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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绝情盟盗燕南天手记,被陆小凤识破

秋雨把安乐镇浇得发潮,“小登科冰人馆”的青石板上积着水洼,倒映着檐角垂落的雨线,像串断了的珍珠。陆小凤趴在案上,对着紫檀木盒里的羊皮卷发愁——最底下那张撕了大半的残页,“太子”“魏党”“积粮”几个字被雨水洇得发暗,与王老汉提过的“城西布庄张掌柜”线索凑在一起,像团乱麻,理不出头绪。他指尖划过卷上标注的“沿海据点”,突然想起华筝说过,最近有不明商队在码头频繁出没,形迹可疑,怕是与残页里的“抗倭”秘密有关。

“陆馆主,有人来求助!”帮工阿福掀帘进来,雨珠顺着蓑衣往下滴,在地上砸出小坑,“是对年轻侠侣,男的叫‘沈书言’,女的叫‘苏晚晴’,说……说姑娘家被婆家逼婚,想让咱们帮着劝劝。”

陆小凤收起羊皮卷,把紫檀木盒塞进关公像供桌下的暗格——这暗格内壁贴着程灵素的驱虫药草,既能防蛀,又能借着香火气遮掉残页的陈旧味。他刚整理好衣襟,就见一对男女走进来,男的穿件青布长衫,手里握着柄折扇,文质彬彬;女的着身粉裙,眉眼带愁,手里攥着块绣着并蒂莲的绢帕,见了陆小凤,便红着眼眶跪下:“求陆馆主救命!我婆家嫌沈郎是个穷书生,逼我嫁给镇上的盐商,可我们真心相爱,实在舍不得分开……”

“姑娘快起来!”陆小凤赶紧扶她,目光却在两人身上打转——男的折扇扇骨是铁制的,边缘磨得锋利,不像文人用的物件;女的裙摆下露出半截黑色绑腿,沾着码头的淤泥,显然不是镇上女子的装扮。他心里生疑,却不动声色,按“情事调解”的规矩问道:“你们认识多久了?婆家为何突然逼婚?盐商那边,可有什么说法?”

沈书言扶着苏晚晴坐下,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急切:“我们相识半年,本打算下月成亲,可前几日盐商上门提亲,说给我岳父五十两银子,岳父见钱眼开,就逼晚晴退婚。盐商势大,我们实在没办法,才来求您。”他说着,眼神不自觉地瞟向关公像供桌,指尖悄悄攥紧了折扇。

这时,令狐冲和任盈盈从后院走来,刚练完剑,剑穗还滴着雨珠。任盈盈一眼瞥见苏晚晴裙摆下的绑腿,凑近令狐冲耳边低语:“这姑娘不像普通农户家的,绑腿是江湖人常用的,用来藏暗器很方便。”令狐冲点头,故意走上前,举起酒葫芦:“两位要是不嫌弃,先喝口酒暖暖身子,下雨天最容易着凉。陆馆主调解情事最有办法,定会帮你们解决。”

沈书言眼神闪烁,摆手道:“多谢侠士,我们……我们还要去劝岳父,就不喝酒了。陆馆主,您看这事……”

“别急,”陆小凤笑着打断他,端过两杯程灵素刚煮的安神茶,“情事急不得,得先摸清‘根由’。我给你们做个‘识人心法’,沈兄,你说说,要是晚晴真的嫁给盐商,你会怎么做?晚晴,你再说说,你婆家除了贪财,还有没有别的心思?”他这“识人心法”,实则是现代“用户画像”的变种——通过细节提问,观察对方反应,比直接拆穿更稳妥。

沈书言端着茶杯,手指微微发颤,刚想开口,苏晚晴突然站起来,裙摆下的绑腿里“哐当”掉出枚飞镖,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两人脸色瞬间变了,沈书言猛地抽出折扇,扇骨展开,竟是柄锋利的铁剑;苏晚晴也从绢帕里摸出把短刀,直指陆小凤:“别装了!我们是绝情盟的人,识相的就把‘燕记的残卷’交出来,不然今天就踏平你这冰人馆!”

“果然是你们!”陆小凤早有防备,侧身躲开短刀,同时大喊,“乔峰兄,动手!”

乔峰拎着酒葫芦从“说和居”冲出来,酒液泼向沈书言,趁着对方遮挡的瞬间,一掌拍在他肩头。沈书言踉跄着后退,铁剑“哐当”掉在地上,却不甘心,从怀里摸出个烟雾弹,“嘭”的一声,浓烟弥漫了整个大堂。苏晚晴趁机冲向关公像供桌,伸手去摸暗格,却被突然出现的石破天拦住——他手里握着那柄槐木剑,虽无锋芒,却动作利落,木剑鞘精准地撞在苏晚晴手腕上,短刀脱手,插进旁边的柴堆。

“你们这些坏人,又来抢东西!”石破天皱着眉,挥着木剑,像在赶苍蝇,“上次恶人谷的人也是这样,装成求助的,结果想偷程姑娘的药,真不老实!”他心里没“杀人”的念头,招式却全凭本能,沈书言和苏晚晴虽有武器,却被他逼得连连后退,铁剑和短刀竟近不了他的身。

程灵素这时从“忘忧楼”出来,手里端着碗药汁,见浓烟未散,便将药汁洒向空中——药汁里混着“醒神粉”,浓烟遇药汁瞬间消散。她笑着说:“两位既然是绝情盟的,就别装什么侠侣了。我这‘醒神粉’能解迷药,也能让人心神清明,不如说说,是谁派你们来的?找‘燕记残卷’,是为了‘太子’,还是‘抗倭’的事?”

