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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武侠修真 > 重生赵志敬,开局学会九阴和九阳 > 第395章 丧子之痛焚肝胆,挥刀断欲练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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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章 丧子之痛焚肝胆,挥刀断欲练神功

欧阳锋藏身处遇太监获葵花宝典完整版

中都城,金国后宫深处,藏着一片废弃的宫殿群。

这里曾是先朝妃嫔的居所,如今早已年久失修,荒草萋萋。

朱红宫漆大片剥落,蛛网在梁柱间横结,处处透着破败阴森。

宫人们私下传言这里闹鬼,平日里就算白日,也无人敢靠近半步。

欧阳锋藏身于此,已经整整七日。

他从殿前广场一路亡命逃窜,拼尽最后一丝内力越过宫墙,跌跌撞撞闯入这片荒废殿宇。

赵志敬那一拳,硬生生震碎他三根肋骨,内脏移位,经脉更是多处断裂。

若非他功力深厚,又拼命运功强行护住心脉,早已是殿前一具死尸。

他寻了一间相对完整的偏殿,死死将门闩死,盘膝坐在积满厚灰的蒲团上,运功疗伤。

他一身修为根基皆在蛤蟆功,其内蕴疗伤法门,本就刚猛中藏着生生不息的后劲,最擅强行镇压伤势、续接经脉。

内力如潜龙暗涌,在受损经脉间缓缓鼓荡,一点点震开淤塞,一点点粘合断裂的经络,将移位坠垂的脏腑强行托回原位。

这个过程,缓慢又痛苦。

每一次呼吸吐纳,每一轮内力运转,都如同有钝刀在胸口割锉,剧痛钻心。

冷汗顺着他花白的鬓角不断滴落,打湿了身上破旧的道袍。

他紧咬牙关,一声不吭,脸上青筋隐隐跳动,尽显狠厉与坚韧。

心中只有一个执念——活下去,报仇!

欧阳克的尸体,还僵在赵志敬脚下。

那张苍白的脸,那双再也不会睁开的眼睛,时时刻刻浮现在他眼前,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他恨,恨得咬牙切齿,恨得五脏如焚。

第四天夜里,欧阳锋终于猛地吐出一口黑紫色淤血。

胸口窒闷了数日的浊气,终于消散了大半。

他缓缓睁开眼,借着窗棂透进来的清冷月光,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枯瘦,苍白,青筋暴起。

这双手,曾经是让整个江湖闻风丧胆的存在。

可如今,连自己儿子的尸体,都保不住。

“赵志敬……”

他喃喃开口,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恨意。

“老夫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方解心头之恨!”

闭上眼,他再次沉下心,继续运功疗伤。

第七日,欧阳锋已经能勉强起身走动。

伤势不过好转三成,尚且不能与人动手,却也不再性命垂危。

他打算在这片废弃宫殿里再躲几日,等伤势再恢复一些,就设法逃出中都,返回西域白驼山。

这一夜,月黑风高,连一丝星光都没有。

他正在偏殿中央打坐,忽然听到殿外传来极轻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轻得几乎难以察觉,若非他内力深厚、耳力远超常人,根本不可能听见。

欧阳锋骤然睁开眼,眸中闪过一抹凛冽寒光。

他悄无声息起身,贴着冰冷的墙壁,缓缓移到门边,眯着眼从门缝向外望去。

清冷月光下,一道黑影从宫墙外飘然而入,落地无声,宛如鬼魅。

那人穿着一袭深灰色袍子,身形瘦削佝偻,可走路的速度却快得惊人。

几个起落,便已然掠至殿前,身形飘忽,不带半点风声。

欧阳锋看清来人装束,是金国太监的服饰,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一个深宫太监,能有什么本事?

他正要推门出去,将这误闯禁地的太监灭口,永绝后患。

殿外的老太监却忽然停下脚步,面朝偏殿方向,尖细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

“出来吧,杂家知道你在里面。”

欧阳锋心头猛地一凛。

他运功收敛了全部气息,自认毫无破绽,这太监竟然能精准察觉他的存在?

