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被扔在楼道里,瘫在地上,半天没有爬起来,蒋辉气不过,挣扎着摸出手机报了警。
但是警方来了之后,开始避重就轻,带队的警察是个中年人,一脸严肃的看着蒋辉。
“家庭矛盾就别闹得那么大了。”
说着又转头看向了杜嘉荷,他早看出了两人的关系。
“真闹大了,你们脸上也不好看,而且这事要是真论起来,也算是激情之下动的手,赔钱也是赔的你们夫妻共同财产,还达不到拘留的标准。”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是,你没有证据证明是他打的,既没有录音也没有录像,单凭你们两张嘴,也说明不了什么。”
蒋辉眼中充满了不甘,既知道警方说的对,也知道真闹大了,对自己没好处,于是只能吃了哑巴亏。
但是经此一事,他觉得自己站起来了,之前心里多多少少还有点愧疚,但现在凌霜跟他动了手,他觉得自己成了受害方,觉得杜嘉荷也是受害方,两人甚至养出了点惺惺相惜的感情。
凌霜也不介意,转头就开始转移财产,她办这种事办得轻车熟路,根本懒得费心思,证据直接伪造,反正她拿出来的东西,这种小世界是不可能有人查得出问题的。
所以当凌霜甩出离婚协议书的时候,蒋辉人傻了,杜嘉荷人也傻了。
个人名下所有的财产都已经全部过户到了凌霜名下,蒋辉看着那些有自己签字的合同,彻底麻木了。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签的字,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按的手印,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去公证的。
但是各项手续都非常齐全,凌霜将证据拍在法庭上,法官当场判决。
蒋辉百口莫辩,他大喊大叫,说证据是伪造的,可没有人相信他,他也拿不出证据来证明,最后只能被凌霜扫地出门。
这下杜嘉荷不乐意了。
“你不是说你对他没感情了?你不是说让我再等等,你就能把所有的财产都转移出去吗?为什么现在是这样的结果?”
杜嘉荷满眼失望地看着蒋辉。
蒋辉现在正处在烦躁中,也不知道该怎么跟杜嘉荷解释。
但杜嘉荷不依不饶,她上前一步拉住蒋辉的衣袖质问:“你是不是对他余情未了?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愧疚?你觉得很对不起他是吗?”
“那我呢?我没名没分跟着你那么久,我还被他打了一顿,我最后得到什么了,你给我什么了,你就不觉得对不起我吗?”
看着杜嘉荷哭哭啼啼的样子,蒋辉更烦了,猛地一下就甩开了她的手。
杜嘉荷被甩了个踉跄,身体重重的撞在墙上,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竟然跟我动手?”
蒋辉深吸一口气:“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遍了,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都是那个贱人伪造的,我现在还发懵呢,我还想知道我的钱怎么就都成她的了呢。”
可面对蒋辉的控诉,杜嘉荷只是冷冷一笑:“是吗?她在法庭上可是连监控录像都拿出来了,那些赠与合同,过户合同可都是经过公证的,你本人如果没去,谁会去做这种假账?谁能连监控视频都伪造得专业技术人员都查不出来?”
蒋辉张嘴想要反驳,可他看着杜嘉荷却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
是啊,谁能伪造那么多查不出一丝痕迹的证据呢?
可是他真的没有签过。
蒋辉觉得自己要崩溃了。
他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人还离了婚,之前的房车公司都跟他没半毛钱关系了。
他蹲在地上撕扯着自己的头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努力想要平复心情,寻找后路,可是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而更让他无法接受的还在后面。
他发现自己好像失去了某项功能,晚上想和杜嘉荷亲近,但是怎么都不行。
杜嘉荷皱着眉头看着他,牙齿咬的咯咯响,然后狠狠一把将他推开。
“你心里是不是还想着那个贱人?你现在在我床上,你还想着他是吗?”
杜嘉荷的眼泪哗哗往下流,一副歇斯底里的模样。
蒋辉摔在地上,他怔怔的看着地板,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然后他猛的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的将杜嘉荷按在床上,可无论他怎么努力,都做不到他想做的。
蒋辉有点崩溃,那凌霜那一脚把他踹坏了,连忙跑到医院去检查,但是医生说那一脚没有造成永久性的损失,检查下来功能是没问题的。
蒋辉一脸疑惑,之后又试了好多次,依旧不行,让他的心里变得特别崩溃。
于是他打算去找别人,结果刚跟人走进酒店,转头就碰到了警察,喜提十五天银手铐。
在里面蒋辉坐立不安,满脑子都是自己到底有没有问题。
出来后,他又迫不及待地想要尝试,然后再次喜提三十天银手镯。
接连两次,让知道情况的杜嘉荷疯了。
她觉得这是强哥在打她的脸,气急之下跑到蒋辉父母家大闹一通,事情闹得很大,周围所有人都知道蒋辉出轨了,还出轨了老婆的妹妹,被老婆扫地出门。
一时间蒋家在当地,声名狼藉。
等蒋辉出来后,面对的就是大家对他指指点点的场景。
他皱着眉去找杜嘉荷理论,杜嘉荷又哭又笑,一副疯癫的模样。
“你不让我好过,你也别想好过,我把我自己的一切都给了你,可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混蛋。”
蒋辉忍无可忍,狠狠一耳光扇在了杜嘉荷脸上。
杜嘉荷愣住了,过了很久才转过了头,笑得更加疯狂了,眼泪也流得更凶,然后扑上去就跟蒋辉厮打在了一起。
“你混蛋,我为了你和我姐都闹翻了,你就这么对我,你还是人吗?”
蒋辉也毫不留情:“贱人,要不是你勾引我,我会走到这一步吗?我会一无所有吗?”
两人互相指责,曾经自认为爱的死去活来的真爱,现在反目成仇,恨不得对方去死。
两人互相打了好一会儿,最后以蒋辉胜出而告终,他摔门而去。
杜嘉荷瘫在地上,眼睛失神地看着天花板,哭着笑,笑着哭,就这么躺了一晚上,眼泪都流干了。
第二天早上她拖着剧痛的身体爬起来,拿着车钥匙出了门。
她开着车,在蒋辉可能出现的地方转圈,看到蒋辉的那一刻,猛踩油门就撞了过去。
蒋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被直直的撞飞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
杜嘉荷锒铛入狱,被判15年。
但是蒋辉没有死,他半身不遂,瘫在了床上,父母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照顾着他。
就这样,他硬生生熬到了杜嘉荷出狱,那时候他的母亲已经去世,只剩下父亲守着他,但父亲不会照顾人,蒋辉浑身褥疮,生不如死,可是却死不掉。
杜嘉荷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他,然后站在病床前嘲笑他:“废物,活该。”
蒋辉瞪着大眼睛,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而杜嘉荷在里面这些年,也被折磨得够呛,身体各种病痛,还没有地方落脚,想去找凌霜,被凌霜两巴掌就扇在了地上。
“什么玩意儿,该死哪死哪去,少在这恶心人。”
她只能灰溜溜的离开,找不到工作,无处可去,甚至觉得还不如在监狱里。
最后绝望之下,她回到医院,伸手掐住了蒋辉的脖子:“要死也得跟我一起死。”
就这样,蒋辉硬生生被她掐死,然后她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两人一起死了,这是在轮回,他们还将是夫妻,真爱就是要永远在一起。
而没了他们,凌霜拿着资产,继续发展公司,现在已经成了着名企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