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个身,借着服务员身体的阻挡。
急急地跟着丁玉峰就往外走。
王冰追到门边,被服务员拦住结账。
“他们也没结账,你拦我干嘛。”
“同志,他们已经先结过账了。”
王冰见追不出去,只好对着门外挥了挥手。
示意外面的人先跟着。
一桌子的菜,他也没捞着吃一口。
先付了钱,急急地追了出来。
“冰哥,咱们的人刚到,追过去两辆自行车。
放心,跑不了。”
王冰看着还有五六个人围过来,也是发了狠了。
骂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再过去一个人。
告诉前面,不要惊走了他们。
悄咪咪地跟着,看看他们往哪去了。
只要找到僻静的地方,老子直接就把事情给办了。
叫个人去把相机拿来。”
拿相机是给女人拍裸照用的。
只要拍了照,他就可以随便玩。
至今没有哪个女的,事后敢报公安的。
有人骑车出去了。
其他人则顺着方向往前追。
王冰怕人手不够,又叫了几个相熟的哥们过来。
他是铁了心,今天要把事情给办了。
不然,他小兄弟的火气,下不去。
等了半个小时,前面说人去了边上紫竹院公园。
紫竹院公园是情侣约会的地方。
一听两人进了公园。
王冰便骂道:“碗里有一个,还想着吃锅里的。
靠,这小白脸也不是什么好人,这女的估计也不是什么好鸟。
有妇之夫,跟他还走的那么近。骚货一个,老子吃定了。”
越想越上头。
觉得这女人肯定是可以上手的。
而且,玩了也不敢吭声。
有小弟道:“冰哥,公园里头有红袖箍。
咱们要是明着去,一准得和红袖箍较上劲。
较劲咱不怕,就怕误了冰哥你的事。”
王冰道:“去两个嘴巴损的,把人往外赶赶。
赶到路面上,就是咱们的天下了。”
此时,在公园的椅子上,丁玉峰对张佳道:“怕不怕?”
“有你在,不怕?”
“你这一路,也不问问我要做什么?”
丁玉峰倒是对张佳有点刮目相看了。
不多嘴。
自己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连问一问的好奇心都没有。
张佳道:“不用问,你想要说,自然会说了。”
“就不怕我把你给卖掉?”
“反正我是你的,你要卖,我也认了。”
说完,张佳脸色通红,低着头不说话。
丁玉峰轻哼道:“你就这么听话?
我要是让你和别的男人睡觉呢?”
张佳咬着嘴唇,声音都有点发颤道:“那我就当你的面脱衣服。”
丁玉峰见张佳一脸视死如归,又有点赌气的样子。
也有点无语。
这女人是真粘上自己了。
估计,要真让她死,她现在还是会去死的。
这可怎么办。
丁玉峰问智脑这种情况要怎么解决。
智脑说:那就让她去死,不就解决了嘛。
靠。
智脑你是智障吧。
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丁玉峰感觉王冰那边已经来了十来个人了。
其中有两个人,正结着伴朝他们靠近。
对方是铁了心要搞事情了。
两个年轻男子从丁玉峰和张佳身前的小路经过。
两人勾着肩膀,斜眼瞟着张佳的身段。
手还有有意在胸口托了托,示意女人的胸很大。
并且发出一阵淫笑。
丁玉峰没理会。
两人都走过去了。
一个道:“累了,歇着?”
“歇呗。”
两人看看了长椅,正常可以坐三个人。
丁玉峰和张佳中间还有一个人的位置。
于是两人颠颠儿的又走回来。
两人一齐往丁玉峰和张佳中间挤坐下去。
张佳惊叫一声,飞快地站了起来。
丁玉峰也起来,护在张佳身侧。
远处两个红袖箍听到惊叫声,朝这边看了一眼,疾步过来。
坐在长椅上的两人,却挤眉弄眼,吐出烟圈往张佳脸的方向喷。
红袖箍是两个男生,一过来便喝问道:“怎么回事。”
红袖箍的作用介于后世的辅警与志愿者之间。
主要是辅助街道,维护全城公共场所的治安管理。
是接受居委会和公安大队双重管理的。
这边公园,通常都有十来个红袖箍在轮换执勤。
就算是在这里正常恋爱,也不能勾肩搭背,举止亲密。
会被认为是影响社会风气,会被劝阻。
不过红袖箍没有什么执法权,只能口头劝阻。
当然也没人敢对红袖箍动手,真要动手了,性质就变了。
张佳道:“我们坐着好好的,他们往我们身上挤。”
两个混子嬉笑道:“我们走路累了,要歇一会儿。
怎么?碍着你们什么事了吗?
这椅子是你们家的啊,这么大的地方不给坐吗?”
红袖箍道:“人家两个坐在这里,你们往中间挤干嘛?”
“不挤啊,位置大着呢,我们都乐意和他们拼座了。
他们不愿意就走呗,这公家的椅子,又没有贴名字。
谁规定的,就必须是他们坐。”
来公园占座谈恋爱其实和后世在图书馆占座是一个套路。
公园里那些有树荫,比较清静的椅子,是需要抢的。
早上公园一开门,一堆男生背着装了瓜子花生的零嘴,就来抢座。
才是这个年代的常规操作。
女生通常是晚一点过来,到约定好的座位和男生碰面。
如果男生没有占到位置,那今天的约会肯定约不好。
谁愿意坐在大石头上或者土坡上谈恋爱?
而且红袖箍还会来赶。
所以,这种别人占了座,还来硬抢的行为,基本上就是打破潜规则了。
只是明面上,确实也没有规定公园长椅能坐几个人。
丁玉峰压了压帽子,怯怯地道:“算了,我们换地方。”
两个痞子笑道:“看见没,人家都没意见。
你们还在这里狗叫什么?”
红袖箍见两人说脏话,怒道:“嘴巴放干净点。”
“爷们从小就这么说话,怎么就嘴巴不干净了。
你瞅瞅,你瞅瞅哪里不干净了。”
一个赖子站起来,呲着牙,吐着熏人的烟气,头往红袖箍脸前伸。
红袖箍不得不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赖子得意地一吸鼻腔,一口浓痰吸到嘴里。
红袖箍见赖子要吐痰,就专等着呢。
谁要是随地吐痰,他们可是有理由管束的。
罚款是免不了的,正常训示也可以做的。
可是赖子似乎也反应过来了。
不能吐。
于是,直接咽了下去。
还抚着胸怪笑道:“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