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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怎么回来的?”

江稚鱼发出疑惑的声音,抓头四下扫量,这确实是她的房间啊。

昨晚……喝醉后,被人给骚扰了,她便大展拳脚。

后面,后面她就记不起来了。

断片了?

她满目惊讶,有点不敢相信这是怎么一回事。

江稚鱼下床,先洗漱。

下楼后,刘姐迎上来,“江小姐,您没事吧?还醉吗?”

“我给您煮了一些醒酒汤,再喝点吧。”

刘姐说着便将醒酒汤端出来,双眸担忧地看着她。

江稚鱼揉了揉脑仁,问:“我是怎么回来的?”

她醉成那样,难道还能自己走路回来?

不应该吧。

刘姐瞧她脸色发白,忍不住道:“昨晚您回到家后按门铃,我开门只见着你一个人。”

江小姐这是喝断片了?

江稚鱼坐下沉思,眼眸转悠一圈,接着道:“没有别人么?”

“没有啊。”刘姐摇头,一个鬼影都没见着。

江稚鱼嘴角一抽,这真是见鬼了,到底是谁把她送回来的。

醒酒汤猛地一灌,她好像回想到什么,似乎有人覆盖在她的肩膀上,听到一声低沉无奈的叹息,接着。

接着就没了!

可把她给急坏了。

“哎,真是想不起来。”

刘姐欲言又止,低眸看着她,无奈的叹气。

她没说什么,接着将碗往里拿去。

江稚鱼摸了摸手机,看着通讯录和信息箱好久,最终也没摁下去。

即使再醉酒,她也知道,自己已经和蒋满春分手了。

能预料到,可分手的时候还是会有些疼。

抬眸看向钟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她这是睡了一天。

下一秒,平静的手机疯狂响起铃声。

江稚鱼拿起来听,“喂。”

嗓子哑成这样。

方才都没察觉。

“不好了老板,王家村的村长说要退地!”手机对面传来王兴激动的声音,这句话给江稚鱼当头一棒。

她眸光一沉,冷声说:“怎么一回事?”

“王家村的海面被污染了!大片大片飘在上面的黑油,就连村民喝的水都出现问题,许多人上吐下泻中毒了!”

王兴飞速开口,一个废字都没有,说话安静的等待江稚鱼指示。

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江稚鱼眼眸眯起,脑仁生疼。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污染的问题。

“查清楚是哪来的吗?”她的语音格外沉冷,却听得人莫名的平静下来。

王兴情绪稳住,低声说:“村民们说是我们堆场的问题可是我们堆场的东西都没碰着水,怎么可能会污染到大海?我猜想是被人构陷的。”

之前就不允许他们租下地面来做堆场,这路面修好了,灯也修好了,堆场也弄好了,结果给他们来这一出。

这不是过河拆桥是什么?王兴有理由怀疑是他们村里人故意栽赃,想退地,这样钱拿到了,该拿的优惠都拿了。

路修了不可能铲除吧?路灯挂了,不可能全卸掉吧?

打的好算盘啊。

“必须退地!”

“我家孩子喝水都上医院了!”

“就是啊!必须给我们个交代!”

周边传来刺耳的讨伐声,江稚鱼听得眼睛沉了沉,王兴的猜测也不无道理,只是……这地绝对不能退。

“你先稳住,我过去一趟看看。”

江稚鱼就不相信,海面上的黑油是凭空而出的,肯定是某个地方出现了问题。村民和村长也不可能为了这点蝇头小利就毁坏自己的生计。

“好!”

王兴应答一声,接着挂断电话。

江稚鱼直接出了门,开车往王家村飞奔而去。

与此同时。

王家村所有乡村们都围堵在堆场外边,不是拿锄头就是拿铲子,非要将他们这个堆场给锤了凿了。

“就是因为你们来这里才出现这样的问题!”

“扫把星!”

“我们不要你们这些人来这里了!”

“必须拆除!”

每个人的面上都亢奋不已,一双双眼睛凶神恶煞的,看得心惊。

蒋胜男等人将大门一关,全部人堵在门口,不让他们撞门而入。

“叫村长来!看看这闹成啥样了!”王兴挂了电话,扭头甩脸怒吼一声。

蒋胜男松开一只手,连忙将手机接过来,把电话打到村委会去。

“村长,堆场这边被人给围堵了,你们还不快带人来,我们怕就要死在这!”蒋胜男往大了说,这群人也太可怕了。

王兴淬了一嘴,“死什么死,给我起开。”

蒋胜男闪一边去,脸上露出一抹憨态笑容。

“蒋胜男!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这群人要害死我们!”

“你妈还在家呢,你却帮着外人!”

“就是你,引狼入室!”

一个男的大吼一声,其余人也跟着附和,无数双刀子眼落在蒋胜男身上,恨不得将他拉出来暴揍一顿。

王兴身躯挡在他跟前,戾气深沉的眼眸一扫而过,“给老子闭嘴!”

他一声怒吼,直接把外面的人都给震慑住,瞧着他面上那一条疤痕,更是令人心惊胆颤。

“就这破事有完没完?谁告诉你们是我们堆场的问题?这些天又没下雨,废铁又没溜到海里去,怎可能有黑油?”

“我看是你们故意栽赃,想陷害我们老板!这路给你们修了,灯也装了,想过河拆桥吗?!”

他满腔怒火,凶狠的眼睛对视过去,气得不行。

这群人真是蠢货,如果不是他们弄的,那就是别人弄的,结果烂账弄到他头上去了。

被王兴这么一吼,那群人便没那么恶劣了,每个人缩着脖子,你看看我看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那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胖男大喝一声,葡萄干似的眼睛瞪过去。

王兴气笑了,舌尖顶腮帮子,笑道:“问我们,我们问谁啊?!都别找事,这大门,这堵墙可金贵着呢!谁要是弄坏了,甭管怎样,都得赔!”

就这一句话,再嚣张,再疯狂的村民也不敢再撞门了。

笑话,他们是来这里理论的,可不是来讨债呢。

万一被讹上了,还不知道得还多少钱呢。

也就在这时,村长书记两人带着干部们快速跑来。

“你们干什么呢?想打架啊,我现在就报警让人来逮了你们!”书记气得不行,大嗓子一喊,所有人都退后几步,让干部们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