他没有动,依旧屏息躲在门后,江湖厮杀数十年,他从不会贸然出击。

老太监等了片刻,不见殿内有动静,忽然笑了。

那笑声如同夜枭啼鸣,尖锐刺耳,划破了死寂的夜空,听得人头皮发麻。

“不出来?那杂家只好请你出来了。”

话音刚落。

老太监身形一晃,脚下竟无半点声响,瞬息间便从殿前掠至偏殿门口,速度快得只剩一道灰影,月光都追不上他的身影。

欧阳锋瞳孔骤缩。

不等他做出反应,老太监已然抬手,轻飘飘拍出一掌。

这一掌看似轻描淡写,没有半分威势,却蕴含着阴柔到极致的浑厚内力。

隔空吐劲之下,厚重的实木门板,连一声闷响都没发出,直接被震成漫天碎屑。

木屑纷飞,却被掌力牢牢裹住,不散不乱,内力掌控之精妙,骇人听闻。

欧阳锋心中骇然,不及细想,身形猛地暴退。

脚尖点地连退数丈,后背重重撞在殿内石柱上,胸口旧伤瞬间崩裂,一阵剧痛袭来。

这太监的武功,内力之深、速度之快,竟不在他巅峰时期之下!

老太监一掌落空,也不追击,负手立于门前,缓缓抬眼打量着欧阳锋。

月光洒在他脸上,面容枯槁,皱纹如同刀刻,可一双眼睛却精光湛湛,透着与苍老外貌不符的锐利。

周身内力内敛,唯有指尖萦绕着一丝淡不可闻的阴柔气劲,一看便是闭关苦修多年的高手。

“你是何人?”

老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审视,语气平淡,没有半分江湖人的杀伐戾气。

欧阳锋稳住身形,强压下胸口剧痛,冷冷回视:“你是何人?”

老太监呵呵一笑,语气淡漠:“杂家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擅闯后宫,该当何罪?”

欧阳锋冷笑一声,纵然伤重,周身傲气丝毫不减:“老夫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凭你也拦得住?”

老太监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眸中杀机毕露,周身阴柔内力骤然迸发,周遭空气都泛起丝丝寒意。

“那就试试。”

话音落,两人几乎同时出手!

欧阳锋虽伤重在内,内力运转滞涩,可他毕竟是纵横江湖数十年的西毒。

几十年的生死厮杀经验,早已刻入骨髓,战斗意识远超常人。

他强忍经脉剧痛,双掌齐出,蛤蟆功全力催动。

浑厚的阴柔掌力裹挟着劲风,直取老太监胸口要害,掌势沉稳,封死了对方所有闪避方向,一出手便是杀招,没有半分试探。

可老太监的速度,远比欧阳锋预想的还要恐怖。

他不闪不避,身形如鬼魅般横移半寸。

就这瞬息之间,竟从欧阳锋密不透风的掌风中,径直穿了过去。

快到欧阳锋的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残影。

欧阳锋心头猛地一沉,暗叫不好。

仓促间回身出掌,却已然慢了半拍。

老太监轻飘飘一掌,拍在他肩头。

掌力看似轻柔,却极具穿透力,直接透入经脉,欧阳锋肩头瞬间一麻,运转的内力骤然滞涩。

整个人被震得踉跄数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旧伤愈发严重。

“好快!”

欧阳锋心中惊涛骇浪。

这太监的身法速度,竟比他还要快上几分,内力之阴柔浑厚,更是世间罕见。

老太监得势不饶人,双掌翻飞,招招抢攻。

他的掌法诡异,身法快得离谱,周身如同裹着一道灰色旋风,绕着欧阳锋不停游走。

出手毫无规律,掌力绵绵不绝,每一击都蕴含着深厚内力,将欧阳锋死死裹在其中,全然占据上风。

欧阳锋虽有蛤蟆功护体,可伤势未愈,内力运转不畅,每接一掌,经脉便剧痛难忍。

只能被逼得连连后退,不断躲闪,陷入绝对被动。

可短短数招过后,欧阳锋便敏锐捕捉到了这老太监的致命短板。

空有绝世内力与极速身法,却毫无实战厮杀经验!

