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最后,江九鼎高声宣布:“任命熊老兵为百夫长,即刻上任!”
台下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士兵们个个眼中放光,满是羡慕。
有人忍不住嘀咕:“咱要是也能立个功,得枚勋章,那可比啥都风光!”
还有人攥紧拳头,在心里发誓,往后定要奋勇杀敌,争取也能站上这高台。
高台下,几位老将望着这一幕,不禁感叹。
“王爷总能搞出些新奇名堂。”
一位老将捋着胡须道,“这勋章看似简单,却比说多少句鼓舞的话都管用——你看弟兄们那股劲头,往后怕是个个都要争着立功了。”
副将深以为然,看向高台上的吴书涵,眼中满是敬佩。
王爷不仅能造出火炮这样的利器,更懂如何凝聚人心——这小小的勋章,怕是要比千军万马更能激发士兵的血性。
这时一名驿卒快步跑来,单膝跪地:“王爷,淮州密函!”
吴书涵接过密函,拆开信纸快速浏览,脸上渐渐露出欣慰的笑容。
抬头看向江九鼎和几位老将,扬了扬手中的信纸:“想不到本王的想法,东方瑞和王妃竟贯彻得如此彻底!”
“王爷,可是淮州有好消息?”
江九鼎连忙问道。
“不错。”
吴书涵笑道,“招募十万新兵的事,虽未完全达标,却也完成了六七万,再加上新招募的一两万女兵,距离目标已不远。
密函里说,女兵能顺利招募,多亏了王妃和林海螺到各州县巡回宣传,不少百姓都被说动了,愿意让家中女子参军。”
顿了顿,语气愈发振奋:“更重要的是,制造局那边,轻型火炮经过改进,击发间隔大大缩短,炮身重量减轻了五分之一,再加上新的流水线工艺,生产效率比从前提高了数倍!”
江九鼎和几位老将闻言,脸上顿时绽开笑容,连日来因战事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好!
好啊!”
江九鼎忍不住抚掌,“王爷,再过三个月,等这些新式火炮运到,再加上训练成型的十万士兵奔赴冀北,到时定要让匈奴的重甲骑兵尝尝咱们的厉害!”
“末将到时定要让慕容清朗好好尝尝失败的滋味!”
一名老将攥紧拳头,眼中闪过厉色。
先前与匈奴交锋时吃的亏,他们可都记在心里。
“哈哈,各位说得是。”
吴书涵望着远方草原的方向,目光锐利如鹰,“但本王的目标,可不止是让他们尝尝失败的滋味。”
他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本王要的,是把匈奴彻底赶出大梁的土地,最终消灭他们,一劳永逸地消除北边的安全隐患!
让北疆的百姓,再也不必受战火侵扰,能安稳地种地、生活!”
高台上的众人闻言,皆挺直了脊梁,眼中燃起熊熊斗志。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们身上,仿佛为这誓言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而在,雁门关的校场上,田皓锐正盯着士兵们操练。
右路军的甲胄在夕阳下泛着冷光,挥戈劈刺的动作整齐划一,却少了几分一往无前的锐气。
攥紧了拳,第一次反攻的惨状还在眼前——匈奴重甲骑兵如铁墙推进,右路军的长枪阵被撞得粉碎,弟兄们的鲜血染红了草原。
“将军,凉王密函!”
亲卫递上密函,田皓锐拆开一看,眼睛骤然亮了。
“轻型火炮能击穿重甲?”
他猛地拍向案几,惊得旁边的副将看过来。
“王爷说,制造局新出的火炮,射程三里,专破铁甲,下个月就运到雁门关!”
副将凑近一看,眉头却没松开:“将军,匈奴的重甲厚达寸余,寻常箭矢都弹得开,这火炮真有这么大威力?”
田皓锐将密函拍在他手里:“王爷从不虚言!
上次败北,就是输在没破甲的法子,这次有了这东西,看那些铁疙瘩还怎么横!”
转身对校场上的士兵喊道:“都给我打起精神!
下个月,咱们就有新家伙了,专克匈奴骑兵!
到时候,把上次丢的场子全找回来!”
士兵们的动作顿了顿,随即爆发出更响的呼喝声,挥戈的力道都重了几分。
而此时的匈奴中军大帐,烛火摇曳。
宇文哈比将头盔重重砸在案上:“主帅!
呼廷先生就是怕了!
冀北守军不过是败兵,咱们两万铁骑冲过去,定能一战擒凉王,断江九鼎一臂!”
呼廷先生慢条斯理地拨着算盘,抬头道:“宇文将军可知,上次江九鼎败退时,他们在冀北还有5万守军。
现在又重修了工事。
探子回报,那里的城墙加高了三尺,还多了不少黑黝黝的铁管子——想来就是斥候说的‘火炮’。”
“铁管子能挡得住铁骑?”
宇文哈比嗤笑,“末将愿立军令状,三日之内拿下冀北!”
慕容清朗指尖敲着地图上的冀北位置,声音低沉:“军令状就不必了。
呼廷先生,让探子再探,务必查清那些‘铁管子’的射程、威力。
宇文,你率五千骑兵,在冀北外围游弋,只探不攻。”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帐内众人:“凉王此人,看似温和,实则步步为营。
他敢让江九鼎守冀北,必有所恃。
咱们不能再犯轻敌的错,等摸清虚实,一举破之。”
帐外的风卷着沙砾打在帐篷上,发出“噼啪”声,像在催促这场即将到来的较量。
第一批轻型火炮运到雁门关时,田皓锐正站在城楼上眺望草原。
当工匠们将炮管从马车上卸下来,他几步上前,伸手握住冰凉的炮身,眼中满是欣喜。
“这玩意儿看着不大,却比想象中扎实。”
他拍了拍炮管,对身旁的万夫长笑道,“虽没有重型火炮那般惊天动地的威力,但胜在便携。”
那万夫长早已围着火炮转了两圈,连连点头:“将军说得是!
这轻型火炮打不远,爆炸范围也不如重炮广,可架不住灵活——两个人就能搬动,随队行军不费事,而且装填快、打得准。
只要给弟兄们配齐了,匈奴的重甲骑兵再来,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