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看向云熙被红莲业火给吞噬,吓了一跳。
“宿主,你这是要弄死男主啊?!”
秦钰无所谓的耸耸肩,指了指天,“怎么可能?你有看到天道降下天罚了么?”
小七抬头看了看天,夜色下星光点点,没有出现什么乌云闪电之类的。
还好还好,他家宿主下手还是有分寸的。
看着停止动作的茉心和魔族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这俩还想祸水东引,让他这个“饕餮”去吃云熙呢,要不是他们晚来一点,云熙身上的火焰都可以落到他们身上了。
虽然秦钰和云熙现在都披着马甲,但是云熙是秦钰的徒弟。
秦钰再不喜欢云熙,她也不是愿意看到什么阿猫阿狗欺负到云熙头上。
云熙现在是他的徒弟,打了云熙就是打了她的脸。
不可饶恕!
“吼!”
小七没了戏弄他们的心思,一声怒吼,一团黑气直接吞噬掉了俩人。
“啊啊啊啊!!!!”
比云熙那声更凄惨更刺耳的惨叫声响起,倒是唤醒了云熙的神识。
云熙忍住剧痛,睁开眼睛看向魔女那边,就看到了饕餮将笼罩着魔女两人的黑气给吞进肚里。
然后……饕餮来到了红衣女子的身旁,匍匐在她的脚下,亲昵的蹭蹭女子的小腿。
这一幕让云熙震惊不已。
同时也疑惑,为什么前世自己没有见过这人,饕餮自己也是没有见过的。
不,他见过饕餮。
准确的说,是饕餮的残魂。
在神域秘境中,他看到了饕餮残魂和一位神君抢夺一朵红色彼岸花。
只不过最后饕餮残魂和红色彼岸花彻底消散,那神君也半死不活的被他给吞了。
视线落在秦钰身上的衣着,这人跟那彼岸花是否有关联……
秦钰看着已经不再惨叫的云熙,将红莲业火收了回来。
没想到云熙此时的思绪已经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都将她的身份跟那神界神域中的花神给扯上关系了。
秦钰从墙头上飘下来,来到云熙的跟前,低头看着还躺在地上走神中的云熙。
“小帅哥,我只是吞噬掉你体内的魔气,又不是要了你半条命,不至于现在都没缓过神来吧?”
不知想到什么,秦钰表情有些夸张的假装惊讶。
她捂着嘴,笑眯了眼上下打量云熙。
“还是说……小帅哥小小年纪,就不太行了哦。”
没有一个男人听到别人说自己不行不破防的。
云熙脸黑了又黑,立马从地上蹦了起来。
“你才不行……”
咬牙切齿的看着看戏的秦钰,正要骂人,却看到了秦钰身后站着的饕餮。
瞬间脏话都吞进肚子里了。
这饕餮连魔婴期的魔族长老都可以随手杀了,他才筑基巅峰,不是他们的对手。
识时务者为俊杰。
他忍了。
尤其是,他已经察觉到附着在自己灵魂深处的魔气消除殆尽了。
“多谢前辈出手救命。”
“还真是个能屈能伸的小帅哥啊。”
秦钰走上前靠近云熙,手指抵在云熙的下巴,微微抬起他的头,笑容嫣然。
云熙对于她那带着攻略性的眼神给吓退了几步。
“请前辈自重!”
小七就静静的看着秦钰披着马甲在调戏她家的小徒弟。
“小帅哥不要害羞嘛,说起来,你不是魔修,为什么灵魂却携带着那么多的魔气?”
云熙看着秦钰那好奇宝宝的眼神,心里只觉得恶寒。
“前辈觉得是如何?”云熙又后退了一步,秦钰越靠近,那庞大的威压不自觉的向他压来。
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小帅哥的灵魂很是奇怪呢,没有少年人的朝气蓬勃,倒是有着老人的暮气和死气。”
“小帅哥,你厌世啊!”
云熙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警惕的看着秦钰。
“前辈说笑了,晚辈没有那个心思。”
“是吗?”秦钰看着云熙那紧绷的身体,伸手,往回捞了一下,云熙的身体便不受控制的朝着秦钰飞去。
秦钰点了点云熙的眉心,笑道,“小帅哥叫云熙啊,名字真好听。”
云熙瞪大双眼,明白了这人刚才是在读取他的记忆。
挣扎的要从秦钰的手中离开,咬牙切齿的说道,“前辈,擅自读取别人记忆,是否有些过分了。”
他重生的事,是他要隐藏的最深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想罢,云熙看向秦钰的眼里带着丝丝杀意。
【叮!男主黑化值+2%,当前黑化值1000%。】
秦钰听到这,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后猛地拍了一下云熙的脑袋,将云熙给拍晕了过去。
顺道将他的力量全部给封了。
这倒霉孩子,说黑化就黑化,真是不像话!
小七:……
这黑化值的提示音来的真及时,宿主都不想再调戏男主了呢。
将云熙丢给身后的小七,秦钰看了看变成废墟的李宅,从自己的乾坤袋里拿出了一个信号弹。
“咻啪!”
暗夜中,一朵淡蓝烟花出现在上空。
与此同时,烟花炸开的瞬间,一束淡蓝色光芒快速的往玄元宗的方向冲去。
做完这件事,秦钰带着小七,小七扛着昏迷的云熙,离开了朔城。
此时的朔城已经没有了魔族,但秦钰让小七吐出茉心和魔族长老的尸体出来。
灵魂吞了就吞了,躯壳还是留下来给玄元宗来侦查的弟子长老们一点线索。
玄元宗派人来朔城,不可能查不到最近一段时间城里发生的食心魔案件。
她这是留下茉心作为线索,让他们知道背后之人是谁?
秦钰带着云熙去了距离朔城几千公里远的云海城。
随便找了一个小树林,就让小七将云熙丢在地上。
朔城那边一旦被玄元宗发现,方圆几百里都会被严查,还是将云熙带到这里比较稳妥。
玉虚峰的弟子都是爱闭关修炼的,没人会发觉云熙不在玉虚峰。
“嗯……”
云熙被丢在地上,一瞬间就被疼醒了。
他缓了缓,捂着后脑勺从地上爬起来靠在一旁的树干上。
此时的他力量被封,犹如待宰的羔羊。
只能谨慎的看着坐在藤蔓上的秦钰。
余光瞥见周围,是陌生的环境。
不知道这人将自己带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