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期……你……”
“别…别冲动。”
“你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呼……”
“杀了赵瑞龙,事情就真闹大了。”
“到时候就算有镇北军帮我们,但是赵景昭也会发疯的。”
“而且我们现在的证据还不是太充足。”
“实在是有太多的漏洞了。”
“子期,不可……”
“你小子千万别乱来。”
“这是要出大事的!”
“不要……”
宋观澜皱着眉头,随即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心思还是挺敏感的。
“哈哈!”
“我就随便说说师兄。”
“你怎么还恐慌了?”
“没必要。”
“放宽心。”
“不是多大事。”
“暂时还到不了生死之战的地步。”
“毕竟我们还羽翼未丰。”
“哎……”
“说到底这镇北军…也不是咱们的。”
“借助旁人的势力去狐假虎威可以,可若是真当真了,就不是那个味道了。”
“什么时候我们自己的军队若是有镇北军的战斗力…那就好了。”
“只可惜……”
“这一天……”
“难了。”
方子期心中想着,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此时此刻,心中各种滋味…不免有些反复无常。
他这一路走来,算是顺利的,却也是不顺利的。
一路走来,坎坎坷坷……
此刻想起来…不免有些唏嘘。
“但愿……”
“未来会更好吧。”
“能将想做的事情做完,将想杀的败类杀完。”
“争取……”
“有生之年,将这些事情都做完……”
“争取……”
方子期叹了口气,此刻呢喃一声,手脚不免有些冰凉。
此刻不停地吞咽着唾沫,眼眸中的光芒愈发明亮。
矢志不移地朝着这条路走下去。
或许……
一切都会变得更好。
方子期心中暗自想着,脸上逐渐露出坚定神色。
“那……就这么将这个王八羔子给放了?”
“我这心里面总感觉不是个滋味。”
“这个王八羔子……”
宋观澜咬牙切齿道。
“那当然不会。”
“师兄。”
“你知道大夫告诉我什么吗?”
方子期戏谑一笑道。
“什么?”
宋观澜眼前一亮。
“难不成这小子得了花柳病?”
“这种脏病一旦染上了,这辈子就废了啊!”
“没想到这家伙都成残废了,还玩得这么花!”
宋观澜一脸兴奋道。
方子期:“……”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我现在还能说什么?
我这师兄……
哎……
不说也罢!
“不是。”
“他不是残废。”
方子期随即爆料道。
宋观澜眼珠子瞪大,整个人直接惊呆了。
当下嗫嚅着嘴唇,不停地吞咽着唾沫。
“不是残废?”
“不是?”
“子期,真的假的?”
“这…这怎么可能啊!”
“怎么可能不是残废啊!”
“子期!”
“你……你小子可别吓唬我……”
“这不可能的事情……”
“呼…呼呼呼……”
宋观澜大口喘着气,此刻还是不信。
“一开始我同你反应一样,也不信。”
“但……”
“现在信了。”
“大夫没必要骗我。”
“而且根据大夫所说,一般的大夫应该都看不出来,因为这家伙伪装的时间长了,肌肉都萎缩了,很多症状就和真的残废一样。”
“你现在让他直接站起来走路,也有点难。”
“但是只要调养一段时间,就能站起来。”
“不得不说,这个赵瑞龙…的确有几把刷子。”
“能装到现在,而且还没露馅。”
“而且他原本不是残废,却非要装成是残废……”
“其他的不说,光是这份韧性,说实话,一般人就比不上。”
方子期轻叹一声,忍不住感慨道。
这人…确实有点东西。
不佩服都不行。
“那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做什么之前,总有个目的的吧?”
“他在外人面前伪装一下就算了,在自己家人面前也伪装?”
“示弱?”
“然后这样就能放弃世子位了?”
宋观澜眉毛一挑,此刻百思不得其解……
乱糟糟的。
“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然师兄去审讯他?”
“让他老实交代?”
方子期笑着道。
“不了不了。”
“交代什么……”
“算了算了……”
“这些侯门恩怨什么的,就不要在意了。”
“不过倒是个把柄,是不是可以用这个把柄来控制赵瑞龙?”
“那个赵景昭还是很听赵瑞龙的话的。”
“若是能够…能够将他拿捏住的话…还是很有机会掌控龙骑禁军的。”
宋观澜眼前一亮,此刻越想,越发地觉得是这么回事。
方子期无奈摇了摇头。
他这师兄……
究竟在想些什么啊?
这种不切实际的念头,怎么冒出来的?
真的是……
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师兄啊。”
“你觉得赵瑞龙这种狠人,会屈服我们?”
“到时候他可能直接弄断自己的双腿,以此来取信自己的信任。”
“这家伙就是一条毒蛇啊。”
“哎……”
“说实话师兄……我是真想将这条毒蛇直接给杀了。”
“省得将来趁着我们不注意,突然来咬我们一口,到时候就真的不划算了。”
“这个赵瑞龙,不是个善茬。”
“留着,的确是个祸害。”
“只可惜现在确实不是杀他的最好时候。”
“不过……”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啊。”
“他不是装残废吗?”
“我就直接打断他双腿好了。”
“省得他这么辛苦了。”
方子期眉毛一挑,义正辞严道。
一旁的宋观澜愣了愣,此刻忍不住瞪大双眼,一脸震惊。
“子期啊子期,论坏,还真没人能比得上你了。”
“瞧你那些主意……”
“真是…真是……”
“强……”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子期,你不杀赵瑞龙,怎么向你那同窗首辅交代?”
“若是没个交代,你那同窗首辅可也不会退兵的。”
“就目前来说,这个赵瑞龙应当就是罪魁祸首了。”
“不杀了他,朱正恩的怒火和大顺千万子民的怒火是消弭不了的。”
宋观澜叹气道。
“我同朱正恩约定的时间是一个月。”
“一个月内,平定这些事情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