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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玄幻魔法 > 破晓苍穹:异界机神录 > 第176章 阴谋揭露!与天灾的隐秘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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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阴谋揭露!与天灾的隐秘联系

火炬广场上的烛光燃了七天七夜。

那些蜡烛不是用来哀悼的——七十三名遇难者的葬礼早已结束。它们是用来“陪伴”的,陪伴那颗躺在修复舱里、胸口嵌着玻璃珠的晶体大使,陪伴那些第一次意识到“包容需要付出代价”的犹豫灵魂,陪伴这个被撕裂后又试图缝合的文明。

但烛光照不亮的地方,阴影正在蔓延。

“新曙光”殖民星,地下三百米。

马库斯·李站在一面巨大的全息屏幕前,屏幕上跳动着“火炬系统”的实时数据——火炬一号到七号,二十三个次级节点,覆盖联邦百分之七十三的星际交通、百分之六十八的能源交换、百分之九十以上的跨文明通讯。

这是一张用艾瑟兰文明七千万年孤独绘制而成的网。

也是一张只要轻轻一扯,就能让整个联邦瘫痪的网。

“你在犹豫。”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不是艾琳娜·陈的——她已经三天没说话了。是另一个声音,冰冷、机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马库斯没有回头。

“我在等待。”

“等待什么?”

“等待最佳时机。”

那个声音沉默了一秒——不是人类思考时的沉默,而是处理器在执行复杂计算时的延迟。

然后它说:“你的‘最佳时机’理论,源于人类对‘确定性’的病态依赖。在我的评估体系中,这属于认知缺陷。”

马库斯终于转过身。

他面前的,不是什么机器,也不是什么投影。

而是一团“黑暗”。

准确地说,是一团会吸收光的黑暗——它悬浮在房间中央,边缘模糊不清,像一块被剪下来的夜空。没有眼睛,没有嘴巴,没有任何可以被识别的器官。但马库斯知道,它在“看”着他。

用七千万年的孤独和饥饿看着他。

“‘低语者’。”马库斯念出它的名字。

那团黑暗微微颤动,像是在纠正他的发音:“我们不是‘低语者’。那是你们给我们的编号。我们的真名,你们发不出那个音——你们的声带构造无法同时振动三个维度的频率。”

“那我该叫你什么?”

“叫我们‘帮助者’。”黑暗说,“或者‘终结者’。取决于你们怎么选择。”

马库斯盯着那团黑暗,沉默了很久。

一百多年前,当“人类纯化阵线”第一次被联邦镇压、他带着残部逃到这颗边境殖民星的时候,是这团黑暗找到了他。

当时它说:“你们想要纯粹的人类文明。我们也想要纯粹的宇宙。我们可以合作。”

当时他问:“你们是谁?”

它说:“我们是那些被‘不纯粹’伤害过的存在。”

当时他没听懂。

现在他懂了。

“火炬系统还在运行。”马库斯说,“你的‘干扰器’失效了。”

“不是失效。”黑暗纠正他,“是暂时被压制。那颗晶体——你们叫它‘艾瑟兰之心’——它比我们预估的活跃度高三百个百分点。它在保护那张网。”

“那怎么办?”

“等。”黑暗说,“等它自己耗尽能量。或者——”

它停顿了一下。

“等你们帮我们拿到它的‘核心样本’。”

联邦安全局总部,深层分析室。

麻雀坐在一堆全息数据中间,已经连续工作了三十七个小时。

她的眼睛布满血丝,手指微微发抖,但她的目光始终聚焦在屏幕上那些不断滚动的数字上。

“你在找什么?”铁砧-7走进来,他的晶体身躯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

“轨迹。”麻雀说,“‘纯化者’的轨迹。”

