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张总,对我有企图?”
她嗓音多有涟漪,又娇又欲,带着一丝魅惑。
张家铭喉头一紧,半眯起眼睛盯着江稚鱼看。她那双明亮又饶有兴趣的眼睛令他心上汹涌,又及时抑制心底的情绪。
“江总想多了。”
轻飘飘的落下一句话,他便转身回厨房,将早已清洗的食材放进锅里炒,边上一个高压锅正在转动着,溢出一声声气压。显然是预备多时,他也笃定江稚鱼会过来。
江稚鱼四下环绕,整个别墅没发现有任何女人的踪迹,就连一根长头发都没有找到。
她唇角微扬,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个女人不住在这?”
她踩着拖鞋一步一步的往楼上走去。
今早走得匆忙,很多时候都没有看到。
小黄说他是昨天才买的房子,也就是昨晚才住进来的。也把她给带过来,毕竟醉酒了。
指尖抚摸着楼道的长廊围栏,冰冷的触感令她更加清醒。
这栋别墅的房屋布置与她那边如出一辙,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除了主卧外,其他房间还上了门锁,外面挂着钥匙,显然是没有其他人住。
“还算干净。”
她说道,又慢悠悠的下楼,往沙发上盘坐。
电视机正在播放动画片,她也懒得找遥控器更换节目。
厨房里。
张家铭简单的炒了三个菜,全部端出来。
瞥见江稚鱼悠然自得的坐在沙发上,他垂下眼眸,也没有开口。紧接着进厨房,端出两碗汤水和两碗米饭。
勺子和筷子也一一的放在桌面上。他才脱下围裙,朝江稚鱼喊道:“洗手吃饭。”
江稚鱼低眸,摊开白嫩的小手,干干净净的,她也用不着洗。
穿上鞋子往餐桌走去,正伸手拿筷子的一瞬间,手腕被他拉住,整个人往后移一点,差点撞入他的怀里。江稚鱼疑惑的抬起眼睛,对视他。
张家铭低眸,叮嘱:“洗手再吃饭。”
江稚鱼不情不愿:“我洗了澡了,干净得很。”
蓦地,手腕被收得更紧,只听见某人低沉且不容拒绝的嗓音,“你刚刚转悠了一圈别以为我没看见,去洗手。”
说着,他拉着江稚鱼大步流星的往厨房里走去,将手拉进去,打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清洗。
江稚鱼的手本身就白,更是被他冲刷一次,变得又粉又白。江稚鱼抿着唇,也不出声,就这样盯着他单薄的侧脸,认真的给自己洗手。
洗好了,他抽一张纸巾慢慢的擦拭,如同在清洗珍宝般,洗完之后又用力的松了手。
“你和别人的时候也这样?总依靠别人。”张家铭嗓音微凉,转身出去,只留下一个后脑勺对着江稚鱼。
江稚鱼闷声一笑,跟着上去,嬉笑道:“那倒没有,没有别人,只有自己人。”
张家铭神情微敛,拉开椅子坐下,喝了一口汤。漆黑的眼眸底下掠过一抹瞧寒凉,周身气压翻腾暗涌。
江稚鱼浑然不觉般,美滋滋的喝一口热汤,又吃糖醋里脊和青菜。
虽说只炒了三个菜,但都是她爱吃的。
“嗯,张总厨艺了得,怕是给过很多人做饭吃吧?”江稚鱼吃一口米饭,边嚼边说。
余光漫不经心的扫过他的脸庞。
张家铭从鼻腔里迸发出一声轻笑,眼眸却没有半点温度,只说:“没有很多人,只有一个人。”
江稚鱼眼皮子微掀,眼神微微顿了一下,嘴角轻撇。真是会照着别人的话来说啊。
她也不戳破,毕竟他嘴里的那个人,她也是看见了。
“专心致志的给一个人做饭,确实能精湛厨艺。”
张家铭没接话,随意她怎么想。
话到这里,两人的气氛有些微妙。
张家铭好半会儿才开口,“江总现在是有时间和我谈论合作的事了?”
江稚鱼耸耸肩,捞了一个鸡蛋饼吃,接着说:“张总确定要在吃饭的时候谈论公事吗?”
“不然谈私事?”张家铭反问,眸间漾起一抹讥讽,“怕是江总也不乐意说吧。”
话里话外都在针锋相对,江稚鱼也是听出了。
夹枪带棒的真有意思。
江稚鱼放下筷子,背一靠,双手一抱,挑眉斜眼瞧他,“张总这么关心别人的私生活做什么?想了解别人的,不如先说说你自己的吧。”
这人真有意思,什么话都能说出来。还想逼急她,想得美呢。
她江稚鱼可不是吃素的。
张家铭略微认同的点头,朝她笑了笑:“说的是。受教了。”
他只说了六个字,又开始慢悠悠的吃饭。
江稚鱼气打不来,也找不出茬。
安静的把饭给吃了。
张家铭收拾碗筷进厨房,放入洗碗机里,随手摁启动就开始清洗。
一出来,客厅里人影不见,江稚鱼不知跑哪去了。
没有拿到钥匙,她是不会走的。
张家铭也不急,慢悠悠的上楼,楼上小客厅便见到她窝在沙发上的身影。
“怎么上来了?”
江稚鱼:“冷。”
夜里凉,她还穿这么少,不冷她冷谁。
张家铭推门进卧室,从里面拿了一张崭新的毛毯丢过去,“江总是想住在我家了么?”
江稚鱼哂笑:“又不是没住过,咱们住对门,你也可以去我家住回来。”
话又被堵住了。
张家铭点头,“你随意。”
他进房间,找衣服开始洗澡。
江稚鱼努了努嘴角,眼神泛着一丝生气。
手机忘记带过来了,楼上又没有电视剧看,空空荡荡的,怪吓人的。
左思右想,江稚鱼想到了一个很大胆的主意。
她唇角上扬,往张家铭房间走去,伸手扭开房门,没有锁上,她直接进了去。
一进去便听到细小的水声,江稚鱼四下扫量整个卧房。
很大,房间里有一个小客厅区域,还有一个小书房,再往里面就是卧室。
卧室转角就是沐浴室,那里灯光很亮,水声很响。
江稚鱼摸了摸下巴,昨晚她就是睡在这张床上。深灰色的床单,一丝不苟,一点褶皱都没有,显然是今早换过了。
有洁癖。
她得出结论。
江稚鱼往床上一躺,顺便把被子盖上,靠在床头,随手捞起书桌上的一本书。
生活真是无趣,就连看书也看关于金融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