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暖阳慵懒地洒在大地上。李大牛稳坐在河畔,身姿专注,双眼紧紧锁住水面上那微微颤动的浮漂,周遭唯有河水的潺潺流动声与偶尔传来的清脆鸟鸣,勾勒出一幅静谧的画面。
与此同时,隔壁四合院中的氛围却截然不同。每当望见李大牛肩扛鱼竿、手提肥鱼悠然归来,或是瞧见他提着沉甸甸的饭盒匆匆赶去学校给妹妹送饭,院子里的男女老少们心中便涌起层层羡慕的涟漪。一些心思活络之人,暗自盘算着如何从这兄妹俩身上获取些好处,幻想着能蹭上一顿鲜美的鱼肉,或是分得些许可口的饭菜。
然而,历经多年的相处,众人心里都明白,李大牛看似和善,实则有着自己的原则与底线,绝非那种容易被占便宜的人。那些曾试图投机取巧、占他便宜的人,无一不是碰了一鼻子灰,铩羽而归。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最初的羡慕之情悄然变了味道。在四合院的角落里、屋檐下,时不时便会响起一些人的窃窃私语。他们开始埋怨起李大牛兄妹来。在这些人的观念里,邻里之间本应相互扶持、守望相助,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李大牛兄妹家境尚可,分些鱼和饭菜给邻居也是理所应当之事。他们觉得李大牛过于小气,不懂得睦邻之道。于是,在四合院的各个角落,时常会有人在背后对李大牛兄妹指指点点,话语间满是不满与抱怨。
而沉浸在钓鱼世界中的李大牛,对此全然不知。他依旧静静地坐在河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任由时光在这宁静的氛围中缓缓流淌。此刻,阳光依旧温暖,而四合院与河边,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故事在悄然上演。
傍晚夕阳的余晖如一层薄纱,轻柔地洒落在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李大牛悠然地坐在湖边,手中的钓竿稳稳握着,专注地盯着水面。随着时间缓缓流逝,他的身旁渐渐堆满了收获——满满两水桶活蹦乱跳的鱼。
李大牛将水桶细心地绑在自行车后座,跨上那辆有些陈旧却十分可靠的自行车,一路向着学校的方向骑行而去。校园里,放学的铃声准时响起,孩子们像欢快的小鸟般涌出教室。李小花背着小小的书包,在人群中张望着哥哥的身影。很快,她就看到了李大牛,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快步朝着他跑去。
李大牛温柔地帮妹妹把书包放好,等她稳稳地坐在后座上后,便用力蹬起自行车,踏上了回家的路。一路上,兄妹俩有说有笑,微风轻轻拂过他们的脸庞,带着冬日里特有的清新气息。夕阳的光芒将他们的身影拉得长长的,仿佛在大地上勾勒出一幅温馨美好的画卷。他们的欢声笑语,在这宁静的傍晚中,久久回荡。
李大牛骑着那辆载着满满收获——两水桶鱼的自行车,后座坐着妹妹李小花,正悠然地往家赶。平日里,李大牛凭借着神识时刻探查着周围的情况,这已成了他下意识的习惯。
当他们骑行至隔壁四合院时,变故陡生。只见一道人影如箭般从四合院的大门中猛然冲了出来,径直朝着李大牛的自行车前方奔去。在那人影刚从院门现身的瞬间,敏锐的李大牛便已察觉,他迅速且果断地捏住了刹车。
随着“吱呀”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自行车猛地停了下来。后座的李小花因惯性身体往前一倾,脸上露出了些许惊慌之色。李大牛眉头微皱,目光紧紧锁定住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心中暗自警惕,不知道此人这般莽撞行事究竟意欲何为。而那冲出来的人影,此刻也停住了脚步,站在自行车前方不远处,气息略显急促,脸上的神情复杂难辨。
下一刻,随着自行车戛然而止,那冲出来的人影顺势一下子直挺挺地躺倒在地上,四肢呈夸张的姿势展开。只见他双眼一眯,满脸痛苦之色,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向李大牛,嘴里大声叫嚷起来:“哎呦喂,撞死人啦!痛死我咯!”
