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一家子都吃撑了,这会外面的太阳有点大,一家子就上了三楼的露台,陈玉鞍和陈父一边喝茶一边下棋,陈母和阮眠眠俩人躺在躺椅上假寐。豆豆在围观自己爷爷和太爷爷的棋局,忍不住了还要指点两句,大黑则卧在阮眠眠脚边已经开始打呼了。
“陈玉鞍,你能不能安生点啊,你吃饱了别把一身的劲往我身上撒啊。”阮眠眠都服陈玉鞍,从顶楼下来,她想睡个午觉,硬生生的让陈玉鞍整成睡她了,这都折腾了两次了,让她眯会怎么了,还不放过她。
“媳妇,你睡你的,我折腾我的,我明天下午就走了。”陈玉鞍又开始卖惨。
“陈玉鞍,你敢说你今晚不来,还有明天我送你回家,你晚上不折腾,你如果敢保证,你就来,保证不了你就给我下来,睡觉。”阮眠眠说完,趁陈玉鞍想辙忽悠她的时候,两脚把陈玉鞍踹下去了。
“媳妇,你就是故意的,你明知道我忍不住,你还问,你就是趁我准备找说辞的时候,对付我。”陈玉鞍让他媳妇气笑了,这是得有多了解,每次都能把他收拾了。
“陈玉鞍,你还知道自己做不到,你准备怎么忽悠我。”阮眠眠坐在床上斜眼看着陈玉鞍。陈玉鞍摸了一下鼻子,没辙就又爬上了床,搂着阮眠眠安心午睡了,这会如果敢继续折腾,他媳妇记仇的很,他最近绝对会被饿死。
阮眠眠午睡起来的时候已经5点了,陈玉鞍和豆豆领着大黑已经采了一篮子的树莓回来,等阮眠眠洗漱好,几人又重新出发,去别的地方找。
“汪,汪。”赶紧跟小爷来,小爷发现蘑菇了哦。大黑喊着三人去采蘑菇。
“大黑,你好棒啊,要不你留在这里,再开发开发别的技能。这趟出来,你会找蘑菇了,还会逮兔子了,说不定还有别的隐藏技能待开发呢。”豆豆抱着大黑的脖子跟大黑商量道。
“汪,汪。”不知足的狗东西,大黑才不留下呢,大黑要跟着女主人,女主人回去了,大黑吃啥啊,吃血刺呼啦的生兔子肉嘛,大黑爱吃红烧兔子肉,当然凉拌的也可以。阮眠眠和陈玉鞍在采蘑菇,豆豆和大黑一人一狗在吵架。
“爷爷,奶奶,你们过分了啊,豆豆还没有采呢,你们就采完了。臭大黑,你赶紧给我再找一片,我陈豆豆要采很多蘑菇。”说着豆豆拉着大黑跟他一起找蘑菇,一边走一边跟大黑吵。
“媳妇,让他俩采蘑菇去,有大黑在豆豆走不丢。我们去找树莓,今天采的那些都不够自家用,还得给亲戚朋友采点。果酒你是准备在家泡,还是在这里泡到时候带回去。”陈玉鞍其实建议在家泡,省事不说,家里还有好酒,省的到处找酒。
“在家泡吧,你不是有几箱度数低的好酒,咱们多泡点慢慢喝喝。”阮眠眠打着陈玉鞍酒的主意。
“行,如果不够,去八斤或者爸那再搬点,这几年他们也囤了不少好酒。”陈玉鞍本着不能照着我一个人祸害的原则,把八斤和陈父一起卖了。
“嗯,你那度数低的不够了我就去八斤和爸那拿,毕竟就这玩意,买来就是为了喝。”他们这样的家庭可不是为了囤着卖钱,陈玉鞍和八斤但凡敢卖,别人还以为他们老陈家衰落了。
“奶奶,这里有一大片的树莓你们赶紧过来。”豆豆在西北方向大声喊道,陈玉鞍和阮眠眠没有犹豫的过去了。
“奶奶,这一把是给孙奶奶的哦,这一把是给小豆包姐姐的哦,这一把是给兜兜的哦,这一把是给小哲哲的哦。”豆豆一边摘一边安排着树莓的去向,至于壮壮哥哥和林奶奶,他们去藏南避暑去了。
爷爷说张爷爷是避难去了,他挑起了好大的一个事端,好多人等着要骂他,揍他,他就领着老婆孙子跑了。爷爷说他躲得了和尚躲不了庙,张爷爷说能躲一时是一时。张爷爷走的好匆忙,他都没有来得及跟壮壮哥哥告别,他们当天接了壮壮哥哥就跑了。
“我们豆豆好棒,好有心哦,明天你孙奶奶他们会一边吃一边夸豆豆的。”阮眠眠赶紧奉上彩虹屁,人生嘛,就是大家互相吹捧,豆豆这会表现好,就得表扬。
豆豆帮忙摘了一篮子树莓后,就和大黑撒丫子跑了,拎着篮子在四处找蘑菇,“陈玉鞍,你孙子找蘑菇是借口,他就是找茬在草里打滚。”阮眠眠看着连续滚了4个圈的豆豆,没眼看了,脏的不得了,幸亏出门的时候把衣服换了,不然她都替衣服心疼,一身几百块,穿几次就报销了。
“媳妇,孩子嘛,这是天性,他已经很懂事了,知道他会忍不住乱滚,出门的时候就把衣服换成了海军服。”他孙子很懂事,已经能分清孰轻孰重,知道什么场合穿什么衣服了。
快7点的时候,陈玉鞍和阮眠眠拎着一筐子的树莓,一筐子的蘑菇和浑身脏兮兮的豆豆及大黑回家。
“陈豆豆,一会回家你把自己和大黑洗干净,今天大家的脏衣服,你来洗哦,该手洗的谁的衣服谁负责,但是外穿的你的给我区分好颜色,像之前一样染色了,我扣你零花钱当赔偿,咱们家的衣服都不便宜哦。”豆豆去年有一次洗衣服偷懒,把阮眠眠一件真丝短袖给误洗了,最后是从存钱罐里掏的钱作为赔偿,就这阮眠眠还是给他一个折旧价,就这花了豆豆1000,没把他心疼死。
“我知道,奶奶我现在会区分基本面料了,哪些那些要手洗,哪些要机洗。”豆豆也是吃一堑长一智,他闯祸了,就赶紧学习,补齐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