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婆婆和小钢镚的对话,刘颖差点憋不住笑了,她婆婆太会带孩子了,她从来不威胁孩子,不死板教育。
她都是循循善诱,甚至告诉孩子结果,让他们自己去选择。
孙小暖听到阮眠眠在教育小钢镚,拉着一样是法外狂徒兜兜过来接受教育,可惜来晚了。
只能小钢镚转达了,“还是陈奶奶牛逼,咱俩还是老实的欣赏美景吧,不然咱俩可能会成为狱友哦。”
兜兜听完了小钢镚说的话,和小钢镚互相看了一眼,抖了一下,赶紧跑了,他们去欣赏美景去,再也不惦记着吃野生动物了。
作为“野鸭湖”,傍晚七点的水鸟盛宴绝对不容错过。盛夏正是候鸟繁衍生息的季节,数万只野鸭、红雁、白天鹅、灰鹤、沙鸥云集于此,此时正是它们归巢的活跃时刻。
放眼湖面,成群的野鸭悠闲浮游,棕褐色的羽毛在暮色中泛着柔和光泽,它们或三两结伴,或成群游动,嘎嘎的鸣叫声此起彼伏,打破了湿地的宁静,却更显生机盎然。
偶尔有几只野鸭突然扎进水里,捕食小鱼,溅起一圈圈细碎的水花,转瞬又浮出水面,抖落身上的水珠,憨态可掬。
湖面上空,更是灵动的风景:白色的沙鸥与白鹭舒展翅膀,在夕阳下划出优美的弧线,时而低空掠过水面,翅膀轻点湖水,激起淡淡涟漪;时而成群盘旋,朝着芦苇深处的巢穴飞去,翅膀被落日染成金红,像一群燃烧的精灵。
远处,偶尔有体态优雅的白天鹅缓缓游动,洁白的羽毛与金红的落日、湛蓝的湖水相映,高贵又唯美,为这片湿地添了几分圣洁之感。
看着眼前满眼满世界都是肉的湖面,小钢镚拉着他兜兜哥的手想哭,都是肉啊,可惜了,真的可惜了,他们不想当狱友。
看着在远处搞怪的俩兄弟,豆豆和小豆包都无语了,“大黑,你是不是也想进监狱啊。”
豆豆看着急着想要去逮鸭子的大黑无语了,真的是什么人养什么狗,米饭这会也要跳湖去逮鸭子。
豆豆使劲拉着大黑,省得他一不注意跳湖了,他们家大黑猛着呢。“行了,你们去逛吧,把大黑和米饭给我吧。”
大黑到了阮眠眠手里乖得很,只朝着湖里看着,脚还是跟着阮眠眠走,比在豆豆怀里听话多了。
湖边的草地与栈道两侧,七月正是野花盛放的时节,为暮色中的野鸭湖铺展了一块绚烂的花毯。
最惹眼的是成片的紫色鸢尾花,花瓣轻盈柔美,在晚风中轻轻摇曳,像无数只紫色的蝴蝶停在草丛间。
金黄的金莲花、嫩黄的毛茛、淡粉的马先蒿、雪白的野雏菊,各色野花错落生长,五彩缤纷,香气清新淡雅,混着湖水的湿润气息,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眠眠,给我拍照,怎么漂亮怎么拍。”孙小暖说着已经躺在了草地上,阮眠眠看着辣眼睛,直接走过去,把自己手里的相机递给了朱总工,让他伺候他媳妇去。
爱怎么辣眼睛怎么辣眼睛去,反正是他们夫妻情趣,她不掺和。小豆包笑着把自己手里的相机递了过去,她是知道陈奶奶喜欢拍美景的。
傍晚七点的阳光斜照在花海之上,每一片花瓣都被镀上一层暖金,紫色的鸢尾更显温婉,金黄的花朵愈发灿烂。
花海与湖水相接,远处是金红的落日、青灰的雪山、葱郁的芦苇,色彩层次丰富又和谐,红、金、蓝、绿、紫交织,宛如大自然精心绘制的油画。
偶尔有几只蝴蝶与蜜蜂在花间飞舞,为这片静谧的花海添了几分灵动,漫步其中,仿佛置身童话世界,随手一拍都是绝美的人像大片。
“眠眠,还是你给我拍照吧,张志成和壮壮拍的照片,丑的惨绝人寰。”林琳嫂子是服了自家那对祖孙俩了,拍照手艺练了多少年了,依旧不好看。
阮眠眠接过相机,开始指导林琳嫂子摆姿势,咔咔的给林琳嫂子拍满意了,然后才开始拍眼前的美景。
远处的主峰依旧戴着洁白的雪顶,七月的积雪虽不如冬日厚重,却依旧纯净耀眼,夕阳的余晖洒在雪顶上,将白雪染成淡淡的金粉色,雪线以下的山体呈青灰色,褶皱沟壑在柔光中若隐若现,透着几分苍茫壮阔。
山脚下,是一望无际的草原,绿草如茵,成群的牛羊散落其间,慢悠悠地低头吃草,白色的羊群像撒在绿毯上的珍珠,棕色的牦牛沉稳悠闲,偶尔抬头望向湖面,宁静又安逸。
阮眠眠一行人躺在湖边的花海中,抬头望着远处,七月的可可托海野鸭湖,是一场视觉与心灵的盛宴。落日、湖水、芦苇、水鸟、花海、远山,每一处景致都在暮色中绽放出最动人的模样,既有“沙鸥翔集,锦鳞游泳”的灵动,又有“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壮阔,更有“蒹葭苍苍,在水一方”的诗意。
这里的美,不张扬、不浓烈,却温柔得深入人心,只有亲身站在这片土地上,才能真正感受这份独属于北疆盛夏的浪漫与治愈,读懂可可苏里藏在暮色里的温柔与深情。
阮眠眠是服了自家小钢镚和大黑,自己看美景,看的入神呢,小钢镚给了自己一胳膊,大黑不停的在用爪子扒拉自己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