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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6章 第一次工作会议:密集部署

第0467章 第一次工作会议:密集部署

林东航看了看表。

距离他让综合处通知的第一次业务碰头会,还有三十分钟。他需要利用这点时间,将脑海中那些盘根错节的暗线谋划,转化为台上能讲、能议、能执行的“明面”方案。

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笔,略一沉吟,写下了几个关键词:伪造公章、资金闭环、境外诉讼、情报支撑、舆论对冲。笔迹苍劲有力。这是他为即将开始的会议定下的几个核心议题方向,既要契合他暗中的布局,又要符合中心公开的职责和程序。

30分钟时间到。他整理了一下西装,拿起笔记本和钢笔,走向小会议室。

小会议室里,人已到齐。椭圆形的会议桌旁,坐着四个人。靠门这边空着主位和旁边的两个位置,显然是留给林东航、周明远、王海明的——周、王二人已提前告知,此会他们暂不参加,由林东航全权主持,以示对业务工作的支持,也避免给具体办事人员太大压力。

桌子对面,坐着三人,便是中心目前业务条线的三位临时负责人:

周涛,法规与风险处临时负责人。四十出头,戴一副金丝眼镜,面容清癯,不苟言笑。原是省高院研究室的副处长,民商法专家,理论功底深厚,但长期坐机关,实务经验,尤其是应对跨国复杂诉讼的经验,是个未知数。他坐得笔直,面前摊开一个厚重的皮质活页夹,手里捏着一支昂贵的钢笔,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桌面,透着一丝审慎与距离感。

刘振业,业务一处(金融应对)临时负责人。五十岁左右,身材微胖,头发稀疏,穿着一身不太合体的西装。他是从省国资委一家大型投资公司风控部副总的位置上调来的,金融实操经验丰富,尤其熟悉企业债务重组和资本市场运作,但为人据说有些圆滑,讲究“风险可控”,进取心稍欠。此刻他正捧着保温杯,小口啜着茶水,眼睛微眯,像是在养神,又像是在观察。

张明宇,业务二处(情报与研判)临时负责人。三人中最年轻,约莫三十五六岁,短发,精神干练,穿着一件质地不错的休闲夹克。他并非体制内出身,而是国内某顶尖智库的国际关系与安全战略研究员,后被林东航通过私人渠道推荐引进。他面前放着一台超薄的笔记本电脑,屏幕暗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眼神明亮而专注,带着学者特有的探究欲,也有一丝初入“衙门”的微妙不适。

林东航推门而入,三人立刻停下各自的小动作,目光齐刷刷投来。

“林主任。” 三人几乎同时出声,语气恭敬,但内涵各异。周涛是纯粹的上下级礼节,刘振业带点客套,张明宇则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周处、刘处、张博士,久等了,坐。” 林东航在主位坐下,将笔记本放在面前,开门见山,“时间紧,任务重,客套话就不多说了。今天是咱们业务口的第一次碰头会,中心挂牌后的第一枪怎么打响,就靠在座各位和我了。”

他声音平稳,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断力,瞬间将会议室的气氛拉入工作状态。

“中心当前的核心任务,就是栾城大昌矿业美元债。” 林东航目光扫过三人,“这笔债的棘手之处,各位在之前的材料里应该有所了解。它不是简单的商业纠纷,而是披着合法外衣的金融欺诈,对手躲在境外,手段专业且凶狠。我们必须在法律、金融、信息多个战场同时出击,而且速度要快。”

他转向周涛:“周处,法律战线是第一道关口,也是我们立足的根基。你这边,首要任务是什么?”

周涛推了推眼镜,声音平直,如同宣读法律条文:“林主任,根据现有材料,特别是那份经鉴定存在重大瑕疵的担保函,我认为法律上的首要突破口,是立即在国内启动刑事报案程序。以涉嫌‘金融凭证诈骗罪’对当年经手担保函出具、涉嫌伪造公章或玩忽职守的相关责任人立案侦查。这不仅能固定关键证据,形成高压态势,也能为后续可能涉及合同无效的民事诉讼或仲裁,奠定事实基础。”

他顿了顿,补充道:“难点在于,当年具体经办人目前下落不明,且事隔数年,取证困难。另外,刑事程序一旦启动,可能打草惊蛇,让对方在境外的法律行动更加激进。”

思路清晰,利弊分析到位。林东航点点头:“刑事报案必须做,而且要快,证据要扎实。经办人下落,可以请公安机关协助查找,中心也会协调相关资源。至于打草惊蛇……” 他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蛇已经惊了。我们不动,他们也会动。关键是要让我们的‘动’,有理、有利、有节。周处,除了刑事报案,针对境外债权人pRIF及其关联方的法律行动,有什么初步设想?”

