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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闵柔护子石清怒 石破天点醒石中玉

+6晨光斜斜扫过冰人馆的木檐,把廊下挂着的药草串映得透亮。程灵素正蹲在灶前煎药,砂锅咕嘟作响,药香混着新蒸的莲子羹香飘出来——羹是给花满楼备的,他昨夜听码头动静到三更,今早眉宇间带着倦意。小昭从里间探出头,手里捧着个竹制药箱:“灵素姐,莲子羹好了没?花大哥说码头货栈方向有铁器碰撞声,怕是长乐帮在打制兵器,得赶紧把‘醒神草’给他送去,比现代的提神咖啡管用,还不伤嗓子。”

“快了,再等一刻钟。”程灵素搅了搅药锅,指尖沾了点药汁轻嗅,“你顺便把这包‘辨毒叶’带上,花大哥要是闻见货栈有异常气味,就拿一片嚼着,能辨出是不是情花毒——昨儿截获的假刀上,就沾着这味儿。”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闵柔拽着石中玉闯进来,石中玉的袖口沾着五彩颜料,脸上还带着心虚的笑,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麻纸,上面画着歪歪扭扭的路线图:“陆大哥,你快劝劝石清!他要罚我跪祠堂,就因为我昨天去码头‘考察不仔细’!可我那不是玩,是在记杂耍班子的路线——你看,他们从货栈后门过的时候,道具上沾着盐渍,我怕跟岳不群的盐船有关,才跟着看了半时辰!现代陆大哥说‘细节里藏线索’,我这是抓关键信息!”

石清紧随其后,手里攥着本线装的《武当家规》,书页被翻得卷了边,脸色沉得像积了雨的云:“考察?阿吉说你昨天在码头看杂耍时,还给小猴扔花生,货栈的门都没靠近!按家规,玩忽职守,当罚跪祠堂两个时辰!”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石中玉袖口的颜料上,语气更沉,“你还偷拿你娘的胭脂,在码头墙面上画鬼画符,成何体统!”

“我那不是鬼画符!”石中玉往闵柔身后缩了缩,把麻纸往石清面前递,“我是在标记杂耍班子的落脚点!颜料是从货栈墙角捡的,上面还沾着情花毒,我画下来是想让灵素姐看看,这毒是不是跟假刀上的一样!”

丁珰这时也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块染了盐渍的布料——是从杂耍班子掉落的道具上撕的,边缘还绣着半个“嵩”字:“别骗了,我昨天也在码头,亲眼看见你给杂耍班子的小猴扔花生,还跟人讨教‘变戏法’的窍门!这麻纸上的‘路线’,明明是你画的小猴脸,跟盐船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石中玉的脸瞬间红了,刚要把麻纸往怀里塞,门外又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石破天背着个布包走进来,布包上沾着新鲜的草药汁,是刚从后山采的“定心草”,手里还提着个陶罐:“灵素姐,这是我养父母让我送的‘薄荷膏’,说你之前帮他们治过咳嗽,这个能解暑,还能提神。”

他话音刚落,目光落在石中玉身上,眉头轻轻皱了皱:“中玉,你怎么又惹伯父伯母生气了?我昨天从养父母家来,路过码头货栈,看见长乐帮的人在搬木箱子,箱缝里漏出的药渣,跟我养父母医馆里的‘曼陀罗’一模一样,要是你当时能多留意货栈,说不定能查出他们藏毒的地方。”

石中玉见了石破天,头垂得更低——他从小就佩服这个双胞胎兄弟,石破天在养父母的医馆里,能闭着眼摸出百种药材,做事永远踏实稳妥,反观自己,总爱用小聪明掩盖浮躁。闵柔倒是先开了口,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她连夜抄的“查线索笔记”,字迹娟秀:“破天,你来得正好,快劝劝你伯父。中玉昨天在码头受了风,回来就咳嗽,哪禁得住跪祠堂?再说,他那麻纸虽画得乱,却也记了杂耍班子的三个落脚点,也算没白去。”

