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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或许不清楚屋里发生了什么,李昂却心知肚明。
秦淮茹在易中海面前痛哭了一场,把责任推到自己不知道易中海还没吃何雨柱给的药这件事上,同时把自己找麻烦说成是为了替易中海讨公道。
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确实很有心机。
不过易中海也不糊涂,听完秦淮茹的话只是沉默了片刻,就让槐花出去叫人。
等老太太、王主任还有派所的人都进屋后,易中海直接替秦淮茹道了歉,仿佛真信了她之前那套说辞。
总归就是两个字:误会!
要放在以前,这事可能也就这么算了。
可眼下是什么时候?正是风起云涌的时期!
你说误会就是误会?
那么多人看着秦淮茹指责何雨柱、还要他赔钱,现在轻飘飘一句误会就想翻篇?
没门!
“小李、小何,你们俩是当事人。”
王主任把两人叫进来,“易中海说这次是误会,我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我……”
何雨柱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下才说,“我听昂子的。”
“那好,小李,你说说这事你想怎么处理?”
王主任又看向李昂。
“主任,这事我也不想多说。”
李昂扫了一眼屋里的人,没理会易中海恳求的眼神和秦淮茹装可怜的模样,“让秦淮茹道歉吧。”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里一喜——只是道歉的话算什么,以前又不是没道过歉。
可她还没高兴完,李昂又接着说了下去。
“为了避免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也给整个南锣鼓巷这一片做个榜样,让秦淮茹在大会上好好道歉,认真反省自己的错误,让大家也能引以为戒。”
这话一出,王主任就笑了。
这才是她认识的李昂,不惹事但绝不怕事,事到临头也绝不退缩。
所谓开大会道歉反省,不就跟外面的批评会差不多嘛。
但转念一想,这么做确实有必要。
要是以后谁都像秦淮茹这样,先诬陷人,被发现后用一句误会就轻轻带过,那肯定要出大乱子。
“易师傅,你觉得呢?”
王主任看向床上的易中海。
“唉……就这么办吧。”
易中海无奈地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别误会,不是人没了,只是不想再多说了。
“那行,现在时间还不算晚,我这就安排开大会,全胡同大会!”
王主任也不给脸色惨白的秦淮茹再开口的机会,立刻让人去通知。
半小时后,整个南锣鼓巷这片能来的人几乎都聚到了街道办这边。
这种大会最近其实也没少开,平时很多人都不愿意来。
但这一次,听说了大会的内容后,只要有点时间、走得动的基本都来了!
望着黑压压的人群,哪怕没人绑着秦淮茹,她也腿软得站不住,一个劲儿往下溜,扶都扶不起来!
“这下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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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知情的人来说,秦淮茹只是闹了个误会就要开大会批评她,似乎有点过了。
可等知情的人把她这家以前做过的事一桩桩说出来后,所有人看秦淮茹的眼神都带上了或多或少的厌恶。
当然,秦淮茹本来模样就好,这段时间日子过得也滋润。
虽然胖了些,反而更显丰腴,加上在台上哭得梨花带雨,不少男同志都看直了眼,甚至有些人不只是眼睛直。
但不管怎么说,这场大会下来,秦淮茹的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好吧,她原本也没剩下多少名声,但经过这次,更是一点不剩了。
站在台下的李昂,淡淡看着秦淮茹哭成一摊软泥,随后转身离开。
这人已经完了!
按后世的话说,秦淮茹现在就是“社会性死亡”
最关键的是,以后她再搞出什么事,李昂也不会像这次一样留手了。
当天晚上,易中海屋里哭了很久。
但院里没有一个人同情。
也许外面的人还不完全清楚,可院里的人都知道秦淮茹这次又想干什么——只能说活该!
明明是你家那老男人想孩子想疯了,非要找何雨柱借药,你倒好,反过来诬陷何雨柱和李昂,这不是恩将仇报是什么?
再想想秦淮茹一家以往的做派,恩将仇报不就是他家的家风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但不管怎样,院里的人都不打算再和秦淮茹一家有什么牵扯,毕竟谁知道什么时候会被反咬一口。
就拿这次的事来说,要不是李昂处理得又快又妥当,刚结婚不久的何雨柱可就惨了。
因为开了场大会,晚饭自然晚了。
李昂回到家也没再费事,随便炒了几个菜,又把家里的咸肉、香肠蒸了一些。
见李昂离开,何雨柱和南易自然也没留下。
三大家子人依旧坐了两桌,高原芫、冉秋叶和梁拉娣带着六个孩子坐了一大桌。
李昂和两位兄弟围坐在小方桌旁,桌上摆着菜,自然也少不了酒。
“唉……”
何雨柱抿了口酒,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心里难受?”