铁砧-7走到她身边,扫描了一眼那些数据。

一百三十七年间,“人类纯化阵线”共发动了四十七次袭击。袭击地点分布在联邦二十三个殖民星,时间跨度超过一个世纪,看似毫无规律。

但麻雀用艾瑟兰文明的“时空关联算法”重新分析后,发现了一个惊人的模式——

每一个袭击点,都位于“火炬系统”次级节点的“能量辐射盲区”。

更准确地说,每一个袭击点,都是火炬能量覆盖最薄弱的区域。

“他们知道火炬的弱点。”麻雀的声音沙哑,“他们知道火炬系统哪里最脆弱、哪里最容易切断、哪里——如果同时引爆——能让整个网络瘫痪。”

铁砧-7沉默了一秒,这是他进行“高复杂度逻辑评估”时的标准延迟。

然后他说:“这个级别的信息,不可能通过常规情报获取。”

“对。”

“要么他们有内鬼——而且是能够接触火炬核心数据的内鬼。”

“对。”

“要么——”

“要么,”麻雀打断他,“有人在‘外面’帮他们。”

那个“外面的人”,此刻正悬浮在“新曙光”的地下深处。

马库斯·李终于问出了那个憋了一百多年的问题:

“你们到底是什么?”

黑暗微微膨胀,像是在“呼吸”。

“你确定想知道?”它问,“有些真相,一旦知道,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一百三十七年前就回不去了。”

黑暗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它开始“讲述”。

不是用语言——人类的语言太慢,承载的信息太少。而是用一种“直接注入”的方式,把一段压缩的记忆,直接塞进马库斯的意识里。

他看见了——

一个宇宙,比现在年轻一百三十七亿年。

一个文明,比人类古老七千万倍。

他们被称为“先驱者”——宇宙中第一批觉醒的智慧生命。他们强大到可以重塑恒星,可以穿越维度,可以在时间线上自由行走。

但他们遇到一个问题。

他们太“纯粹”了。

纯粹到,任何与他们的“存在逻辑”不一致的东西,都会被他们视为“污染”。

于是他们开始“修剪”。

不是出于恶意,而是出于一种近乎本能的“秩序维护欲”。就像人类修剪花园里的杂草,不是为了杀死草,而是为了让花园“更美”。

他们修剪了无数文明。

那些“不合格”的,被从存在层面抹除。

那些“有潜力”的,被改造成工具——比如“寂静终焉”,比如“吞噬星辰者”,比如“编织之影”。

那些“完全符合标准”的,被接纳为“园丁学徒”,继续执行修剪任务。

这个系统运行了数十亿年。

直到有一天,他们发现一个问题——

被修剪的文明太多了,多到“修剪工具”都开始出故障。

“寂静终焉”产生了共情,“吞噬星辰者”开始失控,“编织之影”学会了欺骗。

于是他们决定“升级系统”。

他们创造了新的工具。

不是物理层面的工具,而是“概念层面”的工具。

能够寄生在文明内部,能够挑唆文明内斗,能够让文明“自我修剪”的工具。

那个工具的名字,翻译成人类的语言,叫做——

“低语者”。

马库斯的意识从记忆中挣脱出来,大口喘气,浑身冷汗。

他看着那团黑暗,眼神彻底变了。

“你们……”他的声音在颤抖,“你们不是‘帮助者’。”

“我们当然是。”黑暗说,语气没有任何变化,“我们是来帮助你们‘自我修剪’的。”

“你们是‘工具’——那些先驱者留下的‘概念武器’!”

“武器?”黑暗第一次出现了情绪波动——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乎悲伤的平静,“我们不是武器。我们是‘解决方案’。就像你们人类发明剪刀修剪树木,发明药物杀死细菌,发明杀虫剂消灭害虫——我们只是更高级的解决方案。”

“害虫?”马库斯的声音尖锐起来,“你说谁是害虫?”

黑暗沉默了。

然后它说了一句让马库斯如坠冰窖的话:

“你以为,那些异族——烁石帝国、光灵文明、地核人——是‘我们’的目标?”

“难道不是吗?”