石破天没立刻接话,而是把陶罐递给程灵素,才转向闵柔:“伯母,我知道您疼中玉。但我养父母说‘做事别怕慢,就怕不真’。去年镇上闹痢疾,我帮着抓药,把‘黄连’错拿成‘黄芩’,养父母没骂我,只让我每天对着药柜认药材,认到能闭着眼摸出每种药的形状和气味——他们说‘抓药差一分,治病差千里’,现代陆大哥说‘一步一个脚印’,大概就是这个意思。”他从布包里掏出块磨得发亮的小木牌,上面刻着个“细”字,“这是我养父母给我的‘细心牌’,挂在身上,就是提醒自己‘事事留心,件件落实’。中玉,你要是真想去查盐船线索,不如试试‘分类记线索’,像我认药材那样,把‘码头人员’‘货物痕迹’‘异常动静’分开记,比画小猴脸管用。”

石清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武当家规》的封皮,脸色缓和了些:“你看看破天,在养父母家没人护着,反而学得踏实;中玉你呢,有我和你娘护着,却总想着偷懒耍滑!上次让你抄家规,你还偷偷让丫鬟代笔,当我没发现?”

闵柔的眼圈红了,却没再像之前那样把石中玉护得严严实实,只是伸手拂了拂石破天布包上的药屑:“破天,养父母家的医馆忙不忙?我总担心你跟着受累,连件新衣裳都没顾上做。中玉,你也学学你弟弟,把那麻纸改成‘线索登记册’,咱们娘俩一起整理,说不定真能从杂耍班子身上查出点东西。”

“我……我昨天确实错了。”石中玉从闵柔身后挪出来,手里还攥着那张麻纸,声音比蚊子还小,“我看见杂耍班子的道具好玩,就忘了正经事。破天,你能教我怎么‘分类记线索’吗?就像你认药材那样,我也想把线索分分类,以后查起来方便。”

石破天愣了愣,随即把“细心牌”递给他:“你拿着这个牌,明天去码头查盐船时,把要查的事列在纸上,比如‘货船标记’‘人员服饰’‘货物气味’,查完一件画个勾——就像我养父母教我抓药时列单子一样,这样就不容易分心。上次我帮着盘药材,列了三张单子,一张都没出错。”

程灵素这时端着药碗和莲子羹走过来,把羹递给刚进门的花满楼,又将药碗递到石中玉面前:“这碗‘定心汤’你喝了,能让你沉住气。要是你愿意明天跟破天一起去码头查盐船,我就往汤里加‘甘菊’,闻着安神;要是还想偷懒,就加‘苦艾’,那味道能让你记着‘分心的代价’——现代说‘奖惩要跟着目标走’,光罚跪没用,得让你有正经事做。”

石中玉立刻接过药碗,仰头喝了大半:“我愿意跟破天一起去!昨天我听见货栈里有人说‘盐船今晚到’,还看见船身上画着‘岳’字——我明天一定列单子,查完一个画一个勾,绝不看杂耍,也不扔花生!”

石清看着石中玉攥紧药碗的样子,终于松了口:“跪祠堂就免了,但明天查盐船要是再分心,我就罚你跟着破天去养父母家,帮着晒一个月药材,让你学学什么叫‘踏实’!”

