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碧玉的眼睛,小巧秀气的琼鼻,粉嫩唇瓣微合。
她干净的就像雪山之巅唯一的雪莲,美好的让人不忍触碰。
她的肌肤如白玉般无一处瑕疵,墨发垂落在地上。
苍玦想象不到,这样一个人的出现,会让多少人心甘情愿的堕魔坠仙。
是他的猫儿!
“苍玦。”
娇气的声音楚楚可怜,像是受尽了委屈后终于找到了依靠般。
“我在!”
陈小麦高兴自己在这个关头竟然变成人。
苍玦这十年的血没白喂!
她终于不再受困于猫猫的身体了!
她伸手攀上他的脖颈,洁白的手臂没有一丝遮掩。
“苍玦。”
“我在。”
他像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珍宝,小心翼翼的将她抱起来。
没有人堪破他内心的激荡,只有他紧绷的肌肉,过速的心跳,完全失了思绪的大脑。
玄色锦袍里,她不着寸缕,和他只隔着薄薄一层布料。
“苍玦,我不是妖怪!”
“嗯,玉奴,你是我的珍宝。”唯一的,独属于他的,无可替代的,珍宝。
苍玦的笑容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笑声通过胸腔的轰鸣传递给怀里的人。
福全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皇帝陛下抱着一个美人进了寝殿。
这,这,这……
皇宫要有新的女主人了!
他捂住嘴,不让自己的惊呼传出。
她被放到床上,玄色暗纹的锦被中,她像唯一的光。
那是破开遮天蔽日的云层射下的第一缕光,亮的耀眼。
苍玦眼睛不眨的看着她,生怕她转眼就消失一般。
“苍玦,你不怕我?”她的声音真好听,娇嫩的像刚露头的春芽。
“我喜爱你,玉奴,我以为你知道。”他侧躺在她身边,以手撑头,目光灼灼。
陈小麦觉得刚刚那焦躁的情绪又来了,她很想喵喵叫。
完了,即使变成了人,猫性好像也没消失。
她往他怀里靠了靠,蹭了蹭他的胸膛,“苍玦,我以后就是人了吗?”
苍玦看她下意识的依赖,一颗心软的不成样子,“是我的小猫妖。”
她失望的嘟嘟嘴,又在他怀里蹭了蹭,“苍玦。”
“我在。”
她很快睡了过去,化形消耗了她太多心力。
世间最诱人的眸子被藏了起来,像闭合的花朵。
苍玦还在盯着她看,指尖在她脸上留恋,嫩滑的肌肤惹人怜爱。
她没有一处不踩在他的心上。
声音,样貌,小动作……
苍玦轻轻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他亲手养成的小猫妖。
这无人看见的温柔,像是夜里最柔和的月光,抚过他眼里的珍宝。
福全又被震惊了一次,他们宸极独尊的陛下,立后了!
就刚刚那个被陛下抱进去的美人!
福全又展开看了看陛下刚扔出来的明黄圣旨,陈氏小麦,这名字应不是哪家千金,难道是山野村……
他忙合上圣旨,给了自己一巴掌,不管是谁,以后都是至高无上的存在。
陛下如此急不可耐的要举行封后典仪,宫里要忙起来了。
*
睡美人动了动眼睫,薄薄的眼皮掀开,对上了一双黄金瞳。
苍玦的呼吸顿时被攫住,舍不得转开视线,他的珍宝,纯洁无垢,娇憨灵动。
“苍玦,你的眼睛真漂亮。”
不知道他胸前的鳞片,是不是也露了出来。
苍玦摸了摸眼下粉嫩的脸颊,她在他掌心蹭了蹭。
“玉奴,做我的皇后,好不好?”
他可以把她喜欢的眼睛送给她,黄金瞳,永远只看她。
陈小麦惊讶的看着他,他竟然要一只猫做皇后?
“苍玦,若被人发现……”
苍玦低头,鼻尖轻蹭她的脸,“有我在呢。玉奴,做我的皇后,永远伴着我。”
彼此,唯一。
陈小麦闪了闪眸,心底掀起波澜。
她动了动唇,还没说出一个字,唇就被轻轻碰了一下。
“玉奴,我们共享江山。”不止如此,他们已经气息相通,生死相依。
猫性的躁动强烈了起来,她很想挠人,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细碎娇软。
她的躁动很轻易的感染了苍玦,他似乎闻到了她浑身散发的春情。
动情了?
联想到昨夜玉奴的表现,苍玦勾了勾唇角,他的猫儿,长大了。
喝过他的血的猫儿和普通猫儿可不一样。
“乖,张嘴。”
他将手指放到她嘴边,虽已化形,还是需要每日鲜血浇灌。
陈小麦张嘴将他的手指咬住,尖尖的牙齿咬破他的皮肤。
艳红的液体一滴一滴被她咽下。
直到她伸出舌尖轻柔的安抚着手指上的伤口。
苍玦嘴边一直噙着笑,由着她随心所欲。
直到她恋恋不舍的将他的手指吐出来,上面只有一个很小的伤口,指尖湿润,有股淡淡的血腥气。
“苍玦,我以后还要喝你的血吗?”
“嗯,最好是每天。”他喜欢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让她沉迷,比如他的血液。
“玉奴,还想吗?”
他的手伸进深色的锦被里,是他从未触碰过的软玉。
只是轻轻一碰,陈小麦就觉得丹田处不止燥热。
“苍玦,”美目里盈着水光,有祈求,有渴望,有羞涩,“帮帮我。”
苍玦的心跳竟乱了节拍,喉间涌上几分喑哑,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如你所愿。”
他眼底翻滚的情意不再掩藏,唇瓣相接,有靡靡水声。
他被如玉的双臂攀附住,软玉相贴,两人身上的龙魂呼啸而起,在龙榻上方盘桓。
而娇小的,一身洁白莹透的猫儿被龙魂围在中间。
带着委屈和欢欣的细碎娇啼和低沉愉悦的龙吟时不时响起。
旖旖旎旎的结束,陈小麦双目有些失神,她刚刚……
只是接吻,为什么会觉得灵魂都愉悦无边?
苍玦将她眼尾的泪轻轻拭去,轻笑,“喜不喜欢?”
她脸红了红,她能说自己不止是喜欢吗?
好想多来几次!
苍玦像是看懂了她眼里的渴求,将她翻身压在他身上。
再一次吻住!
白色的猫儿趴在苍龙的身上,逐渐被圈紧。
猫儿的娇啼只带来愈发轻柔的安抚,缱绻的喵呜声不断,就连她的尾尖都在不住轻颤。
琉璃似的眸子又蒙满水汽,泪滴未落便被他无声吻去。
心旌摇曳,旖靡不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