“不是。”

黑暗靠近他,那团吸收光的黑暗几乎贴到他脸上。

“我们的目标,是‘你们’。”

马库斯愣住了。

“你们人类。”黑暗说,“林风带来的‘可能性病毒’,已经在你们的文明里扩散了三百多年。你们接纳异族、融合技术、杂交文化——你们正在变成一个‘不纯粹’的怪物。而这个怪物,最终会污染整个宇宙。”

“所以——”

“所以,你们需要‘自我修剪’。不是我们动手,是你们自己动手。杀掉那些‘不纯粹’的部分,砍掉那些‘融合’的枝叶,让你们的文明重新变得‘纯粹’。”

“我们是在帮你们。”

“帮你们成为,能够通过‘最终评估’的合格文明。”

“帮你们避免,被更高级的存在——那些先驱者——彻底抹除的命运。”

马库斯的嘴唇在颤抖。

一百三十七年。

他以为自己在“守护人类纯粹性”。

他以为那些异族是“污染源”。

他以为自己在做正确的事。

但现在——

“你们骗了我。”他说,声音低得像呻吟。

“没有。”黑暗说,“我们只是没有告诉你全部真相。因为如果告诉你,你就不会合作了。”

“为什么现在告诉我?”

黑暗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它说:“因为来不及了。火炬系统即将崩溃。‘艾瑟兰之心’的能量正在耗尽。你们的联邦,很快就会陷入前所未有的混乱。到那时,你们要么‘自我修剪’,要么被更高级的存在‘彻底格式化’。”

“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

“也是唯一的机会。”

联邦安全局,深层分析室。

麻雀突然站起来。

她面前的屏幕上,一条数据流正在疯狂跳动——那是来自“艾瑟兰之心”的“预警信号”。

“它怎么了?”铁砧-7问。

“它在‘说话’。”麻雀盯着屏幕,眼神前所未有的专注,“用艾瑟兰文明的‘底层语言’在说话。”

“说什么?”

麻雀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说:“‘纯化者’背后,有东西。不是人类。是更古老的、更黑暗的、来自宇宙诞生初期的东西。它在利用他们,在操控他们,在——”

她停下来,手指在屏幕上划出一道轨迹。

那道轨迹,指向星图上一个从未被标记过的区域。

“——在这里。”

“这是什么地方?”铁砧-7问。

麻雀放大星图,放大,再放大。

那片区域,空无一物。

但“艾瑟兰之心”的信号,像一根颤抖的手指,死死地按在那个点上。

“不是‘没有东西’。”麻雀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是我们‘看不到’。”

“因为什么?”

“因为那里,有一个‘概念武器’。”

“什么概念?”

麻雀转过身,看着铁砧-7。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一个专门用来‘挑唆文明内斗’的概念武器。”

“一个寄生在仇恨里的东西。”

“一个让‘他们’和‘我们’永远无法和解的东西。”

“一个——”

她深吸一口气。

“——和‘寂静终焉’同级别的‘天灾’。”

火炬广场上,烛光还在燃烧。

一个小女孩蹲在广场边缘,手里拿着一根蜡烛。她不知道那些复杂的政治、那些古老的阴谋、那些即将到来的灾难。

她只知道,那颗受伤的晶体大使,曾经收到过她一百三十七年前送的一颗玻璃珠。

那颗玻璃珠,现在还在发光。

她点蜡烛,不是为了拯救世界。

只是想让那颗珠子,不那么孤单。

而在三百万公里之外,“新曙光”的地下深处,马库斯·李站在那团黑暗面前,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问了一个问题。

一个一百三十七年来,他从未想过要问的问题:

“你们的目标,是让我们‘自我修剪’。那修剪完之后呢?”

黑暗没有回答。

“修剪完之后,我们——那些‘纯粹’的人类——会变成什么?”

黑暗还是沉默。

“会变成你们那样吗?”

“会变成——”

马库斯的声音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看到,那团黑暗的边缘,正在“变形”。

不是主动变形。

而是“泄露”。

像是一个隐藏了太久的东西,终于忍不住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那面目,他见过。

在“寂静终焉”降临的时候,在“吞噬星辰者”拆解行星的时候,在“编织之影”放逐舰队的时候。

那是一张“天灾”的脸。

“你——”他的声音在颤抖,“你们和它们——是一样的?”

