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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我的瓜,带她体验田园乐趣?还让她亲自下田?”

“增进感情,主要是增进感情!”

易墨衍冷哼一声,瞥了他一眼,指了指瓜田:“这么喜欢,那你再去摘几个。”

“今天的瓜,你包了。”

“啊⊙_⊙。”

今宿一叫苦连天,摘一个和摘一片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半个时辰后。

三人满载而归。

时陌坐在板凳上,吸溜吸溜喝着易墨衍给的冰镇果汁,小脸惬意。

“小师侄倒是休闲。”

今宿一眼巴巴地看着,眼中写满“想喝”二字,“留我一个人晒大太阳,我们的可是革命战友。”

“我当然不舍得小师叔被晒。”

时陌笑嘻嘻地凑到他旁边。

不知从哪掏出一杯新的,贴上今宿一的脸颊。

冰凉。

清甜。

“我特意给小师叔留了一杯。”

今宿一被冰得愣了一下,随即眉开眼笑。

“还是小师侄疼我。”

他接过杯子,美滋滋地喝了一大口,之前那点怨气瞬间烟消云散。

时陌不由感慨,小师叔绝对是最好哄的人。

玉霄宗的庭院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西瓜。

易墨衍让人搬来几张桌子,又取来冰鉴,开始做冰沙西瓜。

时陌蹲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

只见易墨衍的灵力化作无数细丝,将西瓜的果肉一点点剥离,剔去瓜籽,切成小块。

“哇~”

时陌亮晶晶。

瓜肉被放入冰鉴中,与细碎的冰沙混合在一起。

最后点缀上几片薄荷叶。

“好了。”

时陌接过碗,迫不及待用勺舀了一口。

冰凉清甜,入口即化,带着西瓜特有的清香。

“师尊手艺真好。”

“喜欢也不能贪嘴。”

易墨衍伸手揉了揉自家小馋猫,眼里满是宠溺,“吃多了肚子会痛。”

“好。”

时陌乖巧点头。

雪团和红红也分到了小半碗,两小只埋头苦吃,连尾巴都开心得直晃。

“师尊,你带小师妹不带我们,好伤心哦。”

夙辞不知何时出现在时陌对面,没骨头似的趴在桌上。

漂亮的眼睛微微弯起,倒映着时陌的影子,波光流转。

时陌想不注意都难。

“这可责怪为师我了。”

易墨衍似笑非笑,“你们啊……每个人都有份。”

说着,又拿出四碗冰沙。

一双手悄咪咪靠近。

“啪!”

易墨衍笑眯眯地看着那只手的主人,“盯——”

今宿一捂着手,讪讪地把脑袋缩到时陌身后,躲开那道强烈的视线。

奈何时陌人小,挡不住。

“小师侄,你师尊欺负我。”他小声告状。

时陌压低声音,“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

“壮士报仇,十年不晚。”

“卧薪尝……”

“得。”

今宿一听着时陌的话,脑袋疼,“你什么时候会这么多成语了?”

他的记忆仍然停留在那个大半个字帖都不认识的小姑娘。

时陌被捂住嘴巴,无辜地眨巴眼。

眼神无声阐述:她在献古人的计策。

今宿一败下阵。

最终又被易墨衍发配苦力,去叫霜零,千尧,白与钦三人。

晚风飘荡,夕阳随晚风垂眸。

石桌不大不小,刚好能容下七人。

霜零:“师尊大早上要冰块,原来早有打算。”

“好啊!”

今宿一忽然愤愤,“我说师兄你大早上干嘛莫名其妙提西瓜,害得我嘴馋拉小师侄摘瓜!”

“一切都是你阳谋。”

“不必夸赞我。”

易墨衍手撑着下巴,大方接受夸赞。

时陌看看两人,嘬一口冰镇果汁。

“小师妹今天第几杯了?”白与钦温和关心。

时陌面不改色,心里偷偷给自己减去一杯,比了一个二。

众人看破不说破。

只是默默拿出其他糕点、水果,分散小姑娘注意力。

一切都很平静。

是啊。

这半月都太宁静了,宛如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夜深人静。

易墨衍独坐偏殿。

指尖掐算,龟甲在烛火下旋转,落下。

不变得,依旧是明晃晃的大凶。

烛火影去易墨衍半张脸,半明半暗。

他沉默片刻。

抬手。

默默把龟壳转到“大吉”。

心理上,骗骗自己。

——天域宗。

思过崖。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舒婉独自盘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周身萦绕着诡异的气息。

她割破指尖。

鲜血涌出悬浮在半空,缓缓凝聚成一个复杂的血色符文。

“心为引,脉为绳,一魂一魄锁今生。”

“断灵躯,抽本命,魂飞肉殻坠幽冥!”

话音落下。

阵法四周伸出数根红丝,钻进舒婉胸口,连接心脏。

冷白寒冰与艳红咒力撞在一半冰寒刺骨,一半邪火焚魂。

整个过程很痛。

舒婉咬破舌头,含血完阵。

今夜注定漫长无比。

一乱,天域宗。

一盏盏灯火在夜色中惊惶亮起,值夜弟子连滚带冲进主殿。

“掌门!长老!不好了!”

“思过崖异样,发生严重震荡!红光顶天,似有魔族入侵!”

冷拂衣霍然起身。

二忙,鬼界。

阴司殿内,判官抬头望向上方震荡的魂灯。

“今夜又要加班了。”

他叹了口气,提起朱笔,“哪边的小鬼闹事。”

“黑无常,白无常。”

“是。”

两道身影应声消失。

三静,玉霄宗。

时陌今夜睡得很不安稳。

她蜷缩在被窝里,眉头紧蹙,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魂体有飘飘然的感觉。

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起,又像是要从躯壳里挣脱出来。

那种感觉很奇异,不痛,却让人心慌。

“我这是怎么了……”

她喃喃自语,视线里,自己离躺在床上的身体越来越远,可她连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了?”

尖锐嬉笑声忽然在耳边炸开。

“听听这是谁呀,居然还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怎会有如此之笨之人?”

嘻嘻哈哈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忽远忽近,辨不清方向。

时陌茫然转了一圈,什么也看不见。

“嘻嘻嘻,她是在找我们诶。”

“办正事要紧。”

另一个声音低沉许多,带着几分无奈。

“好嘛好嘛~”

黑暗深处,两道身影渐渐浮现。

一黑,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