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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武侠修真 > 武林情侠录 > 第13章 狄云水笙商智斗岳不群 陆小凤论经验转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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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狄云水笙商智斗岳不群 陆小凤论经验转化

翻板弹起的瞬间,狄云的锈剑卡在了石缝里。

密道的空气里飘着股甜腥,是腐心粉混着尘土的味,比绝情阵的毒粉更淡,却更阴——岳不群撒的时候掺了西域的“浮尘草”,粉粒飘在半空,像没重量的雾,吸一口就会浑身发僵。狄云刚跟着显痕沙追了两步,脚下的石板突然往上翘,他反应快,一把抓住头顶的钟乳石,锈剑却顺着石缝往下滑,剑尖离黑洞只有半尺,洞底传来毒虫的嘶鸣,像无数把小锯子在磨。

“往左挪三寸!”水笙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攥着本泛黄的账簿——是当年护商队时记的《防陷录》,纸页边缘被翻得发毛,此刻正指着狄云脚下的石板缝,“账簿里记着,西域密道的翻板,缝宽半指的是‘死板’,能承重;缝窄如线的是‘活板’,一碰就弹,你现在踩的是活板的边缘,往左挪才是死板!”

狄云没敢犹豫,脚尖往左转了半寸,果然踩实了。他借着剑的力道爬上来,才发现石板下的黑洞里,爬满了丁春秋的腐心虫,虫身上的毒汁滴在石上,烧出个个小坑。“你怎么知道?”他喘着气,锈剑还在发颤——刚才要是慢半拍,现在已经成了虫食。

“当年护商队过黑风峡密道,老驼夫教的。”水笙把账簿翻到画着草图的一页,上面用朱砂标着翻板的纹路,“你看这缝的走向,跟现在的密道一模一样,都是‘左死右活’,岳不群只知道设陷阱,却不懂这些老规矩,跟西厂的暗桩似的,只会用蛮力,没脑子。”

话刚落,岳不群突然从暗处窜出来,手里的剑对着水笙就刺——他藏在钟乳石后,看着狄云脱险,想趁水笙翻账簿时偷袭。“小丫头片子,多管闲事!”他的剑招狠辣,是嵩山派的“达摩剑法”,却没了平时的稳,显然慌了神,“这密道是我的退路,你们别想拦!”

水笙早有防备,从腰间解下根麻绳——是商队用来捆货的“防滑绳”,浸过油,又韧又滑,此刻对着岳不群的脚踝就甩。绳套正好缠住他的腿,水笙往后一拽,岳不群重心不稳,剑刺偏了,砍在钟乳石上,火星溅起,正好落在他撒的腐心粉上,粉粒瞬间变紫,像开了朵诡异的花。

“岳掌门,你这毒粉不行啊。”薛冰举着商队的铜铃,对着粉雾晃了晃,铃声脆得像冰裂,“商队的‘显毒铃’遇腐心粉会变调,你撒的时候没听见?跟现代‘烟雾报警器’一个道理,藏都藏不住!”

程灵素趁机绕到岳不群身后,银针刺进他的肩颈,针尖沾着淡绿的粉末——是“吐真粉”,比西厂的“逼供散”管用,闻多了会把实话说出来,却不会伤人性命。“别挣扎了。”她语气淡得像说密道里的尘土,“这粉沾在皮肤上,半个时辰就会起效,你现在说,还能少受点罪,跟商队‘坦白从宽’的规矩一样,比西厂的刑讯靠谱。”

岳不群还想狡辩,嘴唇却开始发颤,眼神也散了。他盯着狄云手里的账簿,突然喊:“是西厂!雨化田让我偷藏宝图,说只要拿到图,就帮我掌管道教,还说……还说用迷宫里的宝藏,换倭寇的粮草,在哈密粮仓接头!”

这话像道惊雷,炸得众人都愣了。乔峰的打狗棒往地上一顿,棒尖挑开块碎石,底下的显痕沙里,竟掺着点淡橙的粉末——是波斯圣火髓的灰,和令牌上的纹一个色。“波斯人也掺和了?”他声音沉,“这不是简单的抢宝藏,是西厂、倭寇、波斯人勾结,想断西域的粮道!”