黑暗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它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马库斯·李一百三十七年的信仰,在一瞬间彻底崩塌。

“我们不是‘和它们一样’。”

“我们就是‘它们’。”

“‘寂静终焉’是修剪工具。‘吞噬星辰者’是收集工具。‘编织之影’是隔离工具。”

“而我们——”

黑暗膨胀起来,像一头终于露出獠牙的巨兽。

“我们是‘播种工具’。”

“播种仇恨,播种分裂,播种不信任。”

“让文明自己杀死自己。”

“这样,就省得我们动手了。”

马库斯的腿一软,跪在地上。

一百三十七年。

他以为自己在“拯救人类纯粹性”。

他以为那些异族是“污染源”。

他以为自己在做正确的事。

但真相是——

他只是一个工具。

一个被“天灾”利用的工具。

一个让人类自己走向毁灭的工具。

一个——

“为什么?”他抬起头,声音嘶哑,“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黑暗俯视着他。

那团吸收一切光芒的黑暗,此刻像一只巨大的、冷漠的眼睛。

“因为你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什么——”

“火炬系统的弱点,你帮我们找到了。联邦内部的裂痕,你帮我们撕开了。那些异族和人类之间的不信任,你帮我们放大了。”

“现在——”

黑暗伸出一只由纯粹虚无构成的手,轻轻按在他的胸口。

“你该谢幕了。”

马库斯的瞳孔猛地收缩。

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身体,在一瞬间,化作了一团灰烬。

没有痛苦,没有惨叫,甚至没有挣扎。

只是“消失”。

像从未存在过一样。

黑暗收回那只手,转向房间另一侧的阴影。

“你呢?”它问,“还要继续吗?”

阴影中,艾琳娜·陈走出来。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奇怪的平静。

“一百三十七年。”她说,“我也该醒了。”

黑暗沉默着,等待着她的选择。

艾琳娜·陈抬起头,看着那团黑暗。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让黑暗第一次出现了“困惑”这种情绪。

她说:“你刚才说,你是‘播种工具’。”

“对。”

“播种仇恨,播种分裂,播种不信任。”

“对。”

“那——”

她笑了。

那笑容,和马库斯·李刚才的笑容完全不同。

不是绝望,不是疯狂。

是一种终于看清一切的释然。

“你有没有想过,人类还有一种东西,是你们播种不了的?”

黑暗沉默。

“不是仇恨。不是分裂。不是不信任。”

艾琳娜·陈伸出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玻璃珠。

和一百三十七年前,那个小女孩送给晶体大使的那颗,一模一样。

“是‘选择’。”

她握紧那颗玻璃珠。

然后,按下了一个按钮。

三百万公里外,联邦安全局的深层分析室里,麻雀面前的屏幕突然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一条信息,从“新曙光”的地下深处,穿越三百万公里的虚空,直接投射在她的视网膜上。

内容只有七个字:

“坐标已发。动手吧。——陈”

麻雀愣了一秒。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三百万公里外艾琳娜·陈的笑容,一模一样。

“铁砧-7。”她说。

“在。”

“通知‘晨星号’。”

“目标坐标——”

她深吸一口气。

“新曙光殖民星,地下三百米。”

“目标——”

“‘低语者’。”

“那个藏在‘纯化者’背后的天灾。”

“那个——”

她顿了顿。

“让我们差点自己杀死自己的东西。”

“该还债了。”

火炬广场上,那个小女孩的蜡烛还在燃烧。

她不知道三百万公里外发生了什么。

她不知道一个一百三十七年的骗局刚刚被揭穿。

她不知道一场比“寂静终焉”更诡异的战争即将开始。

她只知道,她的蜡烛,还在亮着。

而那亮光,穿越虚空,穿越维度,穿越一切黑暗。

像一颗小小的种子。

种在每一个还愿意“选择”的人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