沈书言和苏晚晴脸色惨白,他们没想到,这小小的冰人馆里,竟藏着这么多高手。沈书言咬着牙,突然从怀里摸出个信号弹,就要点燃,却被令狐冲的剑鞘打落:“想叫援兵?先问问我这剑答不答应!”任盈盈趁机抚琴,琴音清脆,带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苏晚晴听着,手里的短刀竟有些握不住,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

“是……是银环子派我们来的!”苏晚晴突然崩溃,瘫坐在地上,泪水直流,“他说只要拿到‘燕记残卷’,就能换五十两银子,给我弟弟治病。我……我不想做坏事,可弟弟等着钱救命,实在没办法……”

沈书言见她招供,也泄了气,扔掉铁剑:“银环子被你们擒住后,绝情盟由‘鬼手’李三当家掌权,他听说‘燕记残卷’藏在冰人馆,就派我们伪装成侠侣,趁机偷取。码头那些不明商队,也是我们的人,用来盯着你们的动静。”

陆小凤心里一沉——银环子虽被关押在山谷木屋,却能通过手下传递消息,看来绝情盟对“燕记残卷”的执念,比他想的更深。他走到苏晚晴面前,语气缓和了些:“你弟弟得了什么病?要是真缺钱,我们可以帮你,没必要跟着绝情盟做坏事。”

“是肺痨,”苏晚晴抹着泪,声音带着哽咽,“镇上的大夫说,得用‘天山雪莲’才能治,可那药太贵,我们实在凑不齐钱……”

程灵素闻言,从药箱里摸出个瓷瓶,递给苏晚晴:“这是‘润肺丹’,用忘忧草和天山雪莲的替代品炼制,虽不如雪莲名贵,却能缓解肺痨症状。你先拿去给你弟弟吃,要是不够,随时来冰人馆找我,我再给你配。”她顿了顿,又说,“绝情盟的人只把你们当棋子,拿到残卷后,绝不会真的给你银子,别再被他们骗了。”

苏晚晴接过瓷瓶,感激地磕头:“多谢程姑娘!我……我以后再也不帮绝情盟做事了,要是知道他们的消息,一定来告诉你们!”

沈书言也松了口气,对陆小凤拱了拱手:“我也是被银环子胁迫的,他抓了我母亲,逼我替他做事。要是你们能救我母亲,我愿意把绝情盟的布防图交出来,给你们做牛做马都愿意!”

陆小凤看向乔峰,见他点头,便说:“布防图我们需要,但不用你做牛做马。你母亲被关在哪里?绝情盟下一步,还有什么计划?”

“我母亲被关在镇西的破庙地窖,”沈书言赶紧说,“李三当家说,要是我们今天没拿到残卷,就派三十个高手夜袭冰人馆,用‘迷魂香’把你们迷晕,再强行搜找。布防图在我家的灶台暗格里,我这就回去拿!”

陆小凤让阿福带着沈书言去取布防图,又安排苏晚晴先去山谷木屋,让阿朱帮忙照顾她弟弟。众人坐在“说和居”,看着窗外的雨势,气氛凝重。令狐冲喝了口酒,皱着眉:“绝情盟对‘燕记残卷’这么执着,看来残卷里的秘密不简单。陆馆主,你之前说残卷和‘太子’‘抗倭’有关,是不是真的?”

陆小凤点头,从暗格取出紫檀木盒,打开给众人看:“最上面是‘据点账册’,标着沿海十几个商铺,像是用来囤积物资的;中间是‘抗倭航线图’,标注着倭寇常出没的海域;最底下这张残页,只留下‘太子’‘魏党’‘积粮’几个字,应该和朝堂有关。绝情盟想拿到这些,怕是想借着‘抗倭’的名义,勾结倭寇,或是要挟太子,谋取私利。”

任盈盈看着航线图,若有所思:“我父亲是日月神教教主,手下有不少弟兄在沿海一带活动,要是能拿到完整的账册,说不定能帮着摸清绝情盟的物资据点,断了他们的后路。”

乔峰拎着酒葫芦,眼神冷了下来:“看来今晚的夜袭,咱们得好好准备。程姑娘,‘迷魂香’的解药够不够?石兄,你轻功好,去破庙地窖救沈书言母亲时,记得先洒‘醒神粉’;令狐冲、任盈盈,你们俩刚定下‘江湖契书’,正好练练手,负责守住前门;华筝,你让商队的人在馆外布防,用‘烟幕弹’掩护;陆小凤,你和我负责对付李三当家,别让他靠近供桌暗格。”