周涛沉吟道:“根据合同中的仲裁条款,对方很可能已在或即将在约定的国际仲裁机构(很可能是香港或新加坡)提起仲裁,要求履行担保。我们被动应诉是一方面,但更应主动出击。我建议,可以依据合同中可能存在的‘欺诈导致合同无效’、‘违反中国法律强制性规定(高利贷)’等理由,抢先在同一或相关管辖法院/仲裁庭提起‘确认合同无效’或‘反诉’程序。这能争夺程序主动权,也能将战场部分引向我们相对熟悉的法域。但这需要组建一个极其强大的、具有丰富国际仲裁经验的律师团队,费用不菲,且胜负难料。”

“钱不是问题,团队必须是最顶级的。” 林东航斩钉截铁,“周处,你尽快拟一份国际仲裁应诉及反诉的初步方案和顶级律所名单,预算单独做,报给我。同时,刑事报案的程序,立刻启动,需要中心协调哪些资源,你列出来。”

“明白。” 周涛在本子上快速记录,脸色比刚才凝重了些,显然感觉到了压力,也觉察到这位年轻主任的手笔之大。

林东航转向刘振业:“刘处,法律是盾,也是矛。但最终要解决问题,可能还得落在‘钱’上。金融战线,你怎么看?”

刘振业放下保温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慢条斯理,带着金融老手的谨慎:“林主任,这笔债,本金三亿,年息25%,滚到现在,数字惊人,几乎翻倍。对方是吃准了政府信用不敢违约,才敢如此嚣张。从纯金融角度,解决路径无非几条:一是筹钱还债,这最直接,但代价最大,也正中对方下怀;二是债务重组,谈判减免部分本息,延长还款期限,这需要对方同意,难度很大;三是找到对方的致命弱点,迫使其放弃债权或大幅让步。”

他看了一眼林东航:“我们目前能做的,主要是第三条的辅助工作,以及防范对方的金融攻击。比如,对方可能会利用舆论或做空手段,打击与大昌矿业、栾城市政府甚至我省信用相关的金融市场标的,我们需要提前预警,并准备好反制资金和策略。另外,也需要彻底厘清这笔钱的真实流向,看看有没有可能从资金接收方(大昌矿业原管理层、关联方)那里追回部分损失,这或许能成为我们谈判的筹码。”

老成持重,但稍显保守。林东航不置可否,问道:“如果,我们最终的目标,是让对方这笔债权彻底‘消失’,或者使其无法通过任何合法渠道追索,从金融层面,需要达成什么条件?”

刘振业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林东航的目标如此“彻底”。他思索片刻,缓缓道:“那除非能证明这笔债务本身是非法所得,或者债权人主体存在重大违法问题,导致其债权不被法律保护。比如,能证明这3.75亿美元是黑钱,或者pRIF本身是个空壳诈骗工具。但这……取证难度比法律上证明合同无效更大,几乎需要穿透到其最核心的资金来源和实际控制人。”

“嗯,这是一个方向。” 林东航点点头,没有深入,转而吩咐,“刘处,你重点做两件事:一是尽快建立针对相关市场标的的监控和风险预警机制,制定金融反制预案;二是组织人手,会同周处那边可能的刑事调查,彻底摸清3亿美元进入大昌矿业后的详细流向,每一笔大额转出都要追踪到底,形成资金流向图。这不只是找谈判筹码,更是查清事实的关键。”

“好,我立刻安排。” 刘振业应下,心里却对林东航那句“这是一个方向”留了意。

最后,林东航看向张明宇,这位他亲自点将的“情报与研判”负责人。“张博士,你的担子可能最重,也最特别。法律和金融都需要信息支撑。你的业务二处,要成为中心的‘眼睛’和‘耳朵’。”

