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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有刹那间的惊慌失措,压根不把这些放在眼里,只顾着当着大家的面说我乱用钱,指责我的不是,烘托他在外面的不容易。

于是围过来关注的那些年纪大一点的女长辈就说。

“小凤,差不多就得了,他一个大男人在外边儿也不容易,没个人做饭洗衣服的,有时候想找个人说话都找不着,电话费这么贵,也不能天天打不是?

差不多就算了。”

然后又开始说杨杰:“小杰,你也收收脾气,小凤在家里也不容易,吃喝拉撒都是她一个人的,还要带一个奶娃娃,夫妻之间哪里没有点儿事儿?又哪里不碰到一点困难?

买东西也是正常嘛,而且你看这些全都是小孩子的东西,都是给家里的孩子买的。”

话说到这儿,人群中突然有一个年轻女的站出来,盯着地上已经脏的鞋子,看似分析实则挑拨离间添油加醋的说:“这个……怎么看着像是一个女生的鞋?小女生穿的吧?

你们家不是个男孩吗?好像还挺小,都还不能走路吧?

这个鞋怕是穿不了哟~~”

说话的人叫张娟。

她比我先嫁到这个村两年,比我还小一岁,但她男的年纪大,平常对她还挺不错,生怕她爬起来丢下孩子和家就跑了。

而且她男人是出了名的混账。

在村里没人愿意和他打交道,除了对她和家里的孩子还行,其他人都是鲁莽凶狠的。

上次还把人家打到医院,肋骨都断了三根,报了警也没用,他没钱,而且如果他们不谅解的话,她男人直接放话说:只要你们敢把我送进去,老子出来就没有你们活的日子!

所以团转地邻都隔她家远远的,不和他们打交道。

只是张娟仗势欺人,总喜欢在村里挑拨是非,就好比现在她故意说鞋子的事情就是想引起人家注意,想把战火挑起来。

这个死女人!

我也懒得解释,越解释越黑。

但是杨杰抓着这个事儿不放。

拿着鞋子还干净的部分两个手指头夹起来,举到众人面前,大家纷纷把目光投过来。

村长也说:“这怎么是一个女孩子的鞋子?”

杨杰厉声问:“李明凤,你最好把事情给我说清楚!

为什么你买回来的是一双女孩子的鞋?

说话!”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吼得我心里有点儿发毛。

我狠狠把他推出去。

“你有毛病啊这么大声?!这就是一双女生的鞋,一双小女生的鞋,怎么了?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诶,李明凤,你这样说就有点不对了诶,现在大家看你是个女的都还偏着你,但是你们家是一个男娃,出现这么一双鞋有点说不过去吧~~”

张娟又说。

“我给我侄女儿买的,怎么?你是觉得这双鞋太好看了还是你觉得杨杰身为一个大男人在这儿计较一双鞋值得你同情?所以你字字句句都在带着大家把舆论的矛头指向我,张娟,你几个意思?

平白无故你要帮着杨杰说话?他给你什么甜头了,让你可以昧着良心说这些话?!”

不就是添油加醋吗?

不就是往别人的身上泼脏水吗?

谁不会?

只要我想演戏,没有什么戏份我演不了,没有什么戏份是我演不好的。聚焦众人的焦点,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太轻而易举了!

只是平常不屑于这么做而已!

“你!……你在说些什么哟?听都听不懂!”

大家纷纷看着张娟,让她有点儿上火发毛,同时也让她有些心虚。

但她还是出声解释:“我,我都跟你家杨杰不熟好吗?本来就是说的实话,难不成这个鞋子你要给你家儿子穿?那也要他穿得了呀!”

“你听着,杨杰,如果你要扯鞋子的事儿,那我敢说你肯定会后悔,如果你按照我说的那么做,我们两个都能很体面。

你也不要逼我。”

“李明凤,你威胁谁呢?”

我也嗤笑。很轻很轻的哼了一声,然后把鞋子从他手里抢过来,用力把上面的污水渍甩干一,云淡风轻的和他说:“没有什么威胁不威胁,只不过是商量而已。

过年前的事儿,要不要我说出来就看你怎么做了。”

他下巴都咬得紧紧的了,如果咬死人不犯法,我估计现在我已经死了千百遍了,死在他那种痛恨仇恨的目光中,死在他紧捏着的拳头中……

婚姻到最后得到的不是互相扶持过来的尊重和累积起来的幸福,而是互怼互骂,再难听一点,或许互打、互相残杀。

恨不得把对方撕的遍体鳞伤。

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不想撕破脸皮,对杨杰这种人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甚至威胁到我的人身安全,这实在是太不值。

我一忍再忍。

他不动,我也不动。

他不妥协我也绝不退让。

“去村长家里说?如何?”

他倒是退了一步。

“可以。”

我也见好就收。

但他来了一个反转,问我,说:“那你总得说清楚这个鞋是怎么回事儿吧?好端端的,你跟我说出去散散心,今天回来……还带着王琳琳穿的鞋子?

哦,还不止鞋,这里还有衣服裤子。

你的闲心就这么好?还是你的钱多啊?”

我失笑。

“其他不说村长也知道,你过年没有回来,我二哥出事儿了。

我们修房子借我爸妈那几千块钱还不上,你……你也说你手里困难,亲娘他们有力出力,有钱借钱,借给我应了急,还帮忙把家里的庄稼都收进来了,村长都看在眼里。

且不说这些恩惠,我姐走了,她家里也出了这么大的事儿,房子被烧没了,我身为小姨,我给孩子买点儿穿的不行吗?说不通吗?啊?!

你得多小的心眼儿才能计较这些?

还是说这空气里有毒被你吸进去了,让你六神无主,头晕目眩,张口就乱说啊?!”

“你……”

他咬紧牙关,终究没再继续往后说。张娟也吃了一个哑巴亏,虽然她很不爽,但也摇着屁股走人了。

村长把大家劝散,我们都在村长家落座,他们还很贤惠的给我们两个倒了茶。

村长问:“要不要把你老妈叫过来哟?你们两个想说点什么?”

我几乎斩钉截铁的直言:“不用,村长,我们今天主要是想说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请你帮我们做个主,做个见证,我想和他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