众人分工完毕,程灵素去“忘忧楼”熬制解药,药香混着雨声,在馆内漫开;石破天检查着槐木剑,剑鞘上的红绳被雨水打湿,却依旧攥得紧紧的;令狐冲和任盈盈在门口布置机关——那是陆小凤按现代“防盗装置”思路设的绊索,只要有人踩中,就会弹出木刺,延缓敌人的脚步;华筝则吹着联络哨,商队的伙计很快在馆外集结,手里拿着烟幕弹和木棍,严阵以待。

夜幕降临,雨势渐小,月光透过云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陆小凤靠在关公像旁,手里握着星图残页——这残页能与情丝镜碎片共鸣,若是有敌人靠近暗格,碎片就会发出蓝光预警。他刚摸出碎片,就见碎片突然闪了闪,蓝光映在供桌上,像颗跳动的星子。

“来了!”陆小凤低声提醒,众人瞬间戒备。只见馆外闪过数十道黑影,手里都举着火把,火把的光映着他们腰间的绝情盟徽记,为首的正是“鬼手”李三,脸上带着道刀疤,手里握着柄鬼头刀,一脚踹开馆门:“陆小凤!识相的就把‘燕记残卷’交出来,不然今天就让你们葬身火海!”

乔峰拎着酒葫芦冲上去,酒液泼向火把,瞬间熄灭了好几支。令狐冲和任盈盈配合默契,一个用剑鞘触发绊索,一个抚琴干扰敌人心神,琴音急促,像暴雨打在屋檐上,让人心烦意乱。石破天举着槐木剑,专挑敌人手腕“麻筋”打,虽不伤人,却让他们握不住武器,鬼头刀、短刀掉了一地。

程灵素趁机扬手,“醒神粉”漫天飞舞,绝情盟的人刚吸了点“迷魂香”,就被“醒神粉”化解,非但没迷糊,反而更清醒了些,却也因此乱了阵脚。李三见状,怒吼着冲向关公像供桌,鬼头刀直劈暗格:“我看你们能撑多久!残卷今天我拿定了!”

陆小凤早有防备,举起星图残页,与情丝镜碎片共鸣,蓝光瞬间暴涨,李三被晃得睁不开眼。乔峰趁机一掌拍在他后背,李三踉跄着扑在供桌上,暗格被震开,紫檀木盒掉在地上,账册和航线图散了出来。苏晚晴不知何时回来,冲过去护住木盒:“不准碰!这些是用来抗倭的,不能给你们!”

李三恼羞成怒,挥刀砍向苏晚晴,却被突然出现的沈书言拦住——他手里拿着布防图,扔给陆小凤,同时拔出腰间的匕首,刺向李三:“你抓我母亲,逼我做坏事,今天新仇旧恨一起算!”

众人见状,纷纷发力,绝情盟的人本就乱了阵脚,被打得落花流水。李三见势不妙,想扔烟雾弹逃跑,却被石破天用槐木剑缠住手腕,木剑虽轻,却缠得很紧,让他动弹不得。乔峰上前,一掌将他打晕,商队的伙计趁机将剩下的绝情盟成员捆住,押往山谷木屋。

战斗结束时,天已微亮,雨停了,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散落的账册和航线图上。陆小凤捡起紫檀木盒,把残页和账册收好,发现航线图上少了一小块,像是被李三撕走了。他心里虽有遗憾,却也松了口气——至少大部分秘密还在,绝情盟的阴谋没能得逞。

苏晚晴和沈书言跪在地上,对着众人磕头:“多谢各位侠士相救!我们以后一定改过自新,再也不做坏事了。要是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陆小凤扶起他们,笑着说:“知错能改就好。你们要是愿意,就留在冰人馆帮忙,账册和航线图需要人整理,你们熟悉绝情盟的情况,正好能帮上忙。”

众人走进“说和居”,程灵素端来刚熬好的热汤,汤里放了安神草,暖融融的,驱散了一夜的疲惫。令狐冲举起酒葫芦,对着众人笑道:“昨晚咱们配合得真默契,任盈盈的琴音、石兄的木剑、程姑娘的药粉,缺了谁都不行。看来这‘江湖路’,还是得大家一起走,才有意思。”

任盈盈点头,看着令狐冲,眼神里带着笑意:“是啊,以前总觉得‘陪伴’会束缚自由,现在才知道,有你一起面对风雨,才是最踏实的自由。”

陆小凤看着眼前的场景,又摸了摸怀里的紫檀木盒,突然觉得,这“小登科冰人馆”早已不是单纯的“情事调解处”,而是一群人的“江湖家”。账册里的据点、航线图上的海域、残页中的秘密,还有绝情盟的阴谋,都像待解的“情事”,需要他们用真心和默契,一点点化解。

晨光渐浓,照在关公像前的香烛上,烟丝袅袅,与馆内的药香、酒香混在一起,成了最温暖的气息。陆小凤知道,虽然航线图少了一小块,绝情盟的威胁还没完全解除,但只要身边有这些伙伴,有这满馆的烟火气,就没有跨不过的坎。而那些藏在“燕记残卷”里的秘密,也会在众人的守护下,慢慢揭开,最终化作守护江湖安宁、抵御外侮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