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冰冰身子一软,美目中瞬间浮起朦胧的迷离,如玉的藕臂收得更紧,紧紧勾着林恒夏的脖颈……
鎏金吊灯悬在挑高近十米的穹顶之上,切割完美的水晶折射出冷冽而奢华的光芒,将整座位于阿尔卑斯山山麓的私人庄园主厅,映照得如同中世纪皇室的议事殿堂。
脚下是手工编织的波斯地毯,纹路繁复厚重,踩上去悄无声息,连空气里都弥漫着顶级雪茄与陈年白兰地混合的醇厚气息,静谧得能听见壁炉里原木燃烧时轻微的噼啪声。
本杰明·索恩斜倚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黑色真皮沙发上,指尖夹着一支古巴高希霸雪茄,烟灰在水晶烟灰缸边缘积了一小截,却始终没有落下。
他年近四十,身形挺拔,面容带着几分欧式贵族的冷峻,眼底藏着常年身居高位的沉稳与算计,只是此刻,那双深邃的灰蓝色眼眸,却始终落在不远处落地窗前的女人身上,目光里翻涌着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有欣赏,有忌惮,还有一丝只有彼此才懂的默契与疏离。
窗前的女人是伊芙琳·罗斯,一头如鎏金绸缎般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随着她轻倚落地窗的动作,勾勒出流畅而火辣的肩颈线条。
她身着一身剪裁极致贴合的黑色丝绒西装套裙,窄腰翘豚,长月退笔直,没有多余的装饰,却将成熟御姐的冷艳与性感揉碎在骨子里,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抬手,都带着致命的吸引力。
窗外是漫山遍野的常青林与皑皑雪山,风景壮阔绝美,可她却连余光都未曾分给窗外半分,只是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钢化玻璃,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轻笑,慵懒又危险。
主厅里的安静持续了足足半分钟,壁炉的火焰跳跃着,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压抑的气氛在奢华的空间里缓缓蔓延。
本杰明终于按捺不住,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烟雾在空气中散开,模糊了他眼底的神色,声音低沉而沙哑,打破了这片死寂:“伊芙琳,关于三天前区洲区情报站送上来的那份加勒比海藏宝图,你觉得,是真的,还是有人故意布下的局?”
他的话语里没有丝毫客套,直奔主题,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庄园里,所有的虚与委蛇都显得多余。
他们是组织在七十三区的最高负责人,搭档了整整十二年,一起经手过无数见不得光的交易、暗杀与情报窃取,早已是彼此最信任,也最提防的人。
伊芙琳闻言,缓缓转过身,背靠在冰凉的玻璃上,双手抱胸,那双勾人的碧色眼眸微微眯起,轻笑一声,笑声清脆却带着刺骨的凉意,在空旷的主厅里回荡:“藏宝图的真假,其实从来都不是重点。本杰明,你难道没查过这份东西的源头吗?它最开始,可不是在我们情报站的手里,而是在林恒夏的手上。”
“林恒夏”三个字落下,本杰明夹着雪茄的手指猛地一紧,指尖的烟灰簌簌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砸出几个浅灰色的小点。
他脸上的从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浓重的凝重,原本慵懒的身体猛地坐直,灰蓝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死死盯着伊芙琳,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你说什么?林恒夏?你的意思是,最近在七十三区活跃的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那个女人,是林恒夏安插进我们势力范围的暗线?”
