旁。
太子还时不时和林岁安说着话,问一些事情,“嘉禾县主原来是临江府的是吧?”
林岁安点点头。
“没想到嘉禾县主一个女子,竟然能想出这么好的农具,真是造福百姓。”
“太子过奖了。”
“没想到皇叔这般清冷的一个人,能和县主成为朋友,实在是难得。”
萧霆屿不想听太子再说废话,“岁安,你不是箱笼还没有规整好,你先回去吧。”
林岁安站了起来,行礼告退。
直到看不到人影,太子这才看向萧霆屿,“皇叔也实在是太过宝贝了一些,这是看上了?”
萧霆屿皱了皱眉,“太子这话未免太过轻浮了一些,实在不该出自太子之口。”
太子根本不以为意,而是继续道,“皇祖母可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