他出招只知一味强攻,不懂变招,更不会捕捉对手破绽,所有招式皆是直来直去,全凭内力和速度压制。

完全是闭门造车的路数,没有半点江湖厮杀的技巧。

反观欧阳锋,从无数生死局里摸爬滚打出来,阴险狡诈,心思缜密,每一刻都在算计,每一眼都在找对方的破绽。

殿内桌椅被两人掌风震得粉碎,灰尘飞扬,遮蔽了月光,视线变得模糊。

欧阳锋将计就计,且战且退,面上故意装作内力不支、狼狈不堪的模样。

脚步虚浮,气息紊乱,处处露出破绽,摆明了一副强弩之末的样子。

他清楚,硬拼绝对没有胜算,唯有靠战斗意识和阴狠算计,才能翻盘。

老太监果然中计。

见欧阳锋这般模样,他只觉对手已是瓮中之鳖,掌力愈发凌厉,口中更是得意大笑:

“你也不过如此!空有虚名,不堪一击!”

他全然没察觉欧阳锋的刻意示弱,招式越发急躁,只顾着强攻,周身破绽渐渐显露。

欧阳锋眼中寒光一闪。

时机,到了。

他忽然猛地咳嗽一声,身形踉跄着向前倾,双手下意识捂向胸口,一副伤势发作、站立不稳的模样。

周身防御,瞬间露出天灵盖与心口两处致命空当。

老太监大喜过望,压根没有多想,只当这是击杀欧阳锋的绝佳机会。

纵身跃起,周身内力尽数汇聚掌心,一掌带着破空之声,狠狠拍向欧阳锋天灵盖。

这一击,倾尽了他全部内力,势要将欧阳锋毙于掌下。

就在掌风即将触及头顶的刹那。

欧阳锋眼中狡诈之色瞬间毕露,原本踉跄的身形,猛地稳如泰山。

如同蓄势已久的毒蛇,骤然发难!

他猛地侧身,堪堪避开这致命一掌,同时左手飞快一扬,手腕轻抖。

一道黑光从袖中激射而出,快如闪电,直扑老太监面门!

那是他常年藏在袖中,毒性霸道无比的灵毒毒蛇,从不轻易示人,专用于绝境反杀。

老太监大惊失色。

他一辈子深居宫中,从未见过这般阴狠歹毒的招式,仓促间根本来不及变招。

只得慌忙调转掌势,拍向那道黑光。

毒蛇被他浑厚掌风震飞,可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毒蛇已然在他手腕上,狠狠咬下一口。

两个细小却深可见肉的牙印,瞬间浮现。

“啊!”

老太监惨叫一声,周身内力骤然一泄,身形暴退数步,再没了先前的从容淡定。

欧阳锋站直身子,缓缓抹去嘴角血迹,脸上露出狰狞狞笑,声音阴狠刺骨:

“老夫的宝贝,滋味如何?”

老太监低头看向手腕。

不过瞬息之间,伤口周围便泛起一片乌青,剧毒顺着经脉飞速蔓延,浑身渐渐发麻发软。

他脸色大变,急忙运功逼毒,却发现这毒素霸道至极,阴鸷狠厉。

越是运功催动内力,毒素扩散得越快,根本逼不出来!

“你……你……”

他指着欧阳锋,声音发颤,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

他空有一身深厚内力,绝世速度,却因为毫无实战经验,轻敌冒进,最终栽在了欧阳锋的阴狠算计之下。

欧阳锋缓步上前,每一步都稳如泰山,语气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老夫的蛇毒,天下无解。你越运功,毒发得越快。”

老太监双腿一软,颓然坐倒在满是灰尘的地上,脸色灰败如死,眼神彻底空洞。

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他抬起头,死死盯着欧阳锋,眼中满是怨毒与不甘,更多的却是懊悔。

若是他有半分实战经验,不贸然轻敌,绝不会落得这般下场。

“你……你杀了杂家,也别想活着离开。这宫中有上万禁军,你插翅难逃……”

欧阳锋冷笑一声,满脸不屑:“这就不劳你操心了。”

没过片刻。

老太监嘴角溢出一缕黑血,身子一歪,直直倒在尘埃中,再也没了动静。

欧阳锋上前,在老太监身上仔细搜了一遍。

摸出几锭银子,一块皇宫令牌,还有一本薄薄的泛黄册子。

册子封面古朴,上书四个篆字——《葵花宝典》。

欧阳锋心头一跳。

他纵横江湖数十载,西域中原的武学典籍,但凡有名头的,他全都有所耳闻。

可这《葵花宝典》,他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只当是金国皇宫深藏的绝世奇功,心底先自生出几分好奇与期许。

他指尖拂过粗糙泛黄的纸页,缓缓翻开第一页。

一行古拙篆字,赫然映入眼帘:

欲练神功,必先自宫。若不宫刑,功散人亡。

欧阳锋眉头猛地皱紧,随即冷哼一声,眼底满是不屑与愠怒。

自宫?

