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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陈乔森与白霜霜

蓝盈死死按着敷料,看着时夜冷静却迅疾地给霍久哲注射麻醉、消毒、切开扩大伤口寻找出血点……每一个步骤都让她心惊肉跳,但她强迫自己看着,撑着,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力量传递给他。

集装箱外,荒野的风呜咽着。

夜色浓重,这个与世隔绝的角落,充斥着浓重的血腥味、消毒水味,以及蓝盈压抑的哭泣和时夜偶尔简洁低沉的手术指令声。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每一秒都无比漫长。

直到时夜终于成功结扎了主要的出血血管,开始进行清创和缝合时,霍久哲的血压才在输注的血浆作用下有了一丝微弱的回升。

天边,隐约泛起了一丝灰白。

漫长而凶险的一夜,似乎终于快要过去了。

但霍久哲能否挺过来,真正的危机是否已经解除,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蓝盈跪坐在床边,握着霍久哲冰凉的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惨白如纸却依旧英俊深刻的脸庞,在心中一遍遍地祈祷。

时夜完成最后的包扎,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他看了一眼监测仪器上微弱但趋于稳定的生命体征,又看了一眼紧紧守着霍久哲、仿佛一尊雕塑般的蓝盈,沉默地走到门口,继续履行他守护的职责。

等待,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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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另一端,一家隐秘的高级私人会所包厢内,灯光被刻意调暗。

陈乔森脸上戴着一个遮盖了上半张脸的银色金属面具,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和那双标志性的、冰蓝如寒潭的眼眸。

他姿态闲适地靠坐在丝绒沙发里,指尖把玩着一只晶莹的水晶杯,里面琥珀色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

他对面,坐着的正是白霜霜。

她仍然是晚宴时的精致打扮,只是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焦躁和隐隐的疯狂,破坏了这份表面的完美。

“陈先生,”白霜霜的声音刻意放得柔和,却掩不住其中的急切,“我上次的提议,您考虑得如何?蓝盈现在应该已经落到您手里了吧?这对您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陈乔森低笑一声,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一种金属般的冷质感:“白小姐,消息倒是灵通。不过,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你口中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去对付一个……目前看来,似乎牵扯了不少麻烦人物的女人?”

他顿了顿,冰蓝的眼眸锐利地看向白霜霜:“据我所知,她不仅是白书恒公开承认的女友,霍久哲似乎也对她另眼相看。动她,风险可不小。”

白霜霜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维持着镇定和说服力:“陈先生,风险往往与收益成正比。蓝盈能依靠的,无非是暂时迷惑了我大哥和霍久哲他们。只要她‘消失’一段时间,或者……永远消失,我自然有办法重新赢回他们的关注和感情。”

她的语气逐渐带上了一丝蛊惑:“到时候,我不但能帮您获取您想要的关于封宇泽下落的信息,甚至……白氏集团的部分股份,也未尝不能作为谢礼。您应该清楚,白氏在海外的一些渠道和资源,对您来说意味着什么。”

陈乔森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和算计。

白霜霜对蓝盈的恨意和急于上位的野心毫不掩饰,这确实是一把可以利用的刀。

白氏的股份和资源……也的确是他感兴趣的。

蓝盈虽然目前是个麻烦的筹码,但若能借此撬动白霜霜乃至白氏,倒是一步不错的棋。

“听起来很诱人。”陈乔森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酒,“不过,白小姐,空头支票谁都会开。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以及……更可行的计划。蓝盈现在确实在我‘照顾’下,但如何让她‘合理’地消失,又不至于立刻引火烧身,这需要好好谋划。毕竟,白书恒和霍久哲,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

白霜霜见他松口,眼中立刻燃起希望的光芒:“陈先生放心,只要您愿意合作,细节我们可以慢慢商议。我在白家和那个圈子经营多年,总能找到合适的时机和‘意外’……”

两人的低声密谈在昏暗的包厢内继续,围绕着如何利用蓝盈达成各自目的,推演着各种可能的方案和善后手段。

白霜霜急于摆脱蓝盈这个障碍,甚至不惜描绘出利用白家资源帮助陈乔森拓展生意的蓝图;陈乔森则老谋深算,不断试探白霜霜的底牌和执行力,盘算着如何最大程度榨取价值。

就在谈话接近尾声,初步的“合作意向”即将达成,白霜霜脸上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时——

包厢的门被轻轻叩响,不待陈乔森回应,一名身着黑衣、面色凝重的属下便推门疾步而入,俯身在陈乔森耳边,用极低却急促的声音汇报了几句。

陈乔森把玩水晶杯的动作蓦然顿住。

面具之下,那双冰蓝色的眼眸瞬间凝结,锐利如出鞘的冰刃!

周身原本闲适慵懒的气息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骇人的低气压。

“废物!”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不高,却冰冷刺骨,让对面的白霜霜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黑衣属下头垂得更低,大气不敢出。

陈乔森猛地将手中的水晶杯往面前的矮几上一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杯中的酒液剧烈晃荡,险些泼溅出来。

他靠在沙发背上,胸膛几不可察地起伏了一下,显然在极力压制怒火。

“什么时候的事?”他问,声音恢复了平静,却更令人心头发毛。

“大约……半小时前。对方行动非常迅速精准,我们的人……损失不小。等发现时,人已经被带走了。”属下战战兢兢地回答。

“霍久哲?”陈乔森冷冷地问。

“现场痕迹和兄弟们传回的最后信息来看……很可能是他亲自带的人。我们有人击中了他,但不确定伤势如何。”

包厢内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