他一边喊,一边还不时偷瞄着周围的动静。紧接着,又扯着嗓子说道:“李大牛啊,我跟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你为啥骑着自行车撞我呀?这可不能就这么算了!”那声音尖锐且带着几分无赖的味道,在这安静的傍晚显得格外突兀。
李小花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小脸煞白,躲在李大牛身后,怯生生地探出头来,眼神中满是惊恐与疑惑。李大牛则是面色一沉,眼神中闪过一丝愠怒。他用神识再次仔细扫了扫眼前这人,发现对方身上并无任何因撞击产生的伤势,心中已然明白这是碰上了碰瓷的,而且这个人就是贾张氏,刚刚就是她一直在院子大门后面,看到李大牛后,才冲出来的。但他依旧保持着冷静,冷冷地看着地上撒泼的人,并未急着开口辩解。
这个时候,躺在地上的贾张氏扯着嗓子对着周围吼叫起来。她双眼圆睁,满脸通红,活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大家快来看呀!”她声嘶力竭地喊着,那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傍晚的宁静,“李大牛骑着车把我撞到啦!哎呀我的腰哟,还有我的腿哟,痛死我咯!”她一边叫嚷,一边还不时地扭动着身体,做出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仿佛真受了极重的伤。
紧接着,她恶狠狠地瞪向李大牛,大声威胁道:“李大牛,我跟你说,今天这件事情,你要是不赔偿我,这事儿就不算完!”她的眼神中满是贪婪与蛮横,似乎笃定了李大牛会在众人的压力下乖乖就范。
很快,周围院子里的人听到贾张氏那刺耳的吼叫声后,纷纷放下手头的事情,陆陆续续从自家院子里走了出来。他们脚步匆匆,脸上带着好奇与探究的神色,不一会儿就将李大牛和躺在地上的贾张氏围在了正中间。
人群把他们俩围得水泄不通,形成了一个小小的圈子。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开来。有的伸长脖子,想要看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的则交头接耳,小声猜测着事情的缘由。
“这是咋回事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爷皱着眉头,向旁边的人打听。
“听说是李大牛骑车撞了贾张氏呢。”旁边一个中年妇女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似信非信的表情。
“哎呀,李大牛平时看着挺老实的,不像是会干这种事的人啊。”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挠了挠头,有些疑惑地说道。
而贾张氏见人越围越多,心里暗自得意,觉得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她躺在地上,继续装出痛苦的样子,嘴里还不停地哼哼唧唧:“哎哟哟,我的老腰哟,我的腿哟,痛得我都快不行啦,李大牛你可得给我个说法,不赔偿我可不行!”她一边叫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周围人的反应,希望能借助众人的压力让李大牛就范。
李大牛则站在原地,神色镇定。他看着周围的人群,心里清楚,此刻不能慌乱。他扫视了一圈,目光坚定,准备向大家说明事情的真相。李小花依旧躲在哥哥身后,小手紧紧攥着李大牛的衣角,眼神中满是不安与担忧。
李大牛眼见着四周围拢过来的人群越来越多,脸色一凛,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直视着躺在地上撒泼耍赖的贾张氏,义正言辞地开口斥责道:“贾张氏,你简直是目无法纪、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竟做出这般行径,这和拦路抢劫又有什么区别?”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在这嘈杂的氛围中犹如洪钟般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顿了顿,李大牛抬起手,指了指身旁那辆还停放着的自行车,车子后座绑着的鱼篓里,活鱼还在扑腾着。他接着说道:“我不过是骑着这辆自行车,拉着这些鱼,本本分分地赶路,你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冲了出来。我看你呀,就是觊觎我这水桶里面的鱼,想趁机据为己有!”
周围的邻居们听了李大牛这番言辞凿凿的话语,脸上纷纷露出惊讶与思索的神情,彼此间开始小声地交头接耳起来。有的微微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认同,小声嘀咕着:“嘿,还别说,这贾张氏平日里就爱占小便宜,说不定还真有这心思呢。”有的则满脸狐疑,目光在贾张氏和李大牛之间来回打量,似乎在努力分辨着谁真谁假。
贾张氏一听李大牛这般毫不留情的指责,原本装出的痛苦模样瞬间有些维持不住,脸上闪过一抹恼羞成怒的神色。她猛地瞪大了那双满是怨愤的眼睛,扯着嗓子尖声反驳道:“你别在这儿血口喷人!明明是你骑车横冲直撞,把我给撞倒了,现在反倒说起我来了!大家可别听他在这儿胡说八道!”说着,她又开始在地上夸张地扭动起身子来,嘴里还发出一阵高过一阵的呻吟声,试图再次博取周围人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