岳不群还在说,吐真粉的效果越来越明显:“雨化田还说,密道尽头有波斯人的圣火阵,拿到图就能开……开长安的秘道,抓东宫旧部……”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瘫在地上,像滩烂泥。

就在这时,密道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丐帮分舵的人,为首的弟子手里拿着块丐帮令牌,上面刻着“紧急”二字。“乔帮主!”弟子跑得满头汗,“西厂的缇骑往哈密粮仓去了,还带着波斯人,说是要跟倭寇交接!”

狄云突然握紧账簿,之前的自卑没了踪影,眼里带着劲:“我们去粮仓!”他指着账簿上的粮道路线,“这上面记着商队走的秘道,能比缇骑快半个时辰,跟当年护粮时一样,我们能拦住他们!”

水笙笑着点头,把麻绳重新系在腰间:“就按你说的,你辨路,我帮你看陷阱,跟护商队时一个样,谁也不落下谁。”

陆小凤晃着酒壶,慢悠悠走过来,酒液滴在岳不群的道袍上,晕开的吐真粉痕迹泛着淡绿。“我说狄兄弟这才叫‘经验变现’。”他笑得狡黠,像只偷到鱼的猫,“护商时记的账簿,现在能破密道陷阱;捆货的麻绳,现在能捆反派,跟现代职场‘可迁移技能’一个道理——西厂的人总觉得‘名门技能’才厉害,却不知道,你们护商时磨出来的本事,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剑法管用一百倍。”

他顿了顿,酒壶对着密道尽头的黑暗晃了晃:“岳不群这伪君子,读了一辈子书,却不如本护商账簿有用,跟那些眼高手低的‘职场空降兵’一个德性,觉得自己学历高就了不起,结果连个翻板陷阱都破不了,丢人。”

程灵素蹲下身,银针刺进密道尽头的沙里,针尖瞬间泛了橙——是圣火髓的灰。“波斯人已经走了。”她把针在衣角蹭了蹭,“他们跟着显痕沙来过,又往长安方向去了,密道尽头的圣火阵,怕是已经被他们动过手脚。”

乔峰把岳不群交给丐帮弟子,打狗棒往地上一顿:“先去哈密粮仓,再追去长安。”他看着狄云和水笙,“你们的账簿和绳,比我们的兵器管用,这次护粮,还得靠你们。”

狄云握着锈剑,水笙攥着账簿,两人并肩往密道外走。密道的风还在吹,带着腐心粉的余味,可此刻没人觉得怕——账簿上的路线图在火把下亮着,绳套在腰间晃着,那些护商时的日子,那些被人嘲笑“草根”的时光,此刻都成了最硬的底气。

快走出密道时,小昭突然停住,麒麟佩的红光落在墙壁的一道刻痕上——是波斯圣火纹,纹里嵌着根细针,针上刻着极小的字:“长安大明宫,圣火髓为钥”。她回头看着众人,眼里满是凝重:“波斯人不仅跟西厂勾结,还想抢圣火髓开长安秘道,我们……怕是要腹背受敌。”

风从密道外吹进来,带着哈密粮仓方向的马蹄声,还有波斯明教的咒语声,低沉得像在念咒。狄云握紧了账簿,水笙把绳套紧了紧,众人的影子在火把下叠在一起,像道不可破的墙——他们知道,接下来的路更险,可护商时磨出来的经验,护粮时攒下的默契,会比任何名门剑法都管用,比任何西厂阴谋都扎实。

这密道,从来不是终点。它是块试金石,试出的不是谁的门派高,是谁能把平凡日子里的经验,变成破局的利器——就像狄云的账簿,水笙的绳套,看似普通,却能在最险的密道里,走出最稳的路。而哈密粮仓的接头,长安秘道的阴谋,不过是下一场考验的开始,一场用经验和义气,就能赢的考验。