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铁看着牢里的王四和王五,催促道:“知道什么就赶紧说,可不要耽误我们孟小姐的时间。”
王四和王五愣了下,看着孟获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姓孟?
孟获看到王四和王五的诧异的眼神,笑着介绍:“瞧我这记性。”
“都忘记给哥哥们介绍我自己了。”
“我姓孟,单字一个获字,不劳而获的获。”
“京城人士。”
“我爹是骠骑大将军,我大伯是当朝少辅,我祖父是手握八十万孟家军的战功赫赫的将军。”
“对了,你们抓住的其他几个。”
“一个是尚书的孙子,一个是御史的孙子,一个是宗正的女儿,还有一个是首富家的孩子。”
孟获说的云淡风轻的。
但是孟获没多说一句话,王五和王四的心就凉一分。
万万没想到自己惹事了,还是那么大的个事。
随便一个人都能让他们满门抄斩的地步,他,他们……
王四和王五对视了一眼,对方眼里全是不可置信,心想还没有酿成大错。
不然真的把他们几个给卖了,他们离死也不远了。
刘铁在旁厉声的催促道:“对什么眼神呢,我们孟小姐在问话呢,知道什么就赶紧说。”
孟获努着嘴点头:“我还要赶着回去吃晚饭呢,你们能说的就说,不能说的就下去陪六哥吧。”
“放心,你们的钱七哥肯定知道,你们花不上了,七哥会替你们一块花的。”
“七哥每年都会给哥哥几个烧纸上香的,你们就安心去吧。”
孟获说完就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打算离开这昏暗幽闭的牢狱。
才走出没几步,就听见后面的王五喊。
“等等!”
孟获勾了勾唇,但是脚步没停,一直走到了牢狱外面,但是里面王五的声音越来越大,都有些急不可耐了。
看得出来很怕死了。
孟获看着牢狱外面等着的大理寺的人,悠悠开口:“进去审吧,我就先回去了。”
赵放在外面还能听见王五在里面喊叫的声音,给孟获竖了一个大拇指:“厉害!”
“孟获你现在是要回去了?”
孟获点头:“是啊,该回去吃饭了。”
“天福客栈那边审了吗?”
赵放:“萧大人在那边呢。”
“你们什么时候离开丰县?”
孟获狐疑的看了眼赵放:“怎么,想请我吃个饭感觉我的送功之恩。”
赵放假模假样的思考了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孟获嘿嘿一笑:“忙着呢,最早也要明天吧。”
“我先去萧大人那边去看看,这边交给你了。”
“还有就是放出去的那个王七,盯死了,他们背后肯定会有人要灭口。”
“乞丐里面有个叫旺旺的疯子还是傻子来着,装疯卖傻的,把这个人找到。”
“还有就是丰县的那个看起来老实的那个主簿,肯定有点问题,这些全部抓起来严刑拷打一遍肯定就招了。”
“对了,还可以去查查丰县所有翻新的门窗都是谁提出来的,那些木匠做的。”
“这个慢慢查,别打草惊蛇。顺藤摸瓜肯定能找到幕后的黑手的。”
孟获说完之后头也没回的和冷艳去找萧明辉去了。
赵放在背后懵懵的没反应过来,刚才孟获说了太多的东西了,多到他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直到旁边的人提起:“头,咱们现在是先做哪个?”
赵放懵懵的,总感觉孟获给他的感觉很熟悉,好半晌才想起来孟泽钦也是这样的。
不拖泥带水的给他指明方向,他一查一个准。
父女俩成精了?!
“你们按照孟获说的去找,牢里的我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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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获两手背在后面,优哉游哉的,冷艳跟在后面有些不解。
不知道小姐怎么就想到了那么多事情,但是细想一下孟获说的方向是没有错的。
毕竟那些鬼哭狼嚎的声音全是从外面传出来的。
门窗紧闭就能听见,开了窗反而没有声了,那就说明门窗肯定有问题。
而整个丰县的门窗全部是整齐划一的颜色的工艺,一看就是出自同一人之手,而且这些一看时间就是这近一年的事情。
所以闹鬼的事情,八成和这件事有关系。
而推动要美化丰县外在形象的人肯定是官府的人,出资出力的人肯定也是参与其中。
从这个方向查的话,就很方便和容易了。
冷艳也不多想,只是跟在孟获的后面走着。
孟获在萧明辉那边露了个脸,简单的寒暄了两句,看了眼天福客栈一直喊冤的人,嬉嬉笑笑的就离开了。
回去之后孟获看到的就是排排睡着的四个小孩。
天福客栈的人都被抓到衙门去了,县令田大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找了人过来,天福客栈对外歇业,里面的客人都被安排到了别处,找来的厨师和小厮有条不紊的服务着孟获等人。
天黑了朱颜他们都还没醒,赵放说是过来和孟获吃个饭,看到还睡着的祁瓶瓶等人,有点没反应过来。
“受伤很严重吗?”都躺一天了。
孟获叹了口气:“可不吗?祁瓶瓶被鞭子抽了好几下呢。”
那王六下手也真够重的,祁瓶瓶和朱颜都被抽了好几下。
孟获观察着赵放的表情,赵放眼里明显湿润了一下,孟获又叹了口气:“那王六气绝了吧。”
赵放点头:“可不……”才说到一半赵放反应过来,“就那王六干的?”
赵放突然有些后悔,他就应该鞭尸的,他爷爷的!
见孟获点头之后赵放咬牙切齿:“他娘的,就应该不留个全尸的!”
孟获:“死都死了,就那么着吧。”
“真来找我吃饭了啊。”
赵放点了点头。
为了不吵到睡着的几个人,孟获和赵放在隔壁吃的饭。
一大桌,两人也不客气,先开始。
吃到一半赵放像是想到什么,从兜里将一个小刀给拿了出来,递给来了孟获。
“喏,你的刀。”
孟获接过:“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赵放:“头让我找人打的刀,削铁如泥还小巧精致,我亲自监的工,我能不知道?”
孟获哦了一声,将刀插入自己的鞋子里,然后继续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