南易笑着问。
“别胡说。”
何雨柱苦笑着摇摇头,“我只是在想,当初自己怎么就糊涂成那样。
老话说‘帮来帮去帮成仇’,我和秦淮茹之间,还真应了这句话。”
“柱子,你别多想。”
李昂也喝了口酒,夹起一片肥瘦相间的香肠,“这事不怪你,而且主意也是我出的。”
“昂子,我绝对没那意思。”
何雨柱摆摆手,“我倒觉得你做得没错。
想想从前,我们就是心太软了,真是人善被人欺。”
“我倒相信‘人恶人怕天不怕,人善人欺天不欺’。”
南易也喝了一口,“今天这事就是例子,秦淮茹那是自作自受。”
“唉……就是可怜小当和槐花这两个丫头。”
何雨柱又叹一声。
他结婚后越来越想要个孩子,小当和槐花也算他看着长大的,想到她们以后的日子,心里总有些不忍。
“你就别瞎操心了,有这功夫不如和媳妇儿加把劲,自己生一个。”
南易笑道,“再说了,秦淮茹也就是开大会被批评了几句,又没真把她怎么样。”
“唯一麻烦的是易中海暂时上不了班,工资估计没了。
但他干了这么多年,总该有点积蓄,日子还能应付。”
“柱子,我可再提醒你一回。
这回你心软差点惹出大麻烦,要是下次再这样,别说昂子不理你,我都不想和你做朋友了,太坑人!”
何雨柱听了无话可说,自己吃亏就算了,还差点连累朋友。
“行了,过去的事不提了。”
李昂打了个圆场,“南子,你也别说柱子,你媳妇儿那边没打算再要一个?”
南易下意识朝梁拉娣那边看去,她正照顾大毛几个吃饭,偶尔和高原芫、冉秋叶说笑几句。
他眼神柔和下来,摇了摇头:
“不了,有大毛他们就够了。
他们现在叫我爸,那就是我孩子。
再说拉娣年纪也大了,再生太辛苦。”
李昂听了心生感慨。
同样娶了寡妇,南易比何雨柱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他能看出来,大毛几个叫南易“爸”
是真心亲近,真把他当亲爹了。
再想想原来剧情里的何雨柱,一句“傻爸”
就说明了一切。
“南子,要是只担心年纪问题,可以找昂子啊。”
何雨柱压低声音出主意,“昂子给我的药,我媳妇儿也在吃。”
“这事我知道,还是算了吧。”
南易依然摇头,“现在这样挺好,一下子有四个孩子,大毛他们又乖又懂事,我很知足了。”
话说到这儿,何雨柱也不好再劝。
李昂明白南易是真把大毛他们当亲生的,也就不再多说,免得影响人家家庭。
后面三人边吃边聊,说了说工作上的事,也提了些外面风雨欲来的消息。
吃喝将近一个钟头,才各自散去。
当晚,李昂带着媳妇儿和两个小姑娘进了随身空间,顺手给自家施了“混淆咒”
和“魔法印记”
混淆咒能让外人忽略这一家的存在,魔法印记则会在有人敲门时立刻提醒李昂,到时候一个幻影移形就能脱身。
另一边,陈雪茹躺在床上,睁眼看着屋顶。
自从那天之后,她就明白自己已成他人手中的棋子。
为了不牵连儿子,她借徐慧真“投机倒把”
的事和范金有大闹一场。
陈雪茹很清楚,范金有一直忍着自己的强势,这次她变本加厉地无理取闹,果然对方爆发,两人便离了婚。
她知道要去香江,就把房子和固定资产都留给了儿子,自己只带一笔钱离开。
说来讽刺,当初设计让徐慧真被抓,如今却不得不暂住对方家里。
更讽刺的是,因为那些小将又来,徐慧真家里住满了,她只能住进片儿爷卖给徐慧真的那座三进大院。
最让陈雪茹迷茫的是:这次的事,自己真的完全是被迫吗?
她清楚记得,当那个神秘人提到去香江发展时,自己心里有多激动、多兴奋。
那可是香江啊!
就算解放前也不是一般人能去的,更何况现在。
就拿这场风雨来说,她知道不少人连夜逃走,目的地正是香江。
她敢肯定,这场风雨会让全国各地许多人涌向香江。
这样的大势下,香江一定会迎来发展的机会。
如果自己能去那边,不管是做老本行还是别的,陈雪茹都不觉得会比那些老商人差!
想归想,她在徐慧真这儿已住了好几天,那个神秘人却再没出现。
这就尴尬了。
“唉……我不会是被骗了吧?”
想起那晚的经历,陈雪茹有些苦恼,又隐隐有些脸热。
当时也不知怎么了,头脑一热竟做出那样的事,现在想想真是……唉,让人发愁。
“你就对我这么没信心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忽然响起。
“谁?!”
陈雪茹骤然从床上坐起,却愕然发现那个日夜惦念的人,不知何时已静坐在房内的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