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万凡嘴角勾起冷冽弧度,目光扫过窗外那些凌驾于男性之上的女性,眼中杀意渐浓,“颠倒黑白的世界,该洗牌了。”
他迈步走出车厢,刚踏入街道,就见数道身着战甲的女性强者破空而来,周身神光缭绕,气息竟达神台境正神水准。
“大胆狂徒!竟敢在圣城作乱,拿下他!”领头的银甲女子手持长剑,法则之力锁定万凡,语气冰冷刺骨。
万凡指尖混沌之力流转,轻易禁锢住四名银甲执法者,正神级法则在他掌心如温顺溪流。神台震动间,四女体内法则被强行剥离,化作流光融入混沌神台,他气息又凝实三分。
屈指一点,四具尸体化作飞灰,周围男性居民惊呼声中,数道身影踉跄跑来:“快逃!神罚队马上到!”
万凡周身神光收敛,化作普通青年模样,隐匿身形融入人群,目光扫过街头满是触目惊心。
街角处,蓬头垢面的男子扛着沉重矿石,衣衫褴褛满是血痕,身后女子叉腰怒斥:“磨磨蹭蹭!今晚凑不齐灵晶就别回家!”
男子卑微点头,脚步虚浮却不敢停歇,腰间伤口渗血也浑然不顾——他三个月前为给妻子换进阶丹药,闯入妖兽山脉断了左腿,如今拖着残躯仍要被日日催促,稍有迟缓便是拳打脚踢。
巷弄里,两名女子依偎说笑,手中把玩着珍稀灵果,身旁男子捧着药碗躬身:“夫人,这是用三个月工钱换的疗伤丹。”
“知道了,”女子漫不经心挥手,“你去给隔壁张公子送些,他昨晚陪我累着了。”男子身形一僵,眼底闪过痛楚,却还是默默转身,握紧药碗的手指泛白。
万凡神识探入,看清他心底的绝望:结婚五年,他拼尽全力赚钱养家,妻子却常年与外族男子私通,甚至把他辛苦攒下的灵脉资源,转头送给情郎修炼。
茶馆二楼,万凡隐于梁柱后,听得邻桌对话字字扎心:“我那夫君真是蠢货,赚的灵脉全给我养情郎,孩子都三岁了还以为是自己的。”
“我家那个更听话,我和姐姐好上了,他还帮我们带孩子、守着秘密呢!”两名女子笑得花枝乱颤,语气里的轻蔑与得意,像淬毒的针芒刺得人难受。
他神识扫过整座圣城,无数相似场景在眼前炸开:有男子如苏享茂般,被妻子以爱情为饵榨干千万家产,最后被逼得自戕,遗言里写满“我是被她逼死的”
有男子长期遭受婚内冷暴力,被妻子拒之门外,正常需求被肆意践踏,最后精神崩溃却反被污蔑“狂躁症”;。
更有甚者,撞破妻子与外族男子勾结,却被反咬一口“冒犯尊长”,当场被活活打死,尸体扔去炼丹炉提炼“健体丹”。
万凡神识扫过街角一名珠光宝气的女子,指尖混沌之力悄然渗入其识海。
一段记忆如潮水涌来:佝偻男子操劳半生,打零工、挖矿、闯险地,拼了半条命养着三个与自己毫无血缘的孩子,鬓角染霜时因劳累过度寿命耗尽。
妻子嫌他无用,伪造病历污蔑其患有狂躁症,强行送入精神病院,偷偷签下器官捐赠协议。病院之内,男子被反复电击,双眼空洞沦为植物人,心脏、肾脏被逐一摘取,卖给外族权贵,最终抛尸乱葬岗,连块墓碑都没有。
万凡眸中寒芒几乎凝成实质,神识扩散间,更多触目惊心的记忆扑面而来:有的男子被榨干价值后,以“妖邪附体”之名绑在火刑架上焚烧。
有的被喂下控制药物,终身沦为生育工具,生下孩子后便被剥夺抚养权;曾有热血男子集结同道反抗,却被当权女性率领强者镇压,头颅悬挂城门示众三个月,鲜血染红整条长街,震慑得无人再敢发声。
圣城的律法白纸黑字写着“女性至上”,司法、兵权尽在女子手中。女性可以随意打骂男性,侵占其财产,甚至剥夺生命,只需一句“男性冒犯”便可脱罪。
而男性哪怕只是不小心与女性对视,都可能被定“偷窥罪”当场处决。要不是需要男人干活、生育后代,她们连修炼的权力都不愿分给男性分毫。
更令人齿冷的是,许多掌权女性一面鄙夷本国男性“低贱无能”,一面却主动勾结外族男性,将本国男性辛苦开采的灵矿、炼制的丹药双手奉上,甚至打着“优化基因”的旗号,帮外族男性孕育后代,转头就命令本国男性上战场,抵御外族的资源掠夺。
万凡隐于暗处,看着街头男子们麻木的眼神那是被长期压迫磨平了棱角的绝望,是连反抗都不敢生出的怯懦,混沌神台剧烈震动。
“没有规则的特权,终究是滋生罪恶的温床。”他掌心混沌之力翻涌,杀机如实质般弥漫开来。这个世界此刻正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那便是他要颠覆的根源。
就在此时,他的神识扫过贫民窟一间破败小屋,从一名白发苍苍、形如枯槁的老者脑海里,捕捉到一段尘封的记忆。那是千年前的画面:彼时天地清明,男女平等,律法公正,男性与女性并肩修炼,共同执政,街头没有压迫与羞辱,只有相互扶持的温暖,女性能顶半边天。
可自从女性获得与男性同等的修炼资源和执政权力后,部分人便被欲望吞噬,打着“女权”的旗号谋取特权,将男性的包容当作软弱。
后来域外天魔入侵,当权女性强行征调所有男性士兵奔赴前线,让他们用血肉之躯抵挡天魔攻势,己方却囤积资源、培育女性军队。等男性死伤殆尽、天魔退去,她们便趁机夺取全部权力,篡改历史。
将男性污蔑为“天生懦弱、不堪大用”的族群,还勾结当年隔岸观火的外族,共同压榨本国男性,才有了如今这颠倒黑白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