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总愿意这样,我也能同意。只是对我们加成不大。”
话音刚落地,江稚鱼垂下眼眸,思索他提出这个问题。
“张总怕不是只看眼前利益的人,做生意都是要往长远来看。”她敲了敲沙发壁沿,又接着说:“房子是大体量,固定资产,价值非常。不像我们蓝羽的产品,得卖成千上万亿份才有可能与你一套房子的价值持平。这么一相对来说,实际上,我们只需要促成一单,你就是稳赚不亏的。”
江稚鱼说着,双手抬起做比划,眼睛炯炯有神,谈起项目非常认真。
张家铭翘着二郎腿,身穿舒适的家居睡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锁骨,细致又漂亮。
江稚鱼猛地闭上了嘴巴,眼睛失神,飘忽不定的落在那一处。
张家铭微挑眉,瞧她出神在外的样子,提醒:“江总身在曹营心在汉啊。”
江稚鱼立刻回神,唇角微微扯了扯,眼神意味深长,“我哪有在汉啊,谁知道张总会使美男计,否则我也不会中招。”
张家铭脸色微难看,低头看了一眼微敞开的领口,下面的两颗扣子没系上,难怪某人刚才视线错开,原来是盯着这了。
他抬起眼睛,神情不虞,只好说:“江总难道没看过别人的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江稚鱼眨了眨眼睛,很是无辜:“我有大惊小怪么?我想看随时,哪能让张总给我看。”
张家铭一噎,与她拌嘴从来没赢过,再拌下去,怕是说到儿童不宜。
他颔首,“伶牙俐齿。”
“彼此彼此。”江稚鱼微微一笑,话锋一转,“我刚才说的,张总想得怎么样?”
张家铭盯着那张一开一合的嘴巴,有时候听着声令人心旷神怡,有时候又能将人给气死。
现在更是非常快的摒弃杂念,专心致志的投入谈项目中。江总不愧是江总,一个成功的女人。
“这都是你虚构想出来的。怕是没个一两年,也卖不出吧。”张家铭不以为然,对他来说房子不是急需求,客人购买也是需要经过深思熟虑,更重要的是钱。
现阶段,虽说房产行业渐渐的走入正轨,并且同比增长了一些,可如今人民只是能吃上饭,不代表手里有余钱可以买房。
除了炒期货,炒房的外,基本没有可能卖到普通人身上。
相对于蓝羽的产品,他想,两方合作也达不成共赢。刘总和美业房地产之所以能吃上这个香饽饽,那是恰逢时期。靠销售舌灿莲花去说服,推销这款产品到这个房子。
功底可见一斑。
江稚鱼皱了皱眉,“张总真是过度小心了,我不需要你花钱,我们两家只是成立战略合作关系,你来我往,卖得出是你那边销售部的实力,卖不出也不会损失些什么。
如果说……你觉得我们蓝羽会占你便宜,那你可真是够小气的。我们蓝羽目前正准备上市阶段,虽成立不到四年,可年利润也达到上亿的标准,不比你们房地产差。”
她倒是纳闷儿了,张家铭做生意是一直以来都这么小心谨慎,还是只针对蓝羽。
再说,蓝羽可能下半年,或者明年就申报上市,上市后给合作伙伴带来的期效可大多了,只赚不亏。
张家铭见她急了眼,眉眼含起一丝笑意,高兴道:“江总说得头头是道,你蓝羽本身的价值是什么。”
“我又为什么一定要选择你蓝羽,而不是其他什么羽。”
江稚鱼磨了磨牙,眼睛微眯起,看他还提起张三李四来,差点被气笑的地步。
“就凭我们蓝羽即将走向世界,面向世界,成为国际品牌。我们会打造高端高奢甚至顶奢级别品牌,更重要的是,你错失蓝羽,下一次不一定能找到比蓝羽更好的品牌合作。”
她顿了顿,又饶有兴致的笑起来,“我们蓝羽也不差你们一家房地产公司,虽说你是刘总介绍的,你们公司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我们蓝羽也不是非得与你们合作。”
言意之外,这个世界上房地产公司多的是,你又算老几?
我们蓝羽可是即将走向世界成为国际品牌,国内走向国际的公司屈指可数,含金量不言而喻。
张家铭低声笑了笑,满意的点点头,“江总说的在理。”
“我们只是一个小小的公司,可攀不上你们国际品牌。”他直接站起身来,拉开房门,“请吧。”
江稚鱼扬眸看过去,直言:“意思是谈不拢咯?”
张家铭颔首,口吻坚决:“江总与别人合作之前,还是得做好功课,免得拣了芝麻丢了西瓜。”
江稚鱼抿了抿唇,坐在这也丢了面子,直接起身大步流星往外走去,门一瞬间就关上。
“功课……”不就是说她没有考察他公司嘛,确实是没有考察,她连他公司叫什么名都不知道。
给个机会搞得像她上赶着似的。
江稚鱼越想越气,干脆直接离开别墅,回了自己家。
之后深夜打电话给苏云娟,让她找一下张家铭公司的资料,明天她要看到。
苏云娟·大冤种,大半夜搜集资料,越看越惊呆了。
张家铭知道自己拂了她面子,肯定是会生气的,没想到她更深夜露的直接回去了。
望着她离去的身影,他轻抿唇,又有点懊恼。
在谈项目上,他确实有点公事公办,敌我不分了。
可他也是在告诉她,现在与别人谈合作不同以往,是需要做好万全准备的。她能力很强,可敌不过目前蓝羽还不是别人的第一选择。
除非等你强大到所有人都挤破头脑也要与你混个合作关系的时候,那才是王者俯视。
张家铭叹了叹气,想想怎么哄吧。
他转身回了主卧,被褥里是她染上的香味,那是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应该是用的玫瑰香沐浴露。
他双手抱着被子瞌上眼。
真够烈的。
~
次日。
江稚鱼吃完早餐马不停蹄地往公司去,苏云娟整理好资料全部打印出来放在江稚鱼的办公室里。
她一来到就瞧见了,桌面上那一份厚厚的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