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匡连海小跑来到亭中,潘玉的目光紧紧追随匡连海。

盛挽察觉到潘玉的目光心中不爽,匡连海是她的人。

“阿挽我回来了,刚刚切磋你看到了吗?我是不是很厉害?”

盛挽从椅子上站起身,找到一个只有潘玉能看见的角度亲吻上他的唇角,匡连海瞳孔震惊一瞬,阿挽亲他……

还是在亭子里……

下方还有弟子练武。

“是很厉害。”

——————

匡连海美滋滋的,阿挽夸他还在外面就亲他耶~

他朝盛挽目光看去,瞥向潘玉时恰好看到潘玉备受打击的模样,他的唇角勾了起来,原来阿挽是在宣示主权呢~

“阿挽~再亲亲。”

盛挽还没回答,匡连海就扣着盛挽的脑袋加深了刚才的吻,在其他弟子眼里,只是看见匡连海抚摸盛挽的头。

但潘玉看到的却是匡连海在向盛挽索吻,还……吻的难舍难分。

她震惊之余又有些伤心难过,潘玉也不知道她在伤心什么,只觉得不该是这样的。

——————

温香软玉在怀,匡连海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本身他就对盛挽毫无抵抗力,于是这会可耻的有了反应。

匡连海极力平复着情绪,这会还是白日呢,还在外面。

盛挽却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不许亲我了!”

匡连海咬牙低低闷哼了声:“好,不亲了,回去再亲。”

“阿挽别动让我缓一会。”

盛挽突然也察觉到什么……天地良心,她就只是亲了亲他唇角而已。

好一会过后,匡连海才哄道:“阿挽……不要生气了,她走了。”

盛挽盯着他的眼睛:“她跟你说什么了?切磋完了还跟她说话!”

匡连海一五一十说了,盛挽不高兴撇撇嘴:“哼,算你识相知道维护我。”

“我岂止只知道维护你?”

“他今日说……我是疯子,阿挽觉得我是吗?”

盛挽没好气白了匡连海一眼。

——————

匡连海却目光里闪着病态的光:“不如我们夜里试试她说的那种关系?”

“!!!”

盛挽脸色泛红:“不要脸,色胚!”

“阿挽~试试嘛!”

“不要!”

“今夜不行明日行不行?”

“……”

盛挽跟匡连海一边打闹一边去林中闲逛,匡连海顺便去采摘药草。

过几日他就要下山去,阿挽还有一个多月就及笄了,他也该去见巫医了。

——————

潘玉见过匡连海跟盛挽亲吻过后哭着跑回了院子!

她知道了匡连海待盛挽之心,匡连海是真的爱上了盛挽,可匡连海是天山派的天之骄子,盛挽何德何能?

她从小就被惯着,来了天山派就一堆事,她不过是想吃个葡萄吃个糕点而已,师父偏心,武力高强清冷的师兄爱着一个病弱的女子,同门的弟子都更偏爱盛挽?

凭什么?

她也只是想师兄不被盛挽蛊惑而已!匡连海凭什么威胁她?

潘玉想等两日她就下山去游玩几日,不想在天山派待着了,居然被如此对待。

——————

次日。

盛挽便去找了天山北怪。

天山北怪正在房中下棋,这十几年来他也一直在与皇帝皇后书信往来,诉说公主病弱身体有所好转,练字,书画,下棋也是样样精通,性子也极好,不生事,甚是乖巧。

这些年他虽不出天山派,但朝廷之中的事他也知道一些,毕竟他这儿住着个公主呢。

那些个皇子被立太子,再被废,再重新立太子,再被废……

当真世事无常。

——————

皇帝的身子估计也就这几年了,天山北怪也拿不准皇帝皇后对公主是个什么想法。

公主也长大了,天山北怪看得出来,公主对匡连海有情,匡连海更是如此。

匡连海这些年勤苦练武,学医,都是为了公主,他未来定是要做这江湖之主的。

公主不可能一直在这天山派,只是她若要离开天山派,到时候他怎么跟皇帝皇后交代?

而且公主也并未知晓自己的身份,若公主要下山,他以什么借口阻拦?

——————

这时天山北怪见公主来了,便招呼着人坐下。

盛挽看着天山北怪在自己跟自己下棋,她轻声说:“师父,不如弟子与您对弈一局?”

天山北怪面露喜色:“好啊!”

一盘棋局开始。

盛挽手执白棋,先行一子。

天山北怪紧随其后。

盛挽棋艺如她这人一般,开始细水长流,让人只觉她是新手,天山北怪纵然不是轻敌之人,也觉得盛挽是不是棋艺退步了,没有从前的‘傲气’了。

只是越下到最后,天山北怪竟觉得棘手起来。

她哪里是退步了,她是一开始就在布局,角落里无人在意的棋子竟是整盘棋最关键的一子。

——————

盛挽青葱的手指捏着白子,她唇角微微露出一抹不可察觉的微笑,慢慢落下最后一子。

“师父,承让了。”

天山北怪哈哈大笑,给盛挽递了杯茶:“你就不怕我一开始就识破你的棋局?扮猪吃虎,就不怕这虎是一头猛虎?”

盛挽淡淡喝着茶水:“师父,什么扮猪吃虎弟子不懂。”

“弟子从来都是以身入局,纵使与天对弈,亦能胜天半子。”

“好狂妄的口气。”

盛挽却笑的明媚:“可我赢了不是吗?师父的棋艺高超,没人能打败。”

从前与天山北怪下棋,那才是她在装猪。

“师父……您从一开始也没有轻敌啊,师父……落子无悔。”

——————

她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玉佩旁边,紧挨着一串亮眼的红豆穗子。

天山北怪看到那串穗子,也反应了过来。

盛挽摸着的玉佩,便是当初武媚娘放在她身上,给她留念想,证明她是公主身份的玉佩。

天山北怪自然也知道这玉佩来历。

“师父,棋场如战场也如这天下,鹿死谁手谁又知道呢?”

——————

天山北怪喝茶的手微不可察的一顿。

若前面那番话只是盛挽无意之言,那最后这句话,那便是……她已经知晓了自己的身份。

“你是何时知晓的?”

“现在。”

“???”

她居然是在诈他?

天山北怪摸了摸胡子,果然是那尊位上帝后的血脉,聪慧过人,也不愧是匡连海教出来的,颇有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