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这个名字在两人的心里都分量极重。这个女人近半年来在西欧地下世界横空出世,手段狠辣,人脉通天,不仅拿下了北欧好几条地下物流通道,还精准地摸到了他们组织的几个隐秘据点,看似是单打独斗的独行客,却总能在最关键的时间点,出现在最核心的交易现场。
而三天前那份藏宝图,正是她通过中间人,辗转送到了他们的情报站,没有索要任何报酬,行为诡异至极。
伊芙琳缓步走到沙发对面的吧台边,随手拿起一只水晶杯,倒了半杯琥珀色的轩尼诗xo,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眸中闪过几分玩味的笑意,语气轻描淡写,却字字戳中要害:“不是暗线这么简单。我动用了组织在a洲的所有暗线,查了整整七天,阿娜丝塔西夏的所有资金流、人脉网,最终都指向了林恒夏。那个男人,近几年疯狂向西方扩张,势力渗透得比我们想象中还要深。他对我们这个存在了几百年的隐秘组织,好奇得很,甚至可以说,是虎视眈眈。”
本杰明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脑海里飞速闪过林恒夏的资料。
那个男人,是整个西方地下世界都忌惮的存在。
“好奇心是会害死猫的。”本杰明低声呢喃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屑与冷意,“我们加入组织十二年,从最底层的联络员,做到七十三区的话事人,可就算是我们,至今都不知道组织的核心架构到底是什么,不知道顶层有多少人,不知道组织的势力究竟覆盖了全球多少个国家,多少个行业。它就像一头蛰伏在黑暗里的巨兽,我们只是巨兽身上的一根汗毛,林恒夏妄图以一己之力,跟整个组织作对,跟找死没有任何分别。”
他太清楚组织的恐怖了。
这个没有正式名称的组织,涉足军火、毒品、文物走私、政治游说等所有灰色与黑色产业,百年沉淀,根基深不可测。
伊芙琳抿了一口杯中的白兰地,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却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
她轻笑一声,转过身,笑意盈盈地扫过本杰明,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与不解,步伐慵懒地走到他身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叠,勾勒出诱人的曲线,语气不紧不慢:“话是这么说,可找死的人,从来都不会觉得自己是在找死。林恒夏最近在西方的风头太盛了,到处都有他的人在活动,抢了我们不少生意,挖了我们不少暗线,按组织以往的行事风格,早就该对他下手了,可直到现在,顶层没有任何指令,甚至连一次警告都没有,你就不好奇,为什么?”
这个问题,也是本杰明这几天辗转难眠的根源。
组织的规矩向来铁血,任何胆敢挑衅组织权威、触碰组织利益的人,从来都活不过三天。
之前有个毒枭,抢了组织的军火运输线,第二天就被人沉进了大西洋,连尸体都没找到。
可林恒夏如此明目张胆地挑衅,组织却始终按兵不动,这太反常了,反常到让本杰明和伊芙琳都心生不安。
本杰明摇了摇头,将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脸上满是困惑:“这我就真的不清楚了。或许是顶层的那些大人物,对林恒夏有所顾虑,毕竟他在a洲的根基太稳,贸然动手,会让组织损失a洲的利益;也或许是有其他我们接触不到的原因,毕竟我们的层级,还够不上知道核心机密的资格。”
在组织里,层级森严如同金字塔,他们这些片区话事人,看似风光无限,实则只是顶层人物的棋子,所有的行动都要听从上方指令,永远不知道真正的阴谋与布局是什么。
伊芙琳也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同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长长的金色睫毛垂下,遮住了眸中的情绪,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不说林恒夏的事了,先处理眼前的。那份藏宝图的分析报告,你已经提交给顶层了吗?”
藏宝图是阿娜丝塔西夏送过来的,不管真假,都是一颗定时炸弹,必须第一时间提交给顶层,由上面的人做决断,这是组织铁一般的纪律。
本杰明点点头,语气笃定:“昨天凌晨就通过加密渠道提交上去了,从情报分析、藏宝图来源、背后牵扯的势力,到阿娜丝塔西夏的身份疑点,所有内容都写得清清楚楚,只是到现在为止,顶层还没有给任何答复。”
组织的顶层回复向来迅速,哪怕是再复杂的报告,最多二十四小时就会有指令,可这份报告提交了超过三十小时,依旧石沉大海,这让两人心里的不安,又加重了几分。
主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壁炉里的火焰依旧在跳跃,空气里的压抑感越来越浓,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两人心头,喘不过气。
他们都清楚,顶层迟迟不回复,要么是这件事牵扯太大,要么是林恒夏的问题,已经被顶层列入了核心预案,无论哪一种,都意味着他们接下来的行动,会充满未知的危险。
就在两人各怀心思、沉默对峙的片刻之后,一阵急促而刺耳的铃声,突然打破了主厅的死寂。
