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辞远回到书房时,李承泽也转头看向他:“什么情况?”
上官辞远有些一言难尽。
李承泽到底是和上官辞远一起长大的,看到这里,便也明白过来,这事不方便现在说。
便回过头对着太子少师道:“夫子继续讲课吧!”
等到课程讲完后,太子少师离开了东宫。
上官辞远这才对着李承泽将他刚刚经历的一幕讲了一遍。
讲完还感慨道:“如果鸟能听懂人说话,那岂不是很好收集各处的信息?”
这话李承泽也听懂了,有些地方需要人去收集信息时危险重重,但如果派出的是一只鸟呢?
谁会对一只鸟有所防备?
果然,在拎不清的父亲名下能正常长大的,谁会是个脑子简单的人?
“行,五天后去护国寺。”
李承泽叫来身边侍候的小太监:“去给老四老五说一声,五天后一起去护国寺烧香。”
他若是一个人独自去护国寺,会有多方的势力盯着他的行踪,甚至会恶意揣摩、或者搞刺杀什么的。
还不如大大方方地承认他就是去护国寺烧香的,顺便将几个会对他盯梢的人也一起带上。
小太监得了吩咐,领了出宫的令牌便向着四皇子府和五皇子府而去。
晚上,永安侯派管事到青竹院将青木喊去了正院一起用晚饭。
青木跟着管事到正院的时候,永安侯和时砚书已经坐在了桌前。
“坐吧!青木,你每天在家无所事事可不行,什么时候能跟着你弟好好学学?”
青木坐在时砚书对面,抬眸打量了一眼时砚书。
时砚书礼貌地抬头看向青木:“大哥!”
永安侯见青木没有回话,又继续道:“听说今天洛小姐托人来府中找过你。”
时砚书听到这里,脸上依旧平淡无波。
青木不信永安侯会不知道洛清芷和时砚书的那些事。
他点了点头:“对,父亲是有什么事吗?洛小姐不是我母亲为我定下的未婚妻吗?她来找人给我传口信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永安侯听到这里冷哼一声:“你们到底还没有成亲,不要坏了人家小姐的清誉。”
青木知道永安侯想听什么,他便笑道:“洛小姐约我五天后去护国寺烧香,我答应了。”
永安侯还没开始问,就听青木已经交代。
他也没有继续旁敲侧击的打算,直言道:“去护国寺时,将你的弟弟妹妹都带上。”
“行,父亲不是叫我过来吃饭的吗?”青木拿起了筷子。
时砚书也不想这个时候看到永安侯和青木吵起来,他是打算跟着去护国寺看热闹的。
他乖巧地笑道:“父亲,要不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大哥肯定是饿了。”
“吃吧吃吧。”永安侯眉头紧皱,转头看向时砚书时眉头又舒展开来。
接下来的时间里,侯府内的下人每天都在找库房里丢失的那些物件。
荷花池都被他们翻了一个遍,也没找到所谓的丢失物件。
就这样到了约定去护国寺的时间。
青木兄妹三人乘坐两辆马车,向着护国寺出发了。
时砚书找了一个借口陪着时知秋坐在后面的马车上。
青木便坐上了前面的马车。昨天他已经将他买的三个人从花神城里面带出来了。
三人的名字也很简单,扶风、破晓、踏雪。
扶风扮作护卫跟在他身边。
破晓和踏雪被派出去开茶楼去了,茶楼的名字依旧叫不羡仙。
他们出发没多久。
李承泽带着五皇子一母同胞的妹妹出了宫。
上官辞远等在宫门口,见到九公主李初瑜,他愣了一瞬,便赶紧向两人行礼。
“见过殿下,见过公主。”
李承泽见到上官辞远的样子,笑道:“不必如此,五弟让我帮他把初瑜带出来一起去护国寺后山转转。”
李初瑜是五皇子李明轩一母同胞的妹妹。
在宫门口没等多久,四皇子的马车和五皇子的马车也都来了。
一群人跟在太子马车后面浩浩荡荡地去了护国寺。
李初瑜和李明轩关系一向要好,李初瑜坐上了五皇子府的马车上,兴奋地看着外面的景色。
“皇兄,我都快要憋坏了,终于出来了,下次你去别的地方也记得带上我。”
“行呀!”李明轩笑道:“等有机会去其他地方游玩,我一定将你带在一起。初瑜,现在还会继续做那个梦吗?”
李初瑜点了点头:“很少。我只记得在那梦里,我也是一个公主,和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的男人相守了一辈子。”
“我欠他一个婚礼,其他的也没很重要的!但是我真的很喜欢长相好看的男子。”
李明轩摇了摇头:“你话本子看多了,男人也不能只看脸。不过,前段时间听说永安侯府的世子长相俊美,你可以去看看。”
“你搞出的京城风华榜,他现在应该是榜首,过段时间画师应该就会将他的画像画出来了。”
李明轩这话说完,李初瑜也来了几分兴趣。榜单前十的男子,她都见过画像。
没有一个人的长相能让她感到惊艳。
“永安侯世子叫什么名字?”
李明轩笑道:“叫时青木。”
李初瑜晃了晃脑子:“总觉得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是不是你曾经在我面前提过他的名字?”
“大概吧!”李明轩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提过:“这段时间他挺火的,现在时间充余,我慢慢讲给你听吧。”
李初瑜点了点头,李明轩便将他得知的时青木的生平一一讲了出来。
包括被父亲设计被姨娘陷害,也包括这一次漂亮利落的反击。
李承泽和上官辞远同乘一辆马车。
两人安静了一路,上官辞远笑着打破了沉默。
“前段时间安插在永安侯府内的钉子传出了一条消息,侯府内失窃了。”
“永安侯让人将侯府里里外外包括荷花池都找过了,也没找到失窃的东西。”
“我猜了很久也没猜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贵重,让永安侯能将整个侯府都翻个底朝天。他应该是没胆子造反的,到底是什么贵重东西呢?我很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