闵柔这下彻底笑了,从里间拿出个粗布包:“娘给你装了煮鸡蛋和莲子羹,明天跟破天一起吃——记得跟破天学认药渣,货栈里的药渣要是真跟曼陀罗有关,说不定能帮上灵素姐的忙。”

小昭这时把画好的“码头查访单”递过来,上面列着“货栈药渣、盐船标记、长乐帮袖口纹样”三项,每项后面都留着打勾的空格:“你按这个单子查,破天懂药材,能帮你认药渣;我画了长乐帮的袖口纹样,是小蛇形状,你看见有这个标记的,就躲远些——像现代的‘任务清单’,一目了然,跟着做准没错。”

乔峰和阿朱这时走进来,乔峰手里拿着块磨损的腰牌,是码头搬运工的标识:“这是华筝给的,阿朱明天易容成搬运工,在老槐树下等你们。华筝说那艘盐船可能跟岳不群有关,你们多留意船身上的‘岳’字,别打草惊蛇。要是发现异常,就按三下腰牌,我会带着丐帮弟子过来。”

阿朱把腰牌递给石破天,笑着补充:“破天懂药材,要是看见货栈里有曼陀罗之类的毒草,记得跟我说——现代说‘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你这手艺,说不定能帮大忙。”

石破天接过腰牌,认真地点点头:“我养父母教过我认毒草,曼陀罗的叶子边缘有锯齿,闻着有股甜腥味,根须是紫黑色的,我不会认错。中玉,明天咱们分工,你记盐船标记,我认药渣,咱们互相提醒,肯定能查清楚。”

众人的气氛彻底松快下来,程灵素把莲子羹端上桌,招呼大家:“都尝尝热乎的,破天你也多吃两块,养父母家的医馆忙,别总忘了吃饭。”石破天拿起一块莲子羹,咬了一口,甜香在嘴里散开,眉眼弯了弯:“比养父母家的玉米饼甜,灵素姐的手艺真好。”

石中玉也拿起一块,递到闵柔手里:“娘,你也吃,这个莲子羹比你上次做的还软。”闵柔接过莲子羹,看着石中玉凑在石破天身边,听他讲认药材的诀窍,突然觉得,或许让中玉多跟破天待待,比自己天天护着,管用多了——孩子总要学着自己面对风雨,旁人护得了一时,护不了一世。

夜色渐深,石破天住在了冰人馆的偏房,石中玉非要跟他挤在一张床上。黑暗里,石破天小声说:“养父母常说‘犯错不可怕,怕的是不敢承认,不愿改正’。我刚开始认药材时,总把‘当归’和‘川芎’弄混,养父母没让我急着学新的,只让我每天摸一遍这两种药,摸了半个月,闭着眼都能分清——你明天查线索,也别着急,慢慢看,仔细记,比什么都强。”

石中玉在被子里攥紧那块“细心牌”,牌身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暖得像娘的手:“我以前总觉得,做事快就行,不用太认真。现在才知道,快错了,还不如慢着做对——明天我一定慢慢查,不慌不忙,按单子来。”

第二天一早,石中玉背着粗布包,里面装着查访单、“细心牌”和程灵素给的“醒神散”,跟石破天、阿朱一起往码头走。石清和闵柔站在冰人馆门口,看着他们的背影,闵柔轻声说:“清哥,你说中玉这次能改好吗?我总怕他性子太跳,做不好正经事。”

石清笑着拍了拍她的肩:“有破天带着,肯定能。你看,破天没说一句重话,中玉就愿意学了——有时候,榜样比唠叨管用多了。咱们做爹娘的,该放手时就得放手,让他自己去闯,去犯错,才能真的长大。”

陆小凤和薛冰也站在门口,看着他们走远,陆小凤咬了口手里的梅花酥——是闵柔刚烤好的,甜而不腻:“现代说‘最好的教育是以身作则’,破天就是中玉最好的榜样。等他们查出盐船的线索,中玉说不定还能明白,踏实做事,比耍小聪明有成就感多了。”

新的一天开始了。冰人馆的门开着,药香和莲子羹香飘在风里,带着希望的味道。石中玉和石破天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码头的方向,他们的脚步或许还带着青涩,却比以往多了几分坚定——成长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在一次次犯错、一次次改正中,慢慢活成自己想要的样子。而冰人馆的众人,就像这晨光里的灯塔,用温暖和耐心,照亮他们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