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于化良担心辛培根的时候,辛培根已经被李飞堵在了房间里。
李飞进来的时候,是从这栋别墅的三楼窗户里进来的,为了吸引别墅内人的注意力,李飞安排谢立仁、胡联旺在别墅大门口敲门。李飞、尉迟海亮、樊梨花、柴天允四人攀爬上了别墅二楼,然后又从二楼攀爬上了三楼阳台,从阳台上开着的玻璃窗里跳了进去。
李飞四人从三楼往楼下走,来到一楼的时候,别墅客厅里有5个人,其中3人像是保镖之类的人,有一个五十来岁花白头发的人,应该是辛培根,另外一个是什么人看不出来。不过,一边的沙发上还坐着一名二十多岁的女子,身材曼妙,颇有几分姿色。可是她面带愁容。
辛培根的手里好像有一把手枪,但他拿出来握在手里,好像觉得不合适,又把手枪塞进了裤兜里了。
外面的敲门声还不断,辛培根就让那名年轻人去问问什么人。
那个年轻人就走向了房门,问道:“你们是谁?不说清楚,不给你们开门。”
就在这时,那三名保镖之类的人突然觉得屋内不对头,有不同于沙发上坐着的那名女子身上的香水味。是樊梨花身上淡淡的清香让他们警觉起来。
这三人立即低声说了句什么,突然共同扭过身去,朝着后面的李飞等人突然出手。
早有防备的李飞四人已经看清楚是怎么回事,李飞、尉迟海亮、樊梨花一个接着一个就动起了手。
一直只顾注意门口的辛培根和那一男一女听到动静才扭过头去。可那6人已经打在一起,不可开交。多亏了这栋别墅客厅超大,有七八十平方米,要不然几个人都耍不开了。
柴天允在一边只注意着辛培根,只要他敢掏枪,就立即拿下他,同时监督着另外两人。
柴天允对沙发上坐的那名女子说道:“你去把门打开!”
那名女子惊吓之下,赶紧起身去了门口,就要开门,可另一个男子喝住了她:“你要敢去开门,你就死定了。”
柴天允一脚把那名男子踢翻在地,上去踩断了那个人的脚踝骨。
辛培根一看情况不对,就去掏枪,被柴天允伸手抓住了手腕,把手枪给夺了回来。
那名女子一看这个情况,赶紧去打开了大门。
陶铁钢、宋国雄、谢立仁、胡联旺跑了进来。谢立仁帮助柴天允控制住了辛培根,陶铁钢去帮李飞,宋国雄去帮樊梨花。胡联旺去帮尉迟海亮。
这样一来,那三名武功高强的保镖被六个人制服了。不过,李飞这一次没有废掉他们的武功。只是对他们说道:“你们也看到了,我们不是民间人士,是国家的护卫者,是公务人员。辛培根身上私藏枪支,已经涉嫌犯罪,他还有更多的犯罪嫌疑,如果你们只是他的保镖,请跟我说清楚情况,如果继续为虎作伥,等待你们的就是监狱。如果你们能给我说清楚情况,或许我能给你们三个一个出路,自己选吧。”
那三个人中的一个说:“我是今天晚上才到这里的,这里的老板派人去请我来给他当几个月的保镖,每月50万元,我才来的,他是干什么的,我不知道。”
说着,这个人拿出了高铁票,李飞接过来看了一下,还给了他:“你可以走了,希望不要蹚这趟浑水。”
那个人起身就走,可在外面被吕文华拦住了,一听是李飞放他走的,吕文华给李飞打了个电话确认以后,让他走了。
另两个人看到李飞放人了,也说道:“我俩是一块来的,刚来到这里三天,也是一个名叫焦挺进的人请我们过来的,让我们单独给这里的大老板当保镖的,和刚才那位一样的待遇。我们没有高铁票,只是在网上订的票,但有乘车信息。”
二人拿出手机,胡联旺过来拿过去操作了一遍,说道:“他们说得没错。”
李飞就把自己的手机号告诉了他们,说:“我的手机号你们记着,如果有心给别人当保镖,就找一个没有污点的企业,如果有这个意思,我给你们推荐;如果不需要,你们可以走了。”
李飞他们几个和这三人交过手,知道这三人的武功深厚,他们既然还没有做坏事,他们又不知道辛培根的事情,就有心放过他们。废掉武功的都是不知道悔改的人。
这两人也走了。
屋内剩下辛培根和那一男一女。
李飞问辛培根:“告诉我你的名字?”