张明宇坐直身体,眼神锐利:“林主任,我明白。情报研判是基础。我已经部署团队,从几个方面入手:一是全面搜集pRIF及其已知关联方、关键人员的公开信息,包括公司注册资料、诉讼记录、媒体报道、学术研究、社交媒体痕迹等,利用大数据和关联分析,构建其网络图谱;二是监测国际主流媒体、财经资讯、社交平台,特别是与跨境金融、中国债务、相关法域相关的舆论动态,预警可能的负面舆论攻击;三是尝试通过开源情报(oSINt)手段,挖掘更深层的、非公开的关联信息和线索。”

他说的很专业,也基本涵盖了明面上情报工作的范畴。林东航赞许地点点头:“思路很对。图谱要建,舆论要防,深层线索要挖。但我需要你特别关注几点。”

林东航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加重:“第一,pRIF的实际控制人,那个可能隐藏在无数层离岸架构背后的‘教授’,是否存在?如果有,他是谁?有什么背景、习性、弱点?这不只是商业调查,可能涉及更复杂的国际背景。第二,这笔债务,与省内,特别是与已经落马的人,除了已知的担保环节,是否存在更深的、未被发现的利益勾连?比如,资金是否以某种方式回流?第三,对手可能采取的非法律手段,如收买、威胁、甚至针对我们中心人员的恶意行动,我们需要有预判和预警。”

张明宇飞快地在电脑上记录着,眉头微蹙。林东航提出的这些要求,尤其是第一点和第三点,已经超出了常规商业情报或舆情监测的范围,触及了国家安全和刑事犯罪的边缘。他意识到,自己这个“业务二处”,恐怕远不止是分析公开信息那么简单。

“林主任,您提的这几点,非常关键,但也……非常敏感,操作上需要格外谨慎,且部分信息可能通过公开渠道极难获取。” 张明宇谨慎地回应。

“我明白。” 林东航看着他,“所以,你的工作,要分为明暗两条线。明线,就是你刚才说的,合法合规的信息搜集和分析,形成报告,支撑决策。暗线,” 他顿了顿,“我需要你建立一个高度保密、直接对我负责的小组,专门负责处理那些敏感度高、来源特殊、甚至可能涉及灰色地带的信息线索的研判和验证。这个小组的人员,必须绝对可靠,背景干净。相关的信息渠道和获取方式,我会另行安排,但研判和整合,需要你的专业能力。”

这是在明确授权,也是在划出红线。张明宇感到肩头一沉,同时也有一股热血上涌。这比他之前在智库做的研究,实在刺激太多了。“我明白了,林主任。我会亲自挑选人员,建立流程,确保安全和有效。”

“好。” 林东航总结道,“今天的会,明确了各处的初步方向。周处主攻法律,刑事民事仲裁三管齐下;刘处主防金融风险,深挖资金流向;张博士统筹情报,明暗结合提供支持。我要求,三天内,各处拿出详细的行动计划和时间表,预算单独列明,报到我这里。同时,建立每日简报和重大事项随时报告机制。我们是一个整体,信息必须共享,行动必须协同。”

他目光再次扫过三人,语气沉凝:“最后提醒各位,我们面对的对手非同一般。工作中,务必严格遵守保密纪律和安全规定。所有与外界的联系,特别是涉及案情的,必须慎之又慎。有任何异常情况,或者感觉到不安全,第一时间向王海明书记报告,也可以直接找我。”

“明白!” 三人齐声应道。

“散会。” 林东航合上笔记本。

三人起身离去,各怀心思。周涛想着如何组建那支“昂贵”的国际律师团;刘振业琢磨着资金流向到底能挖出什么;张明宇则感到一种混合了兴奋与紧张的巨大压力,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这位年轻的林主任,推上了一条充满未知与风险的前沿战线。

林东航独自坐在会议室里,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明面上的牌,已经大致打出去了。

接下来,要看“猎影”与“天枢”在暗处,能带给他什么样的惊喜,或者惊雷。

他不知道的是,马小军那只从边境悄然潜回的复仇孤狼,此刻正磨砺着獠牙,预备掀起血腥风暴。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