他欧阳锋乃西域白驼山主,纵横天下的西毒,大好男儿,顶天立地。

修的是盖世武学,成的是一方霸业,岂能做这等自断根骨、沦为阉人的屈辱之事!

他本欲将这本邪异册子随手丢弃,可指尖触到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武学注解,终究按捺不住好奇。

耐着性子往后翻去。

这一翻,便再也挪不开目光,越看越是心惊肉跳,浑身血液都近乎凝固。

册中开篇,便是玄奥高深的武学经文,字迹苍劲古朴,字字蕴含武学至理: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武之道,弃皮囊而修神魂。阴柔化劲,无坚不摧,快逾闪电,影似鬼魅,动静之间,乾坤倒转。”

“身如柳絮随风摆,劲若游丝透骨来,无招胜有招,无形破有形,以快破万法,以柔克刚猛。”

“经脉逆行,气走奇经,意动则功至,心到则招成,无滞无碍,无隙无缺,臻至天人合一之境。”

再看招式图谱与心法注解,更是彻底颠覆了欧阳锋过往所学的武学常理。

没有蛤蟆功的刚猛霸道,也无寻常武学的固定套路。

通篇皆是以快为尊、以巧破敌、阴柔诡谲、身法缥缈的至高法门。

身法讲究足不沾尘,步不留形,瞬息千里,闪转腾挪间不留半点踪迹;

掌法则是掌出无影,劲透脏腑,阴柔之力蕴于内,伤人于无形,中招者外无伤痕,内腑尽碎;

剑法更是精妙到极致,无固定招式,剑随心动,快到肉眼难辨,出招即取要害,避无可避,挡无可挡。

真正做到了“出手无征兆,收招无痕迹,敌未动我先至,敌欲动我已收招”。

整套功法,精深奥妙,匪夷所思,没有半分冗余招式。

每一处运气法门,每一招身法变化,都直指武学巅峰,将速度与阴柔发挥到了极致。

远胜他此生见过的所有武功。

他潜心参悟片刻,只觉其中武学境界深不可测,甚至隐隐觉得,这门神功的玄妙之处,丝毫不逊于传说中天下武学总纲的九阴真经。

欧阳锋捧着册子,手指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

脑海中,再次闪过欧阳克惨死的模样,闪过赵志敬冷漠的脸,闪过自己狼狈逃窜的窘境。

他太需要力量了。

需要比赵志敬更强、足以碾压对方的力量。

可这力量,需要付出的代价,太过惨烈。

他闭上眼,脑海中无数念头交织翻滚。

丧子之痛,不共戴天。

赵志敬的武功,他亲眼见过,单凭蛤蟆功和残缺九阴,此生根本无望报仇。

这《葵花宝典》,是他唯一的机会。

再睁开眼时,欧阳锋眸中所有挣扎,尽数化为彻骨的决绝。

“克儿,你等着。”

“为父……为你报仇。”

他从怀中取出一柄随身短刀,清冷月光下,刀锋寒光凛冽,映得他脸色惨白。

深吸一口气,欧阳锋闭上眼,挥刀而下。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在死寂的偏殿中缓缓回荡。

鲜红的血液溅在落灰的地面,触目惊心。

欧阳锋脸色惨白如纸,汗如雨下,浑身剧烈颤抖,却死死咬着牙,没有倒下。

他扯下衣襟,草草包扎好伤口,强忍剧痛,盘膝坐地。

再次翻开那本《葵花宝典》,一字一句,潜心修炼。

窗外,夜风呜咽,月光惨淡,照着殿中那道孤绝而扭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