“铃铃铃……铃铃铃……”
铃声不是普通的手机铃声,而是特制的军用卫星电话的专属铃声,尖锐、急促,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让人心脏猛地一缩。
这部卫星电话,放在主厅角落的一个加密保险柜上,通体黑色,外壳用钛合金打造,防水防火防监听,是组织片区话事人专属的通讯工具,只有顶层的大人物,才会通过这部电话下达指令。
平时这部电话几个月都不会响一次,一旦响起,就意味着有顶级指令下达,或是有天大的事情发生。
本杰明的目光瞬间投向角落的卫星电话,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浓重的异色,有紧张,有期待,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定制西装,步伐沉稳却带着一丝急促,走到加密保险柜前,伸手拿起了那部沉甸甸的卫星电话。
伊芙琳也瞬间坐直了身体,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碧色的眼眸死死盯着本杰明的动作,大气都不敢喘。
她知道,顶层的回复,终于来了。
本杰明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将电话贴在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十二分的恭敬:“喂。”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传来声音,只有一阵轻微的电流声,沉默了几秒之后,一道无比沙哑、像是用砂纸磨过石头一般的难听声音,缓缓从听筒里传出,那声音没有任何情绪,冰冷、机械,仿佛不是人类发出的,却带着一股凌驾于万物之上的威严与压迫感,仅仅是听着,就让人浑身汗毛倒竖,“本杰明,七十三区的报告,我看过了。”
本杰明的身体瞬间绷直,脊背挺得笔直,连呼吸都放慢了几分,恭敬地回应:“是,大人。”
“关于那份加勒比海的藏宝图,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是真的。”电话那头的沙哑声音,一字一句地落下,清晰地传入本杰明的耳中。
本杰明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一丝震惊。
他原本以为这份藏宝图是林恒夏布下的诱饵,是假的,可没想到,顶层竟然直接确认了真实性!
不等他反应过来,电话那头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耐人寻味的意味,“至于那个林恒夏,既然他对我们组织这么好奇,这么想窥探组织的秘密,那不如就遂了他的愿。”
本杰明眉头紧锁,完全听不懂顶层的用意,忍不住问道:“大人,您的意思是?”
“把他的人,暂时先往组织的外围吸纳进来,让他慢慢接触组织的边缘业务,后续的应对策略,视情况而定。”电话那头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说出了让本杰明无比震惊的话。
吸纳林恒夏的人进入组织?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林恒夏是组织的敌人,是妄图颠覆组织势力的野心家,把他的人放进组织内部,无异于引狼入室,一旦对方发难,组织的外围防线会瞬间崩溃,甚至会暴露核心机密!
本杰明脸上的表情骤然一紧,再也顾不上恭敬,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担忧与不解,急切地问道:“大人!您的意思是,把林恒夏的人,也就是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安排进组织的外围体系?可是这样一来,对于组织来讲,会不会留下致命的隐患?阿娜丝塔西夏是林恒夏的死忠,她进来之后,一定会疯狂窃取组织的情报,这太危险了!”
他实在无法理解顶层的决策,这完全不符合组织一向铁血、谨慎的作风。
电话那头的沙哑声音,瞬间变得不耐烦起来,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斥责与威压,仿佛在训斥一个不懂事的孩子:“隐患?怎么可能会有隐患?无非就是再安排几个核心联络员盯着她,切断她与组织核心的所有联系,让她只能接触到我们想让她接触的东西而已!这种小事,需要我亲自教你吗?本杰明,你跟了组织十二年,这点脑子都没有?”
冰冷的斥责顺着听筒传来,本杰明瞬间浑身一僵,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后背的西装瞬间被浸湿。他猛地低下头,连声道歉:“对不起,大人!是我愚钝!是我考虑不周!”
就在道歉的瞬间,本杰明的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瞬间明白了顶层大人物的真正用意!
不是引狼入室,而是将计就计!
阿娜丝塔西夏是林恒夏的人,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与其把她挡在外面,让她在暗处不断窥探、捣乱,不如主动把她放进组织的外围,用层层防火墙把她隔离起来,让她以为自己成功渗透进了组织,然后反过来,利用她,向林恒夏传递假情报,刺探林恒夏的核心布局、势力分布、资金流向!
这是一招反间计!
把敌人的暗线,变成自己的眼线!