辛培根还挺硬:“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李飞道:“因为我是执法者,你违法了,你让你们的员工围堵了我们10名国家安全人员,已经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罪、寻衅滋事罪、聚众扰乱公共秩序罪,你又让你们的员工冲击公安机关抢走被杀害的焦挺进的尸体,涉嫌聚众冲击国家机关罪,还不用说你们集团有没有经济问题,暂且不提。你给我怎么解释?”
辛培根死不认账:“我没有安排这些事,我也不知道谁安排的,这儿的情况等我调查清楚才知道怎么回事。你不能凭想象就把发生的事情加到我的头上。”
李飞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那你身上带着手枪呢?是怎么回事?你不会也抵赖私藏枪支这项罪名吧?”
辛培根知道坏了,但还是嘴硬地说:“那不是我的,明明在你们的人手上,你不能赖上我。”
李飞笑道:“我就说你会抵赖吧,你还真做到了。我就让你看看证据。”
李飞去了楼梯边那面墙上取下了一个微型监控器,说:“我们进来的时候,我就把这个录像设备贴在了墙上,屋内的情况都录了下来。你的枪是从你兜里拿出来的,还想不认账?我手机上有同步录像,你可以看一下。”
李飞找出视频,让辛培根看了一下,说:“还不认账吗?就凭这一点,先抓了你没问题吧?其他的事情,我们会一步步查清楚的。你会和鑫阳市的刘俊峰、驿城市的杜飞扬他们一样,到最后都会挖出几十项重罪。这辈子别想着出来了。何况,你的副总胡金刀已经被抓了,你觉得他不会把你供出来?”
辛培根看完了视频,就已经知道完了,可李飞又给他拿出一个重磅“炸弹”:“你看看这个,你的亲侄子辛铭德的一本笔记,把公安局里面和你们平原集团的黑幕都记录得清清楚楚,你们给官员送钱,让他们不仅给你们当‘保护伞’,还让他们给你出政策,帮你敛财,套取国家资金,这些你解释得清楚吗?如果你学学刘俊峰,我或许能给你从轻处罚的机会,要不然,你活不了多久了。还有,霍广生虽然让你侄子打死了,但霍广生和你的通话都是有录音的。你觉得,你还能说自己是无辜的吗?”
一听有录音,辛培根就蔫了,这其实是李飞故意诈他的,因为有辛铭德的笔记本在,辛培根就信以为真了。说道:“那好吧,我会学习刘俊峰,你让我考虑一下。我跟你们走。”
说着,辛培根就缓缓抬起了双手。谢立仁上前麻利地给他戴上了手铐,又对他全身做了一遍搜查。除了已经被缴获的手枪,只搜出了他的手机和钱包,没有其他危险品。李飞接过手机递给胡联旺,让他收好回去后提取里面的信息,又看向旁边脸色惨白瘫在地上的年轻男子,开口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
那男子被柴天允踩断了脚踝,疼得满头冷汗,听到李飞问话,抖着嗓子赶紧回答:“我……我是辛培根的助理,叫张诚,我就是跟着他来这边办事的,他做什么我一概不清楚,我就是拿工资干活的,求政府放我一马,我真的什么都没干。”
李飞瞥了他一眼,说道:“有没有做违法的事,我们会调查清楚,你现在先配合我们带走调查,清清白白自然会还你自由。”
说着,让胡联旺把张诚也架了起来,又看向站在门口一直低着头浑身发抖的女子,开口问道:“你又是什么人?”
女子吓了一哆嗦,连忙说道:“我……我是原新市职业技术学院音乐系的大三学生,辛培根今天说是邀请我参加一个什么晚会,帮忙唱几首歌,就给我10万块钱,钱我收了,但他让我等着,不让我走。就是这么回事。”
李飞说道:“一会儿你和警察说清楚情况。”
说着,铁如山带着警察就过来了。
李飞就把情况给他们说了一遍,让他们把人带走。
铁如山带着警察应了一声,押着三个人就朝着门外走去。
其实李飞看出来了,这个女孩子有可能是辛培根叫过来想花钱潜规则她,不过因为今晚出了事情,没来得及下手。但这件事比起辛培根做的其他事情来说,就不值一提了。
再说于化良和李鲜霞,带着秘书在后面把大门口发生的事情看得明明白白。当那些拿着电警棍的保安被全部打倒在地以后,于化良就有点害怕了,就凭李飞带过来的这些人,胡金刀和辛培根估计都跑不掉,但他不明白李飞怎么就知道这两人今晚在这里,怎么不去他们家里去找人。
这还不算,当于化良看到辛培根也被戴上了手铐,移交给了铁如山他们的时候,于化良不是害怕了,而是变得十分惊恐,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心里有了想法:“不行,我得想办法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