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月倾你先跑!我还有招!”
迟秋礼大喝一声,将纪月倾往身后一推便只身一人朝着顾赐白扑去。
这一幕给观众带来的震撼不亚于电视剧里主角为了保护同伴而慷慨赴死的画面。
如此以身殉道义薄云天的悲壮场面,惹得观众纷纷落泪。
连纪月倾也悲痛的伸出尔康手,绝望长鸣:“迟秋礼——”
‘刺啦——’
迟秋礼脚一滑,抓着顾赐白的衣领扑通滑落在地上。
顾赐白的衣服就这么水灵灵的被撕碎,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麦艾斯麦艾斯!】
【日子也是坏起来了看到顾赐白的肉体了】
【你们先别急着叫,这好像不是顾赐白的肉体】
定睛一看,这白花花的一片哪里是什么肉体,分明就是一件隐形款肤色背背佳。
“额……”
迟秋礼和正在爬窗的纪月倾都沉默了一瞬,显然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的。
为了缓解尴尬,还是迟秋礼率先挤出一句。
“来……来个链接?”
难怪顾赐白时刻昂起他高傲的头颅,原来是有秘密武器的。
别说哈,这背背佳看着挺好穿的,她是真想要同款。
但不知是哪个字刺激到了顾赐白,他竟当场破防。
“迟秋礼!你这是骚扰同事!!!”
“啊?!因为要链接吗?!”迟秋礼惊恐。
“因为撕衣服!!!”
顾赐白怒吼一声,手起手落狠狠抓向迟秋礼背后的名牌。
‘撕拉——’
雪白的名牌自天空旋转落下,显得格外凄凉。
顾赐白猖狂的笑声和天空传来的冰冷广播声形成鲜明的对比。
“谢肆言,淘如汰。”
“谢肆言,淘如汰。”
一瞬间,所有人脸上的表情都出现了一瞬的僵硬。
顾赐白的笑容僵持在脸上,迟秋礼一脸茫然,纪月倾面露疑惑,弹幕满屏扣问号。
【?】
【???】
【被撕的是迟秋礼,淘汰的为什么会是谢肆言?】
【谢肆言不是无敌的吗?】
【前面被轮番撕了两次都没淘汰的人,就这么突然淘汰了??】
【不行,我得去谢肆言那边看看发生了什么,总感觉会很精彩】
【别去了,我就是从那边过来的,我还在想是怎么回事呢,怎么谢哥突然就淘汰了】
【啊?难道不是谢肆言被撕了吗】
【没有啊,搁街上遛着弯呢,突然就淘如汰了】
【你是说谢肆言前面猛猛被猎人撕名牌都没淘汰,这会没被撕反而就淘汰了??】
迟秋礼陷入了短暂的宕机,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抬头,先是看了一眼已经翻出窗外的纪月倾,又看了眼还在发懵的顾赐白。
二话不说起身撞开顾赐白就跑。
顾赐白被撞的恍惚了,连人跑了都没注意到,还在不住喃喃着。
“不能啊……”
他撕的明明是迟秋礼啊。
“怎么回事?”纪月倾已经从窗户那边绕过来接应迟秋礼,顺便问问情况。
“谢肆言那边我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过我没淘汰是因为我的技能。”迟秋礼说。
“ 你的技能?”
“对,蜜獾技能,因为皮糙肉厚,所以有两条命。”
【迟姐这技能这么超标?】
【毕竟debuff有点损了,技能相对应的超标一点也可以理解】
【那谢哥到底又是个啥技能啊】
群里很快给出答案。
[最权威的解说员马皮敬]:由于‘蜜獾’名牌被撕,触发技能‘皮糙肉厚’,获得额外生命。
[最权威的解说员马皮敬]:现公开‘藤壶’技能。
[最权威的解说员马皮敬]:‘藤壶’技能:寄生。开局需强制寄生一人,寄生后自身名牌被撕不会淘汰,但如果宿主的名牌被撕,则即刻淘汰。
[最权威的解说员马皮敬]:由于藤壶谢肆言在开局寄生了蜜獾迟秋礼,迟秋礼名牌被撕,谢肆言淘汰。
【我嘞个卡bug啊】
【这俩人的技能怎么一个比一个逆天】
【难怪谢肆言一直在保护迟秋礼,原来是怕自己被淘汰啊】
【我哭了我又哭了】
【换个思路想想,谢肆言首选就是寄生迟秋礼,这何尝不是一种心之所向?】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迟秋礼耐活】
【这个真没法反驳】
【所以按理来说,谢肆言这技能绑定任何一个人都能做到同归于尽,但偏偏遇到了迟秋礼】
【对,唯一一个能克谢肆言这项技能的人被他选中了】
“谢肆言的技能居然这么厉害,可是怎么没见他的debuff?”纪月倾不由得问。
“其实他的debuff还挺明显的。”
迟秋礼说,“你没发现他每次出现都是用弹的吗?”
“弹?”纪月倾一愣,一时还没能理解迟秋礼说的是什么意思。
迟秋礼解释道,“他大概率是不能跑。”
藤壶的技能是寄生,当寄生在别人身上后,自己的行动也会受到限制。
“他不能跑,只能走路。”
一语点醒梦中人,迟秋礼这话一出,纪月倾明白了。
“原来如此,谢肆言的debuff其实很致命,不能跑的话在追逐战里可以说是必死的结局,那么寄生的技能就很合理了。”
回想此前,因为无法第一时间冲上前救人,所以谢肆言采用的是借助外力弹射过来。
也是很不容易了。
“原来是因为技能。”
纪月倾欲言又止,“我还以为……”
迟秋礼心里咯噔一下。
她又何尝没有产生过和纪月倾相同的想法。
还好……
还好只是因为游戏。
[最权威的解说员马皮敬]:顾赐白复活。
[迟秋礼]:?
[纪月倾]:?
[姚舒菱]:?
[楚洺舟]:?
【这游戏到底还有多少反转?】
方才作为猎人华丽重生的顾赐白,这次是真的华丽重生了。
他意气风发的走在大街上,卸去了猎人袖章,俨然以参赛选手的身份重回赛场。
而在另一边的不远处,新的猎人,谢肆言诞生了。
“我懂了。”
迟秋礼趴在镇上最高的‘了望塔’上,观望着这一切,这次她真的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