想通这一点,本杰明的心脏狂跳起来,对顶层大人物的算计,感到无比的敬畏与恐惧。
这些人,永远都站在更高的维度,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每一步布局,都藏着深不见底的阴谋。
他立刻调整语气,恭敬而清晰地问道:“大人,我明白了!您的用意是,利用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反向刺探林恒夏的所有情报,把她变成我们安插在林恒夏身边的眼线,对吗?”
电话那头的不耐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满意的冷淡:“既然知道了我的用意,那就不要再浪费时间,尽快去部署,三天之内,我要看到初步的行动方案。”
话音落下,不等本杰明回应,电话那头直接传来了“嘟……嘟……嘟……”的忙音,顶层的大人物,已经挂断了电话。
本杰明握着已经黑屏的卫星电话,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半分钟,才缓缓回过神来。
他将卫星电话放回保险柜上,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敬畏,有兴奋,还有一丝对顶层算计的叹服。
与此同时,私人庄园则是另一番极致奢靡的景象。
整座庄园采用意式巴洛克风格建造,纯白的大理石墙体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巨型落地玻璃窗从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面,将窗外的碧海蓝天尽数纳入室内。
客厅的地面铺着来自伊朗的顶级天然大理石,纹路如同天然的水墨画,中央悬挂着的水晶吊灯是法国百年工坊纯手工打造,上万颗切割水晶折射出璀璨柔和的光芒。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与玫瑰混合的香薰气息,搭配着现磨蓝山咖啡的醇厚香气,慵懒又奢华。
客厅中央的黑色磨砂真皮沙发质感高级,林恒夏就坐在沙发主位上,身姿挺拔如松,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场。
他穿着一身纯黑色的高定休闲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微微敞开。
男人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却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与狠厉,五官轮廓深邃分明,剑眉斜飞入鬓,眼眸是纯粹的墨黑色,沉静时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一旦泛起冷意,便带着能让人瞬间窒息的压迫感。
就在这时,一阵轻盈优雅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打破了客厅里的静谧。
脚步声轻柔却不拖沓,每一步都踩在恰到好处的节奏上,尽显主人的优雅与妩媚。
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缓步从旋转楼梯上走下,她身着一袭量身定制的酒红色丝绒吊带长裙,裙摆垂坠感十足,长度刚好落在脚踝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脚下踩着同色系的麂皮细高跟,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
酒红色将她白皙的肌肤衬得愈发细腻通透,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吊带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精致的锁骨与流畅的肩颈线条,裙摆收腰的设计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腰肢纤细不盈一握,曲线曼妙婀娜,举手投足之间,皆是成熟女人独有的妩媚与风情,却又在骨子里透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矜贵,绝非普通的花瓶美人。
她有着一头浅金色的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颈侧,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五官精致立体,碧绿色的眼眸如同地中海的海水,勾人魂魄,鼻梁高挺,唇瓣涂抹着酒红色的口红,娇艳欲滴,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成为全场最耀眼的存在。
阿娜丝塔西夏走到林恒夏面前,停下脚步,原本清冷的眉眼瞬间染上温柔的笑意,眉眼弯弯,媚态天成,声音软糯轻柔,带着刻意的撒娇与亲昵,完全没有了在外人面前的冷艳与狠厉,“亲爱的林先生,今天特意叫我过来,是想我了吗?~”
阿娜丝塔西夏·斯维夫特的声音如同浸了蜜的温水,甜而不腻,带着能软化人心的力量,换做任何一个男人,恐怕都会被她这副模样勾走心神。
可林恒夏只是淡淡地抬眼,墨黑色的眼眸冷冷扫过她,没有丝毫温度,那目光如同冰冷的手术刀,仿佛能将她从里到外彻底看穿。
阿娜丝塔西夏心头微微一紧,脸上的笑意却丝毫未减,依旧保持着温柔妩媚的姿态。
她太了解林恒夏了,这个男人心思深沉,狠戾寡言,从不会被女色迷惑心智,在他眼里,利益永远排在第一位,所有的温情,都只是权衡利弊后的表象。
林恒夏没有说话,只是对着她淡淡地勾了勾手指,动作随意,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阿娜丝塔西夏立刻收敛了所有小心思,乖巧温顺地走到林恒夏身边,轻轻侧身坐在他的身旁,身体微微前倾,保持着谦卑又亲昵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